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晴雪被李樂抓走,牧逸風趕到之後大鬧了一番古界。
在古界衆多的世家宗門之人面前大戰永恒裁決者,并且險勝對方。
因此,牧逸風在整個古界之中的名聲全是徹底傳開了。
不知道情況的,都在打聽牧逸風的消息,想要知道俗世之中什麽時候出了這麽一位逆天的存在。
知道牧逸風的,如杜文娟,段玉等人所在的世家,則是在商議着,是否應該去拉攏牧逸風。
以牧逸風現在表現出的天賦,估計下次見到,已經超出他們所能夠接觸的層次了。
所以衆人需要盡快做出決定,究竟是拉攏,還是無視,又或者是幫着裁決者去針對牧逸風。
畢竟從之前牧逸風與裁決神宮的沖突來看,二者之間似乎已經有了不可挽回的矛盾。
尤其是最近傳出的各種小道消息,更是讓衆人感受到了異常。
如果他們想要突破自己宗門世家的實力,似乎唯一的可能就是搭上牧逸風這趟車。
這麽多年了,古界之中一直被裁決神宮給壓的死死的,盡管有些世家之中有天才加入了裁決神宮之中,成爲了裁決者,但是整個裁決神宮又被乾天、乾元四人牢牢地掌控着,他們根本沒有一點翻身的機會。
裁決神宮震動,乾天四人已經沒有了繼續世家大會的意思,沒有乾天等人主持,自然開不下去了。
而那些世家宗門的人,也沒有了去争奪這些名利的心思,隻想趕緊回去,然後商讨一下究竟該怎麽辦。
衆人心懷鬼胎,于一日之後集體告辭,離開了裁聖城之中。
而此刻的牧逸風,方才帶着韓晴雪回到天海。
韓晴雪受了驚吓,本來牧逸風是想讓她在家裏好好地休息兩天,但是韓晴雪卻擔心公司,死活不肯在家裏休息。
她已經消失好幾天了,公司積攢了一大堆的事需要她去處理。
牧逸風見她堅持,心疼之餘卻又有些無奈。
韓晴雪就是這樣,性子之中極爲要強。
牧逸風能夠感受的到韓晴雪對于他的愛戀。
但是牧逸風此刻亦是極爲糾結,若是在與何逸欣在一起之前如此,那估計他會毫不猶豫地與韓晴雪在一起,但是現在,牧逸風隻能選擇不去想這些。
而韓晴雪似乎也是因爲感受到了牧逸風對她的态度。
她與牧逸風,不像何逸欣與牧逸風。
她無名無分,與牧逸風的聯系,不過是因爲大唐制藥罷了,若是大唐制藥出了什麽問題,那她與牧逸風之間,隻會越來越遠。
爲了讓自己與牧逸風之間沒有那麽遠,韓晴雪隻能是努力去經營好大唐制藥,讓大唐制藥成爲這個世界舉足輕重的存在,成爲牧逸風背後的巨大力量,成爲她與牧逸風之間斬不斷的紐帶。
牧逸風在韓晴雪的辦公室坐了一會,見她忙着處理公司留下來的事,便離開了。
臨走之前叮囑牡丹,如果遇到了什麽事,一定要趕緊聯系他。
牡丹點頭應是。
牧逸風離開了。
一聲不吭消失了這麽多天,牧逸風自然要回家看看何逸欣。
何逸欣自然也知道了大唐制藥的事,了解了韓晴雪被人抓走。
雖然對于韓晴雪,何逸欣能夠感受的到她對于牧逸風的異樣感情,但是卻也擔憂了數日。
此刻見牧逸風回來,便知道所有的事都已經解決了。
慶幸之餘,對于牧逸風一聲不吭就直接消失的行爲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看到牧逸風之後冷哼一聲,昂着小下巴便上了樓。
牧逸風自然是一陣好哄。
牧逸風又在家待了數日。
此次古界之行,收獲極大,不說别的,直說現在儲物戒指之中那堆積成小山的寶物,牧逸風便是一陣滿足。
有了好東西,自然要利用起來,否則便是一種浪費。
更何況這些東西都是從裁決神宮順來的,牧逸風自然更加不會心疼了。
煉器,煉丹。
牧逸風這幾日已經把那些寶物都分類了。
不似裁決者那般,隻要入得了眼的都一股腦地收進寶庫之中。
分類之後,牧逸風也算是大緻地對自己這次的收獲有了大緻的認識。
五品靈藥,六品靈藥一大堆,甚至還有幾株七品靈藥。
想想當初牧逸風爲了一株三品靈藥,都要特意去藥神谷求藥,此刻的牧逸風簡直就像一個坐擁金山的大土豪。
而且還有各種珍稀金屬,質量同樣不比靈藥差。
有了這些珍稀金屬,牧逸風便能夠把淩天再次升級,使得淩天威力翻數倍不止。
而且何逸欣,張小月,牡丹,肖敏等人,都沒有屬于自己的兵器,以前是沒有足夠的材料去煉制,現在有了,牧逸風自然要幫她們也煉制出趁手的兵器。
打定了注意,牧逸風打算先去一趟北方,然後再去南方藥神谷。
之前爲了去救韓晴雪,武者管理局那邊的事還沒有處理完善,牧逸風便離開了,現在自然要去解決了。
順便去器宗,升級淩天的同時,再給衆人打造出兵器。
不過讓牧逸風有些疑惑的是,在清點完所有的寶物之後,牧逸風還找到了一塊殘缺不全的令牌。
這令牌被從中間劈開,斷口處還帶着不規則的裂紋。
令牌之上沒有任何的波動,仿佛隻是一塊極爲普通的鐵塊一般。
但是這塊殘缺的令牌卻是堅硬無比,其上有半邊符文。
牧逸風看着那符文,總感覺有些熟悉,好像是一種極爲古老的文字,但是隻有半邊,所以牧逸風也不敢确定那符文究竟是什麽。
能夠被扔在寶庫之中,足以證明其奇特之處,但是又因爲這殘缺令牌隻有這點奇特之處,所以并不受乾天等人的重視,沒有随身攜帶。
看來隻能等找到這令牌的另一半才能解開其真正的作用了。
這幾日俗世之中似乎又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牧逸風總能感覺到,自己别墅的周圍有人在遠遠地窺探着。
不過并未太過在意。
因爲那些人似乎對于牧逸風以及他周圍的人并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