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棟閃身出去,一梭子M4A1擊出,子彈恰到好處的掃射到飛天鬼面的臉上,不過這家夥皮厚,擊中它這麽多次,還和平常一樣。
不得不說,對付飛天鬼面除了火箭筒、高射炮以外,子彈打在它身上和撓癢癢沒什麽區别。
彭文棟成功的吸引了飛天鬼面的注意力,當飛天鬼面撲向彭文棟的時候,早已等候多時的克裏斯汀娜從裝甲車中閃身而出,一發火箭彈準确的命中了飛天鬼面。
“轟!”
如此近的距離,數十發細碎的彈片狠狠貫入克裏斯汀娜的身體内,她慘叫一聲倒下去。
“克裏斯汀娜!”
飛天鬼面被消滅了,但是克裏斯汀娜卻受了重傷,彭文棟趕過去查看她的傷勢,除了深深的自責外,他覺得自己強人所難了,讓一個女人去做最危險的事情。
“安東,前面開車,我們要快點進入基地!”
“啊?那個艾薩克斯博士好像認識你。”
彭文棟搖了搖頭:“不會,他隻是個克隆體。根據愛麗絲所說,他的克隆體有接近十五個甚至更多,現在已經消滅了許多。由于現在彼此失去了聯系,這些克隆體每一次重啓的時候,都會認爲自己才是本尊。”
安東“哦”了一聲,他和烏拉坐到了前面。車廂内的克裏斯汀娜流着鮮血,舒懷特一邊哭着一邊按照彭文棟的吩咐爲她止血。
彈片需要及時取出,不能再耽誤下去了,必須今天就要進入基地。
爲了保證速度,那輛改裝好的碾壓車也不能開了,彭文棟感覺十分心痛,他可是親眼見過大型碾壓車,将2米高的巨斧喪屍碾成肉餅。
車外黃沙遍布,時不時會颠簸一下,這時彭文棟就會提醒安東讓他小心一點。半個小時後,在左木的指引下,他們來到了基地門口。
一座基地出現在衆人面前,厚實的大門,近十層樓高的城牆,城牆上有多處射擊口,頂部甚至架設了坦克,構成了這座基地的最基本的防禦設施。
和彭文棟在一起的還有其他車輛,彭文棟心急如焚,他讓安東按下喇叭,左木急忙阻止:“别按喇叭,千萬别按喇叭,現在基地沒有注意到我們,還以爲我們是老人,如果你按了喇叭,讓基地方面注意到,這位受傷的美女就别想進去了!”
彭文棟想想也是,隻能和其他人一起等候。
“吱呀”一聲,厚厚的大門打開,一行士兵跑了過來,引導着車輛接二連三的進入,最後停在了一個大廣場上。
彭文棟詢問的眼神看向左木,左木說道:“别慌,隻是例行的檢查。”
果然,不一會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走了過來,兩個都是黑人,他們隔着窗戶喊道:“裏面人住哪?”
安東拉開窗戶,左木搶先喊道:“11區188号!”
“行了,走吧!”
其中一個黑人揮了揮手,招呼安東趕緊開車離開。
“怎麽走?”
“我來帶路,你聽我的。”
安東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彭文棟,得到的是對方的肯定,于是安東就在左木的指引下,七拐八繞,繞過中央的廣場和幾棟辦公樓,來到了一片巨大的黃沙空地前。
“這......”
彭文棟等人不禁傻了眼,左木卻習以爲常。
見過電視機裏非洲難民接受援助時,居住的成片成片的帳篷嗎?
現在衆人的面前就是,而且帳篷連着帳篷,一眼都望不到邊,螞蟻般的人群,在帳篷之間來來回回的移動着,四處都是說話聲,混合着各個國家的語言。
按照一個帳篷12人來算,這至少有幾千頂帳篷,它們沿着一條坑坑窪窪的公路,從彭文棟這邊一直綿延到城牆那邊。
左木看出彭文棟的震撼,便出聲解釋道:“這裏原來是紐約通往芝加哥的一條高速公路,現在暫時成了幸存者們的住所地。
沿着這條路,兩邊被分成了八個大區,每個大區又分成了八個小區,由于這幾年不斷有幸存者前來,現在這裏已經排到第15區,最外邊的那個挂着美利堅國旗的三層小樓就是我們11區的小指揮部,剛才我們路過的十層高樓就是所有大區的總指揮部。”
“好了,現在我帶你們去醫院,你們還有食物嗎?”
“有!”
左木笑道:“有就好說話,咱們這就走!”
醫院的規模還是蠻大的,在生化危機爆發前這裏就是一家醫院,隔着一樓二樓的窗戶,可以看到裏面的穿着病号服的病人。
“來,我帶你們進去!”
左木帶着彭文棟等人走到廊道上,不時引來周圍人的目光,左木也覺得奇怪,當他看到彭文棟手中抱着的大箱子時,突然變了臉色,湊過去悄聲道:“你拿着一箱罐頭幹嘛?快放回去,一盒就行了!”
彭文棟恍然大悟,克裏斯汀娜傷得不輕,當聽到左木所說的食物,他習慣性的就抱着一大箱罐頭跟了過來。
向左木投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在他的幫助下,順利找到了院長。
一開始這院長還是愛搭不理的,當左木把一盒罐頭遞上去時,這白發蒼蒼的院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罐頭,牛肉!我的天呐,我已經快五年沒吃過這種東西了,謝天謝地!”
沉浸在喜悅情緒中數分鍾,彭文棟實在忍不住了:“喂,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
“啊,抱歉,我失态了!”
院長恢複情緒,他喊了一男一女兩個人走了過來,讓他們負責動手術。
“這兩個是我的得意門生,威爾士和烏娜。”
男醫生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女醫生則有些忸怩。不得不說,彭文棟和安東的精神面貌讓她眼前一亮,他們和基地裏的餓死鬼不一樣,倒像是基地裏的“富家公子”,可看他們那壯碩的體型,又不像那些花蝴蝶似的纨绔。
克裏斯汀娜昏迷多時,當她被推向手術台的時候,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不過舒懷特還是焦急萬分,不時在手術室門口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