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琴韻因爲自己的體質原因,足足二十餘年實力進步都不大。
但是後來牧逸風激活了魏琴韻的體質,使得魏琴韻的實力突飛猛進,多年以來的積攢在極短的時間之内爆發出來,強行将魏琴韻提升到了地級巅峰,而且勢頭不減,魏琴韻能夠感覺得到,用不了幾日,她便可以突破至天級,到時候,她與牧逸風之間的差距便又拉近了幾分。
聽到魏成的話,魏琴韻顯得有些沉默,雖然沒有反駁,卻也沒有贊同。
魏成便召集了衆人,想要帶着衆人離開大山之中。
但是卻怎麽也找不到魏琴韻。
最後在魏琴韻的帳篷之中找到了一份書信。
書信是魏琴韻留下來的,大緻的内容是她要去俗世之中尋找她的父親,若是她繼續留下來,隻會給狂獅門繼續帶來災難,讓魏成不用再去尋找她,等找到她父親之後,會回來的。
魏成看了書信之後,便連忙下令讓衆人趕緊分開去找人。
足足找了一個上午,卻沒有任何的收獲,衆人都無功而返。
知道結果後的魏成長長地歎息了一聲,帶着狂獅門的其他人下了山,向着離寒山城有一段距離的另一座城池遷徙而去。
古界與世俗之間,有着一層法陣阻隔,把古界中人擋在裏面,把世俗中人擋在外面。
若是沒有裁決者的令牌,基本沒有辦法離開。
不過魏琴韻很好運,在離開大山三天之後,意外遇上了剛從俗世之中回來的杜文娟。
知道杜文娟有辦法離開古界之後,魏琴韻便一直跟在杜文娟的身邊,而杜文娟也在知道了魏琴韻去俗世是想找她父親之後,讓魏琴韻跟在了身邊。
二人回了杜文娟的家族之中,在彙報完之後,杜文娟所在家族的族長便讓杜文娟去俗世之中,一定要與牧逸風打好關系。
這些頂級世家的嗅覺很靈敏,知道該怎麽樣才能夠讓自己的家族安穩地度過即将到來的危機。
而杜文娟與牧逸風以前便認識,也正是因爲這一點,讓杜家的族長看到了杜家繼續鼎盛的契機。
杜文娟沒有多待,便帶着魏琴韻來到了俗世之中。
魏琴韻是第一次來俗世之中,什麽都不懂,尤其是在得知杜文娟來俗世的目的之後,魏琴韻自然更加不可能離開了。
找父親雖然重要,但是在魏琴韻看來,找牧公子也同樣很重要。
少女動心,便再也忍不住了。
而此刻,牧逸風還不知道杜文娟将魏琴韻帶來了,否則還不知道怎麽想呢。
煉制了一大堆兵器,丹藥的牧逸風在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給衆人分了下去。
何逸欣,牧清依,韓晴雪,張小月四人,牧逸風煉制的是劍,而給牡丹的,則是一把匕首,包括牡丹帶來的那些人,牧逸風也都準備了武器,讓牡丹帶回去了。
近兩個月沒有回來,事情一大堆。
各個省會城市的極限武館在韓晴雪的監督之下,已經工程進度近半。
知道牧逸風很在意這件事,韓晴雪也下了苦功夫,每天都在各個省會城市之間來回飛,就是怕進度落下,或者有人偷工減料。
牧逸風在知道之後,對此自然是有些感動。
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勸說韓晴雪沒必要那麽急,讓她多注意身體以及修煉。
雖然知道這樣做有些傷韓晴雪的心,但是牧逸風也沒辦法。
他與韓晴雪之間,始終隔着一道鴻溝,而這道鴻溝,似乎是不可逾越的。
在家裏休息了幾天之後,牧逸風接到了武者管理局大長老的電話。
說是俗世之中的古界武者越來越多,管理越來越困難,而且那些古界武者希望能夠見牧逸風一面。
對此,牧逸風自然早有預料,而且也正準備這麽做。
武館的修建有韓晴雪把關,無論是工程進度還是質量,都有保障,估計最多再有一個月,便能夠竣工。
在武館竣工之前,牧逸風必須要解決武館教官的問題。
而這些從古界之中來的武者,便是牧逸風的目标。
牧逸風讓大長老轉告那些古界武者,三日之後,他會在京城開會,到時候想要見他的古界武者,都可以在京城等他。
大長老也隐隐猜到了牧逸風的想法,不過對此卻并沒有說什麽,牧逸風能夠解決這件事,是他的本事,而且武者管理局現在也沒有實力去對牧逸風想要做的事加以阻撓。
三天之後,京城,武者管理局的别墅區之中。
牧逸風原本以爲,能來一二百人就已經是極限了,但是事實上,他還是低估了古界裏那些世家宗門對于他的重視。
這次來的古界武者,足有近千人!
數千位古界武者聚集在别墅區的空地上。
實力有高有低,不過即便是低的,也沒有一個低于地級。
牧逸風看到這麽多的武者,也是心中一驚,難怪武者管理局會管理不過來,這麽多的武者,能管理的過來才怪。
不過牧逸風卻是忍不住有些心奮。
這可都是免費送上門來的勞動力啊,要是不用,都有些對不起那些古界宗門世家的好意。
牧逸風走上了臨時搭建的高台,台下的武者并未在意,依舊與周圍的人說着話,根本沒有把牧逸風放在眼裏的意思。
畢竟都是從古界之中來的天才弟子,若非家族要求,他們也不會來這裏。
牧逸風見狀,便知道若是不能讓他們服氣,隻怕是他們也不會真心留下來做武館之中的教官。
冷哼一聲,牧逸風周身氣勢猛地一放,席卷全場。
牧逸風磅礴的氣勢外方,坐在下面的衆人立馬便感受到了壓力,原本喧鬧的空地之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衆人驚詫的目光看向了高台之上的牧逸風。
世俗之中,能夠這個氣勢的,除了牧逸風還能有誰?
牧逸風眼神冰冷,掃視了衆人一眼,卻并沒有說話。
氣氛微微有些沉悶,衆人都被牧逸風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來氣,而牧逸風卻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隻是這樣看着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