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舔食者隻是個開始。
幾公裏之外的紐約西南,完全變成了喪屍的海洋。
有一個車隊正在喪屍堆裏繞圈,這是彭文棟等人所沒有預料到的,這支車隊吸引了不少喪屍的注意。
這支車隊的隊長名叫利奧,他們原來是紐約市中心廢棄五角大樓的幸存者,屍潮爆發時,喪屍從四面八方而來,蜂擁而至将五角大樓包圍。
普通喪屍不足爲據,偏偏裏面夾雜了數十隻舔食者。
在突圍時,近千名幸存者十不存一!
等到車隊堪堪沖出包圍圈,駛向郊外。卻發現,一眼望去,一直到視線的盡頭,在黃沙遍布的土地上,高樓大廈内,甚至在廢棄的車輛上,全部都是是密密麻麻的喪屍。它們像一個個木偶似地,僵硬的毫無目的走來走去。所有幸存者都相信,隻要他們有人不小心落入其中,這些數不清的喪屍就會像一個巨浪一樣,狠狠的将他們包裹。把他們徹底的淹沒在屍海當中,片骨不留。
看着這麽多的喪屍,尤其是幾十隻顯眼的高達2米的劊子手,每個人的頭皮都是一陣發麻。但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活下去,已經沒有退路了。整隻車隊隻是短暫的停頓了一下,接着又開始飛快的向着安全地方行進起來....
另一邊,鋼鐵要塞已經和第一批舔食者交手了!
這一批舔食者數量在五十隻上下,一公裏開外塵土飛揚,狙擊手幾乎在同一時間開火,摁倒了十幾隻。
狙擊手的第一次射擊收效很大,等到第二次射擊的時候,因爲時間倉促,計算不準,竟然一隻舔食者都沒有消滅。
短短的一公裏,對于舔食者來說僅有十幾秒的時間,根本不夠狙擊手射擊三次。
見到這一情景,莊不正走過來說道:“彭,我早說了你這樣設置不好,狙擊手一層就好,你居然設置了八層樓,我的天呐,看看這八層樓裏令人驕傲的狙擊手吧!居然全部打空!”
莊不正手中拿着高倍航海望遠鏡,清楚的見證了“狙擊手全部打空”這一事實。
說實話,彭文棟也氣得夠嗆,平日裏他是最注重要塞戰士的槍法培訓。現如今,槍法最好的狙擊手竟然全部打空!
不過,眼下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彭文棟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這我自然知道,一會兒你就會看到這些你所說的,令人驕傲的狙擊手是多麽驕傲!”
彭文棟的一席話讓身爲狙擊隊長的漢姆漲紅了臉,他剛想辯解,天空中盤旋的飛天鬼面發出數聲怪叫,竟然飛離了鋼鐵要塞。彭文棟神色冷峻,柿子挑軟的捏,如此看來是有軟柿子供它們捏了!
“這是怎麽回事?”
莊不正本來已經換好了火箭筒,迫不及待的要獻出他的第一次,卻不想這些鬼面全部離開。
彭文棟神色冷峻地望着遠處的屍潮,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的,可屍潮卻像在原地兜圈子似的。
“報告領主,舔食者退了!”
負責密切監視屍群的偵察兵前來報告,彭文棟默默地點了點頭。
“情況有變,命令裝甲車隊準備出擊!”
“裝甲車隊?”
身爲要塞後勤總管的莊不正疑惑的望着彭文棟:“你什麽時候建造了一支裝甲車隊?”
彭文棟咧嘴笑笑:“紐約的傘公司送的!”
說罷,他帶着刀疤等一衆嫡系紛紛下樓,莊不正望着彭文棟的背影,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行走在樓梯間的莊不正紛紛下令:“所有人收拾家夥,準備離開!”
“狙擊手最後走,負責殿後清理漏網的喪屍!”
安東走了過來,問道:“彭,剛不是說不走了嗎?”
彭文棟轉過頭看着安東,雙眼深邃,仿佛要将安東吸入。
“彭....你别亂來....”
安東心中慌亂,彭文棟卻露出了笑容,他拍了拍安東的肩:“我又改變主意了。”
一樓的空地處,隻聽轟隆隆一聲,原本他們居住的下水道竟然内藏機關,一輛接着一輛的裝甲車駛出。
刀疤坐在最前方的裝甲車内,打開鐵門,用腳踹了踹:“這鐵疙瘩應該能擋住舔食者吧?擋住了就算我們赢!”
彭文棟沒有正面回答,隻是說了一個成語:“水滴石穿。”
刀疤閉上了嘴,開始指揮各個戰鬥人員進入裝甲車内。
莊不正帶着他的人氣喘籲籲地走下來:“彭,我們下一步怎麽做,你不是說要我修理直升機嗎?怎麽這些裝甲車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修理直升機?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告訴我們!”
安東帶着他的作戰小隊下了裝甲車,他們憤怒的望着彭文棟,彭文棟沒有看他們,反而看向莊不正:“我的悍馬車是誰準備的?”
“是....是....”
莊不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刀疤仿佛明白過來,一擡手,手持自動步槍的戰士将剛下樓的莊不正等人圍住。
“莊不正,從頭到尾我可怠慢過你?我讓你當後勤隊長,什麽牛肉罐頭煙酒少過你嗎,你竟然這麽對我!”
彭文棟憤怒地望着莊不正,身後的戰士步步緊逼,将莊不正等人的槍下了。
莊不正道:“原來你早就不信任我了,我說怎麽狙擊手設置了八層,鬧了半天你是故意讓我的人裝備狙擊步槍,而你的人則是裝備自動步槍,一旦交手,你的人占據絕對優勢!”
彭文棟擡手,沙漠之鷹的槍口對準莊不正的額頭:“老五那件事,是不是你幹的?”
“是!都是我!”
莊不正承認的如此爽快,倒讓彭文棟有些詫異。刀疤氣得沖上前去,揪住莊不正就是一頓亂打。
“莊不正,你這個無恥肮髒的畜生,如果不是彭,你早成爲強尼的盤中餐了,你竟然這樣對待他!”
莊不正放聲大笑:“刀疤,你這麽維護彭文棟,不正是爲了活命嗎?還有你們,他彭文棟何德何能,你們都聽他的?”
“不如你們都聽我的怎麽樣?我保證讓你們吃飽穿暖,衣食無憂!而不是像他那樣手段殘忍,每天除了折磨你們,就是逼迫你們幹活!現在連苦心經營多年的要塞他都能舍棄,還有什麽是他不能舍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