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
“蚩尤!”
“蚩尤!”
作爲一個華夏人,哪怕是生活于與世隔絕的古界之中,衆人對于遠古時期的曆史也極爲清楚。
甚至于比俗世之中的人還要清楚。
裁決神宮之中的戶籍之中詳細地記載着遠古時期的記錄。
衆人很清楚,蚩尤代表着什麽。
在遠古時代,蚩尤代表的便是戰神,嗜殺,暴戾,陰冷。
這種人物,本該爲天道所棄,爲民衆所惡。
但是偏偏,因爲他絕強的實力,所以他擁有着很高的地位。
乃是九黎族族長,手下強者多不勝數。
據裁決神宮的古籍記載,蚩尤身高五米有餘,腰間再生一對臂膀,武器乃是一對天外隕鐵打造而成的巨斧,戰力極強,每逢蚩尤戰鬥之時,天地間便會被黑色的烏雲籠罩,有嚎哭之聲彌漫于天地之間。
蚩尤的實力超越了超凡境,在遠古時期,都屬于絕對巅峰的存在。
聽到乾天口中所說出的名字,乾元等人本能地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在記載之中,蚩尤早在萬年前便被誅殺,毀去了肉身,根本不可能存在于世才對!
可是這話是從乾天口中親口說出的,衆人即便是再怎麽懷疑,也不可能去質疑乾天。
而且能夠重傷乾天,留下的魔氣能夠讓乾天都如此爲難的,已知的力量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沒有人能潛修到如此地步才有痕迹露出!
想到這裏,衆人即便是再怎麽不信,也不得不信了。
如果真的是蚩尤傷了乾天,那便能夠解釋的了爲什麽那魔氣會這麽難纏。
蚩尤的境界肯定要超出乾天許多,在這種情況下,魔氣自然難以剔除。
“師兄,蚩尤是怎麽出世的?”乾龍問道。
乾天搖頭道:“蚩尤是怎麽出世的我并不清楚,不過在我趕到之前,遠遠地看到了天空之上有劫雲彙聚,若非有人渡劫,便是有什麽觸怒天道的存在出世了。”
“不過,現在蚩尤怎麽出世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蚩尤出世之後,會做什麽!”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蚩尤的實力便會恢複許多,即便達不到巅峰時期,也絕對差不多了!到時候,蚩尤的實力很有可能會再次突破,達到超凡境之上,成就天宮境!”
“天宮境……”
“天宮境……”
衆人聞言,便是一陣沉默。
天宮境,自遠古那場大戰之後,便已經成爲了傳說之中的境界。
多少年了,未曾有人能夠突破至天宮境。
裁決神宮曆代的最強裁決者,實力基本都在超凡境巅峰,如現在的乾天。
但是卻根本沒有人能夠突破至天宮之境。
有兩個原因。
一是天地之間的靈氣太過稀薄,即便是在古界之中,也很難達到突破的程度。
二是功法的殘缺,别看裁決神宮之中的裁決法典能夠支持他們修煉到超凡境巅峰,但是到了這個層次,便已經是極限了。
裁決法典隻是遠古流傳下來的一本功法,在那個時代,裁決法典隻能算是一流功法,勾不到巅峰功法的層次。
若是乾天想要突破,隻能是脫離裁決法典,而後自行創造出一本能夠讓他突破的功法!
乾天有如此天賦嗎?
若是有,幾百年前他就已經突破至天宮境了。
“若是蚩尤的實力真的恢複到了天宮境,到了那個層次,已經處于絕對的巅峰了,無人能敵!”乾天知道衆人在想什麽,沉聲道:“以蚩尤的性格,所真的到了無人可敵的層次,斷然不可能放棄古界,到時候,我們免不了于他一戰!”“所以,我們需要早做準備,必須要在蚩尤實力恢複站穩腳跟之前,找到能夠制約他的辦法!”
乾天說完,衆人卻依舊沉默不言。
這件事所牽扯到的實在是太多了。
别的不說,單是一個蚩尤,便足以讓衆人心中慌亂,更别說還有已經被蚩尤掌控的那十位紅衣主教了。
蚩尤的實力還在不斷地增長當中,但是他們的實力卻到了瓶頸,想要再進一步都極爲困難。
見衆人不說話,乾天便繼續說道:“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隻有兩條路。”
聞言,衆人都把目光轉向了乾天,想要聽乾天怎麽說。
“第一條路……就是向蚩尤投降,投靠蚩尤之後,想來他不會對我們做什麽,不過若是真的到了那個份上,隻怕我們會被他以魔氣掌控心智,即便或者,也成爲了蚩尤的仆人。”
“不可能!”乾天還未說完,便被乾元反駁了。
乾元大聲道:“我裁決神宮自創立之初到現在,已經渡過了一千八百餘年,什麽大風大浪我們沒見過,神宮未曾在師尊他們手中覆滅,怎麽可以在我們的手中斷送?若是降于蚩尤,那我們即便神魂泯滅,也無顔去面對曆代師祖。”
乾元雖然人極爲貪心,但是卻也能夠分的清形勢,知道輕重。
當然,很可能最主要的是,即便歸降蚩尤,也很有可能會被蚩尤直接抹除神智,成爲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
若是那樣活着,與死有什麽區别?
乾元的反駁,在乾天的預料之中,而且他自己也未曾想過要這樣做。
其他的人見乾元反駁了,便沒有再出聲。
乾天示意乾元稍安勿躁,繼續道:“至于這第二個辦法,便是趁着蚩尤未曾恢複實力,便找上門去,将之誅殺!也隻有這樣,才能夠将所有的威脅扼殺于萌芽之中。”
“但是隻靠我裁決神宮的實力,很難!”
“蚩尤雖然此刻極爲虛弱,實力未曾恢複到巅峰狀态,但是畢竟自身境界要遠超于我們,所以實力不能以常理度之,若是蚩尤真的拼起了命,我們誰都擋不住!”
“所以隻能去拉攏能夠與蚩尤一戰的力量,盡可能地聚攏這些力量,我們才有機會,才有希望再次誅殺蚩尤。”
“但是聖堂已經被滅,聖主的身體很有可能被蚩尤所占據,紅衣主教也被蚩尤控制,我們已經沒有能夠拉攏的力量了!”乾心皺眉道。
“不!還有一個人!”乾天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