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兩輛土黃色的軍車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車上還有整隊全副武裝的軍人。彭文棟微微皺眉,倒是烏拉扔下飯碗跑過去迎接。
“嗨,這裏,這裏!”
從五年前起到現在,彭文棟就沒再見到過其他人,除了食人族和變态幸存者。他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情況,不知道有多少人幸存下來,更不知道還有多少人隐藏在這片土地,一切的一切都隻靠着通訊部的無線電。
當然,自從無線電鏈接愛麗絲的頻道後,彭文棟便一直聽着愛麗絲傳達的信息,并從中得知最後一個大型幸存者基地在克裏姆林宮。
現在,他見到其他人。而且還是全副武裝的美軍,心中有些興奮之餘,他還是選擇謹慎。畢竟變态幸存者他見過不少,也打死過不少。
“轟隆隆..”軍車越來越近,慢慢的行駛到距離彭文棟他們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一位軍官模樣的軍人拉開車門跳下,一路小跑過來。
彭文棟收起興奮的心情,快步迎了上去。
“你好,遇到你們真的是太高興了!”
那個軍官率先開口,他一臉的枯黃似乎是長時間的營養不良,軍裝也破了幾個洞,但眼神依舊炯炯發光。這軍官看了看裝甲車旁的飯鍋,輕輕的咽了下口水。這個小動作沒有逃過彭文棟的眼睛。
這時,他身後的士兵也趕來了,軍官頓時有了膽氣,語氣也比之前生硬,他對着彭文棟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你們從哪裏來?”
彭文棟淡淡道:“我們是紐約雙子大廈的幸存者,剛從市區沖出來。”
“雙子大廈?市區?天呐!”
軍官的臉上十分驚訝,忍不住問道:“你們真是雙子大廈的幸存者?”
“是的。”克裏斯汀娜迎了上來,對着彭文棟會心一笑,趕緊掏出自己的身份證明,這是紐約幸存者基地的統一配制。
軍官翻看了一下,還給了克裏斯汀娜,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十分殷勤的對着克裏斯汀娜笑了笑,說道:“你們還真夠幸運的,天上爬的地上飛的,聽說還出現了T3型喪屍,你們能夠從喪屍那麽密集的市區逃出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好運。”
彭文棟聽了軍官的話,咧嘴笑笑,他的另一隻手始終别在後面,給身後的安東比劃着,讓他保持警惕。
“這附近是不是有個幸存者基地啊?”
彭文棟想起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開口問軍官。
“是啊。就在第九傘兵師駐地,生化危機剛爆發的時候,我們反應迅速,很快就控制了局面,後來還進城尋找了一次幸存者,但那次行動卻失敗了,進城的整個團的士兵,沒有回來。”
說到這裏軍官的神色有些黯淡:“我的親哥哥也在裏面。
烏拉接過話來:“我想起來了,生化危機剛開始爆發的時候是有一陣的槍炮聲傳來,原來是你們啊!”
軍官點點頭,忽然,他向李毅敬了一個軍禮說道:“我是第九傘兵師新二團1營營長查克,現在要征用你們的糧食和淡水!”
烏拉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後退幾步,軍官一揮手,身後的士兵就要越過彭文棟,彭文棟卻橫在他們身前,那180的身高配合着勻稱的體型,腰間别着一把沙漠之鷹,手中提着AWM。身後的安東也把槍口對準了這群人,隻要彭文棟一個命令他就會開火。
一名像副官的士兵,他暴躁地沖上來:“平民,你想幹什麽?根據美利堅自由民主合衆國法律,在戰争期間,軍隊享有征用糧食和淡水的特權,你難道要違抗法律嗎?”
彭文棟抓起沙漠之鷹抵住他的腦門:“不許動我的食物,有種從喪屍嘴裏搶!”
自己辛辛苦苦從喪屍占領區搶到的罐頭,費盡心血培育的菌菇,爲什麽要給他們?
軍官面色不善的靠過來:“先生,我們有十五杆槍。”
彭文棟回頭,沖着安東眨完左眼眨右眼,然後又快速回頭,冷笑道:“那你是打算搶喽?”
軍官聳聳肩:“可以試試!”
“動手!”
說那時快,彭文棟話音未落,便一槍爆了眼前這士兵的頭,快速扣動扳機,又連開五槍,一槍一個,摁倒了包括軍官在内的五個人。
幾乎在同時,安東用M4A1自動步槍掃向另一邊,摁倒了站在一排的七個士兵。
僅僅兩秒半的功夫,在如此近的距離,甫一接觸,軍隊那邊就隻剩下兩個人了。
那剩下兩個士兵剛想開槍,彭文棟和安東就地打了一個滾,準備躲避子彈,還沒等他們起身反擊,隻聽兩聲清脆的槍響,這兩名士兵眉心中槍,雙眼圓瞪,不甘心地倒下去。
克裏斯汀娜也出手了,彭文棟看了她一眼,隻見她輕輕眨起美麗的雙眼,仿佛在眉目傳情。
安東驚奇道:“你居然也懂摩爾斯電碼?”
克裏斯汀娜沒有出聲,對着安東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對呀。”
彭文棟始終不說話,他舉起狙擊槍瞄準軍車的駕駛室,剛才隻有一輛軍車的駕駛員跑了下來,另一輛的還在上面。
彭文棟吼道:“裏面的人,滾出來!”
喊聲過後,一片寂靜,還是克裏斯汀娜有辦法,她喊道:“再不出來扔手雷了!”
“别,别!拜托佛祖保佑啊,我遇到了一群魔鬼!”
駕駛座上的那人哭喪着臉,高舉雙手。
彭文棟一看他也是個黃種人,便吩咐左右:“先别開槍,留他一命帶我們去基地看看。”
那個人靠近後,彭文棟問道:
“你是什麽人?”
“我叫左木,是個中國人,十年前帶着全家過來旅遊,結果沒想到.......唉!”
彭文棟笑了笑,眼睛中露出欣慰的神色,用中文回道:“我祖輩也是中國人,算你幸運!“
“太好了,總算遇到老鄉了。”
左木十分激動,一來自己保命了,二來遇到了老鄉,真是雙喜臨門!
包括軍官在内,十五個美軍士兵躺在血泊中,這讓左木有些驚慌,不過他隻是基地裏開車比較好的,奉命幫他們開車,這些人的死與他無關。
“餓不餓?一起吃點?”
彭文棟指了指鍋裏的牛肉,問道。
“嗯!”
左木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生怕彭文棟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