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與牧逸風交談,不過是爲了拉進與牧逸風的距離而已。
他需要做的,不過是在牧逸風反應過來,引爆冰靈珠之前,将冰靈珠從牧逸風的手中奪過來!
之所以這麽做,一是爲了制服牧逸風,二是爲了奪得冰靈珠!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種級别的寶物,根本就不是牧逸風這種小小的世俗武者所能夠擁有的!
乾元自成爲神聖裁決者,第一次動了貪婪之意。
而牧逸風在看到乾元動的那一刻,眼神驟變!
體内靈氣狂湧,便要灌輸至冰靈珠之中!
不過就在這時,一聲宏亮的聲音由遠及近,落在了牧逸風與乾元的耳中。
“住手!”
這聲音帶着無盡公正之意,凡是聽到之人皆是心神一定。
就連乾元在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刻,硬是止住了身形,站在了那裏。
牧逸風見乾元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意。
不過靈氣卻也停了下來,沒有渡入冰靈珠之中,附着于手掌之上,随時準備狂湧而出。
衆人轉頭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卻見一個足有千米大小的巨大陰影自頭頂落了下來。
不過在降落的同時,那陰影還在不斷縮小。同時衆人也看到了那巨大陰影的旁邊有三個人形一同飛行而來。
四道身影落了下來。
待完全落到地上之後,衆人方才看清。
一隻大龜,身旁站着一個中年男子,以及兩位老者。
“恭迎三位神聖裁決者大人!”
除了牧逸風與乾元之外的其他人在此刻不約而同的半跪了下來。
而乾元在看到那三人之後也是迎了上去,對三人拱手道:“乾天師兄,乾心師兄,乾龍師兄。”
三人點了點頭,其中那個中年男子看着乾元出聲道:“乾元師弟,何事需要你親自出手?”
乾元聞言拱手道:“回禀師兄,有人硬闖裁決神宮,殺害了裁決神殿守衛。”
“哦?”中年男子疑惑,轉頭看向牧逸風。
牧逸風笑了笑,卻是将手中冰靈珠收了起來。
向着那巨龜走了過去,而後躬身道:“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玄龜前輩。”
與那三人一同前來的,正是戰醫仙尊派來看守遺迹的禦海玄龜!
體型縮小的禦海玄龜看着牧逸風,而後道:“你這小家夥很能惹事啊,居然都跑到這裏殺人了。”
牧逸風的臉上帶着苦笑之意道:“晚輩也是情非得已,若非他們一直相逼,晚輩又怎會來此。”
禦海玄龜也不責怪什麽,聲音之中帶着笑意道:“你這小家夥跟主人的性格但是一般無二……”
牧逸風苦笑,卻沒有說話。
反倒是裁決神宮那三位神聖裁決者一臉驚愕,看向了禦海玄龜,又看了牧逸風一眼。
“玄龜前輩認識此子?”領頭的那中年男子出聲道。
禦海玄龜點頭,而後道:“這小家夥的師傅,乃是本尊的主人。”
中年男子臉上盡顯無奈之意,轉頭看了看四周,而後道:“此處不是說話之處,還請玄龜前輩移步。”
禦海玄龜點頭,而後跟着中年男子一同向着一處走去。
四周圍觀的衆人并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巨大烏龜究竟是何方存在,不過看幾位神聖裁決者大人都如此恭敬的樣子,便知道不是自己所能夠接觸的,此刻也沒有了什麽留下去的理由,便各自散開了。
那十幾位永恒裁決者倒是知道一些,對視一眼之後,也跟了上去。
裁決神殿的一樓,擺着幾張石椅,上面坐着四位神聖裁決者。
而神聖裁決者的對面,則是禦海玄龜,以及站在禦海玄龜身後的牧逸風。
至于那十幾位永恒裁決者,則站在那四位神聖裁決者的身後。
“乾天師兄,事情就是這樣,若是此事沒有一個交代,隻怕是裁決者威嚴不在。”乾元看着乾天,說完之後又看向了牧逸風,又道:“而且此子身上還有冰靈珠……”
乾天隻覺得事情複雜無比,若是牧逸風隻是一個普通的世俗武者也就罷了,但是現在有禦海玄龜在此,事情就變得棘手了。
而禦海玄龜見乾天爲難的模樣,轉頭對牧逸風道:“小家夥,我送你的冰靈珠該還給我了吧?”
牧逸風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将儲物戒指之中的冰靈珠取了出來,交給了禦海玄龜。
而禦海玄龜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張嘴便将冰靈珠吞了下去,而後又轉頭看向了乾元,眼中盡是淡漠之意。
其實乾元的意思在場的衆人都很清楚。
裁決者威嚴不過是個借口罷了,無非就是爲了牧逸風手中的冰靈珠。
而禦海玄龜将冰靈珠要過去,便是想讓乾元打消這個念頭。
牧逸風也知道這一點,知道禦海玄龜不會害他,所以沒有任何猶豫便将冰靈珠交給了禦海玄龜。
見牧逸風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直接将冰靈珠交給了禦海玄龜,乾元的眼中閃過一抹惱怒之意,卻又硬是忍住了。
乾天見冰靈珠被禦海玄龜一口吞下,便知道禦海玄龜是想完全護下牧逸風了,再想到之前禦海玄龜所言,他與牧逸風的關系非同一般,隻能是無奈搖頭道:“罷了,此事就此作罷,隻當不打不相識。”
乾天似乎是忌憚禦海玄龜一般,又或者是有事要求着禦海玄龜,隻想着這件事趕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就連另外那兩位神聖裁決者也是同樣如此。
但是乾元卻不這麽想,聞言便出聲阻止道:“不行!乾天師兄,此事事關我裁決神宮威嚴,而且,此子斬斷韓星一條手臂,使得韓星成爲廢人,之前我又看見這小子拿出了王如龍的令牌,想來王如龍已遭毒手,現在又斬殺了裁決神殿兩名守衛,若是此事就此作罷,整個古界,誰還認我裁決神宮!”
乾元一再逼迫,無非是貪婪牧逸風手中的冰靈珠罷了,但是又因牧逸風将冰靈珠交給了禦海玄龜,所以心生怒意。
乾天見乾元如此糾纏不放,也是極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