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跑了便跑了,遲早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蚩尤冷笑,随即便恢複成了原本的模樣,高約兩米。
周身的黑氣也被收斂了起來,幻化成了一件黑色的長袍,穿在身上。
“你們有沒有什麽可以去的地方?我需要一處安靜的地方。”蚩尤轉頭問道。
其中一位紅袍老者聞言上前,對蚩尤恭敬道:“前方不遠處便有一處我們掌控的勢力,請主人随我前往。”
聖堂的勢力有多大,誰都說不清楚。
至少在西方,聖堂屬于絕對至高無上的存在。
所掌控的勢力,遍布西方的所有國家!
有紅袍老者帶路,蚩尤也懶得再去自己組建一個,便直接跟了過去。
而此刻,數百裏之外,乾天的身形驟然出現,似乎因爲身上還帶着巨大的沖擊之力,乾天的身形依舊沖出了數百米方才勉強穩住。
身後是被引動的空氣。
乾天身子落到了平底之上,回頭看了兩眼,确定沒有任何人跟來,方才長松了一口氣,不過卻因此有些氣虛,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
乾天一手捂着腰間傷口,一邊劇烈地咳嗽着。
猛地咳了幾下之後,隻覺得喉嚨一甜,便咳出了兩口鮮血。
鮮血之中帶着黑色,似乎是中毒了一般。
以乾天的實力,這種傷勢,對他來說并不算什麽,但是問題就出在,那十位紅袍老者被蚩尤控制之後,身上自帶着魔氣。
那魔氣似乎天生就是内力的克星一般。
在那一臉捅進去之後,便有魔氣乘機進入了乾天的身體之中。
而乾天當時面對蚩尤的追殺,根本分不出心思去處理,也就使得魔氣在乾天的體内肆意妄爲。
爲了逃出蚩尤的攻擊範圍,乾天迫不得已,使出了逃遁之法。
以自身大量精血,激發出了潛力,借着灰塵閃出了數百裏。
雖然逃出了蚩尤的鎖定範圍,卻也因此元氣大傷,傷勢再次加重!
乾天直接原地盤坐了下來,而後從懷中取出了一瓶丹藥,吞服了下去。
他必須要先療傷,否則隻怕是會越來越嚴重。
到時候若是因此而送了性命,或者因此根基受損,未來無法晉級,那才是真的難以接受。
丹藥吞服下去之後入喉即化,化爲精純的藥力,流入胃中。
藥力入體,直接順着經脈,湧向了乾天的傷口處,不斷地滋養着傷口,修複了起來。
而乾天,也終于能夠空出手,去解決體内的那道魔氣了。
半晌後,乾天睜開了禁閉的雙眼,眼中滿是驚駭之意。
他體内的那道魔氣,居然無法剔除!
就算他因爲使用了逃遁之法,體内精血損失大半虛弱無比,但是畢竟他的實力擺在那裏,連一道魔氣都無法解決,這怎麽都說不過去!
那魔氣仿佛總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面對乾天的堵截,不斷地在他體内遊走着。
面對如此有靈性的魔氣,乾天暫時根本無法處理,隻能是勉強先壓制着魔氣,待實力再恢複一些再去解決了這魔氣。
乾天從地上站了起來,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後便疾飛而去,他需要趕緊回到華夏,把蚩尤再次現世的笑意傳回去,然後早做打算!
天地之間,因爲蚩尤的再次面世,即将再次迎來動蕩。
而此刻的牧逸風,卻是坐在飛機上,抱着女兒,趕往天海。
女兒失而複得,牧逸風再也不敢讓瑾萱離開他的視線。
即便是在女兒熟睡的時候,牧逸風的目光也未曾離開女兒半分。
隻是這樣安靜地看着女兒,牧逸風便覺得萬分滿足。
長時間的飛行,對于牧逸風來說并不算什麽。
期間女兒迎來了一次,哭鬧個不停,即便牧逸風再怎麽用靈氣去梳理也沒有用。
最後卻發現瑾萱尿了。
包裹着她的小毛毯上濕濕的。
牧逸風一邊用靈氣烘幹着毛毯,一邊輕輕地搖晃着瑾萱。
果然,毛毯重新變得幹燥之後,瑾萱便不再哭了。
牧逸風的靈氣,可不光能烘幹毛毯,還能夠将毛毯之上的細菌什麽都處理幹淨。
對于女兒,牧逸風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吝啬。
待牧逸風趕到天海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牧逸風從機場取了車,抱着瑾萱便趕向了家裏。
老爸老媽他們正在家裏等着。
牧逸風知道他們有多着急,自然不會在路上耽擱。
在得知牧逸風将瑾萱找到了之後,老爸老媽便坐飛機趕回了家裏,一同等待的,還有何父與何爺爺,牧清依。
牧逸風将車停到了停車位,聽到車聲的老爸老媽他們早早地便迎了出去來。
沒等牧逸風停穩車,老媽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車門。
看到牧逸風的懷中抱着的瑾萱,老媽的眼眶瞬間紅了。
也沒征求牧逸風的同意,伸手便想要将瑾萱接過去。
牧逸風見老媽這樣,便将瑾萱遞到了老媽的懷中。
老媽雙手抱着瑾萱,眼眶通紅,臉輕輕地貼着瑾萱,眼中滿滿的都是欣喜與自責。
老爸等人現在老媽的身旁,看着瑾萱,也是滿心歡喜。
牧逸風從車上下來,不由得道:“爸,媽,爺爺,我們先進去吧,别讓瑾萱着涼了。”
老媽聞言也是一緊張,緊了緊瑾萱身上的小毯子道:“對對對,我們先進去,先進去。”
因爲瑾萱被帶走,老媽的心中充滿了自責,此刻見老媽恢複了許多,牧逸風的心中也是松了下來。
何逸欣因爲還在坐月子,又因爲之前女兒被帶走,傷心過度,所以此刻正在裏面靜養,清依陪着何逸欣。
老媽他們抱着瑾萱不願放手,牧逸風也隻能是先去房間看看何逸欣。
在看到牧逸風的時候,何逸欣的第一句話便是:“逸風,瑾萱回來了嗎?”
牧逸風點了點頭,走到了何逸欣的身邊,蹲下身子握住了何逸欣的手。
“放心吧,女兒好好的,沒受任何傷。”
聽到牧逸風的安慰,何逸欣也是微微心安,可是還是有些不放心,坐起了身子便要去下面看看。
隻有親眼見到自己的女兒沒事,何逸欣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