酒館之中突如其來的一個奴仆,居然是裁決者大人的奴仆。
實力達到了天級巅峰,僅僅隻是氣勢外放,便已經将在場的衆多武者都給鎮住了。
裁聖城之中,武道昌盛,要比其他地方的武者實力強出不止一個檔次。
随便一個酒館的老闆便是天級武者,在俗世之中,已經能夠成爲武者管理局的長老級人物了。
由此可見一斑。
但是即便是這樣,在面對裁決者奴仆時,那天級武者都隻能是乖乖地讓開道路。
酒館老闆微低着頭,然後退到了一旁,顯然是認慫了。
周圍的武者對此并沒有任何的嘲諷之聲。
身爲古界中人,自然清楚裁決者代表着什麽,即便是裁決者的奴仆,也依舊不是普通人能夠抵抗的。
“哼!”那青年奴仆冷哼一聲,而後昂首走了過去。
當奴仆的确不是什麽光榮的事,但是那也要分情況。
當一個普通的富庶之家的奴仆,的确不是什麽光榮的事,但是,當裁決者大人的奴仆,卻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
無數的人都想着能夠成爲裁決者大人的奴仆。
“算你識相,韓星大人要收集裁聖城之中有名的好酒,這十瓶醉仙釀是韓星大人親自下令讓我找的,這十瓶酒我就帶走了,沒問題吧?”青年奴仆站在也沒有了給酒錢的意思。
能省一點就省一點,畢竟省下來的都是他的。
而且他也不信這酒館老闆敢去告狀。
“是是是!!!”酒館老闆連忙點頭。
這種時候,誰敢去觸這個眉頭?
奴仆極爲滿意地點了點頭,要來了裝酒的盒子,然後便向外走去。
等這奴仆離開之後,酒館之中的衆人方才恢複了之前的熱鬧。
不過這次,衆人的議論主題,卻變成了剛剛的那個裁決者的奴仆。
“哎,我聽說韓星大人好像自從去了一趟俗世之後,回來便直接閉關了。”有人小聲對身旁的一人道。
“你也聽說了?我聽說好像是韓星大人在俗世之中被一個普通人給重傷了,斷了一條手臂!”有人附和道。
“我有個侄子當初就去了俗世,而且親眼看到了那一場大戰,據說是個俗世的青年幹的,那人不過弱冠之年,但是卻一路橫掃了包括歐陽龍行,羅宇鑫,李肖然等人在内的衆多天才,最後更是初入先天,便直接擊敗了韓星大人,斬斷了韓星大人一條手臂!”有人煞有介事地講起了他的所見所聞。
“剛突破先天級,就能夠斬斷韓星大人的一條手臂!俗世之中有這麽強悍的武者?跟他一比,我們潛龍榜上的那些人,感覺都有些不堪入目啊!”有人驚歎,随後把潛龍榜上的天才拿來比較,卻發現被他們推崇至極的天才,在那俗世武者的面前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光輝!
牧逸風在那奴仆走出酒館之後便拿起了桌上的淩天跟了出去。
酒館之中的衆人也沒有想到,他們讨論的中心,剛剛就跟他們在一個酒館之中喝酒。
牧逸風原本還在糾結究竟怎麽樣才能夠混進去,真的是瞌睡了就有人送來枕頭。
既然這奴仆送上了門來,那牧逸風不動手都有點對不起他了。
那個嚣張的奴仆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會有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一手提着裝着醉仙釀的木箱,一邊順着街道向城内走去。
牧逸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那青年奴仆轉頭看了過去。
“幹嘛?”
青年奴仆眉頭一皺,瞪着牧逸風道。
“大人,小人有上好的美酒,您要不要去看一下?”牧逸風臉上帶着恭維的笑意道。
“嗯?”青年奴仆眼中閃過一抹懷疑之意,看着牧逸風,似乎想要看穿牧逸風想要打什麽算盤。
牧逸風沒有絲毫的慌亂之意,見青年奴仆懷疑,臉上恭維的笑意愈甚。
“那個……小的想讓大人在裁決者大人面前美言幾句,能否将小人……”牧逸風笑着道。
青年奴仆恍然大悟,再看向牧逸風,眼神之中的懷疑之意盡散。
這種情況很正常。
能夠成爲裁決者大人的奴仆,是裁聖城衆多青年女子的向往。
雖說每年都會在裁決神宮之中進行奴仆招募,但是條件太過嚴苛,而且招收的名額也極爲有限。
能夠有這種想法,自然是極爲正常的。
青年奴仆再次端起了裁決者奴仆的架子。
眼中驕傲之意浮現,拍了拍牧逸風的肩膀道:“走吧,如果真的是好酒,我可以考慮在韓星大人面前美言兩句,不過如果你說的是假的,你應該知道後果吧!”
牧逸風連忙點頭道:“知道知道,大人請随我來。”
說完之後牧逸風便轉身向後走去。
在轉身之後,臉上恭維的笑意褪去,恢複了之前雲淡風輕的表情。
那名青年奴仆絲毫沒有懷疑之意,跟在牧逸風的身後走去。
裁聖城之中,裁決者便是天,沒有人敢在裁決者的眼皮底下亂來。
在那青年奴仆看來,就算是再給牧逸風幾個膽子,牧逸風也絕對不敢對他有任何的不敬。
牧逸風帶着那青年奴仆左拐右拐,盡管牧逸風并不認識裁聖城之中的路,但是想要找一個偏僻的巷子還是很容易的,哪裏人少就往哪裏走就行了。
其實他完全可以直接将那奴仆意識碾壓,然後控制他。
但是卻并不保險,畢竟那青年奴仆再怎麽說,都是天級巅峰的存在,要是出點什麽差錯,很有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爲了萬無一失,牧逸風隻好将這人先引到沒人的小巷子中。
“喂,還有多遠?韓星大人還等着我去送酒呢!”那青年奴仆跟着牧逸風走了一段路,耐心漸失,忍不住出聲問道。
“快了,前面就是。”牧逸風也沒回頭,淡淡道。
“嗯?”那青年奴仆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想來想去,才發現牧逸風跟他說話的語氣發生了變化,不由得皺眉道:“行了,我沒時間跟你去了,下次再說吧。”
說罷,那奴仆便想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