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臉上笑着,不過拿别人的手短,吃别人的嘴軟,他總覺得欠了彭文棟什麽,當下他湊近彭文棟耳邊說道:“我聽說喪屍正在往咱們這個基地趕,恐怕過不了幾天又要喪屍圍城,到時候糧食的價格肯定更高,你要是有面包票就趕緊去換了,省得到時候沒人理你!”
彭文棟笑了笑,由衷感謝安德烈,畢竟這家夥給了十分有用的信息。
走出門後,他直接邁進了剛才那間屋子,隻見安東和那位金發的安西公子哥,相擁在一起,真是一對失散多年的好兄弟!
彭文棟表示尊重,等了好長時間,發現他們還是那樣抱在一起,便拍了拍手:“嘿,boys,我們能把東西選完再摟摟抱抱嗎?”
倆人反應過來,尤其是安東,他擦了一下眼淚。
“彭,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安西,我們十四年半沒有見面了!自從病毒爆發後,我們都以爲對方死了,沒想到在這裏見了面,真是太激動了!”
彭文棟感受到安東的情緒,他也抹了抹眼淚:“是,很激動!”
安東安西倆兄弟站一起,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同的是,安西是金發,安東是褐色的頭發。
倆人寒暄了好一會兒,急得彭文棟頻頻看表,再過半個小時黑市就關門了,想買東西又要等到明天。
安西仿佛看出彭文棟的焦慮,他走過來問道:“嘿,安東的大哥,你想買什麽東西,直接告訴我得了!”
“無線電雷達,你這裏有?”
彭文棟一臉譏諷的看着他,這家夥真是風大不怕閃了舌頭,一副信誓旦旦的裝比樣。
說實話,彭文棟不太喜歡這個安西,一看他的樣子就是個纨绔,一個公子哥。
果然,聽了彭文棟的話,安西臉上表情數變,彭文棟“切”了一聲,站起身:“安東,把咱們家的地址告訴他,咱們趕緊去淘點東西!”
安東點點頭,雖然不情願,但他還是聽從彭文棟的話,把地址告訴了安西,就跟着彭文棟離開了。
黑市裏的東西倒是挺多,但真能用到的卻沒有多少。
彭文棟和安東轉了轉,發現一無所獲,便有些洩氣的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正巧這時,有人喊“直升機半價啦,給錢就賣”。
直升機?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的激動。
是啊,直升機上就自帶無線電發射器與接收器,還要雷達作甚?
一個小時後,他們花了一半的面包票,兌出了一整套無線電設備,把直升機空殼留在了那。
攤主是個瘦小的黑人,他一臉鄙夷的望着彭文棟和安東,這倆人還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呢!
不去理會這倆逗比,黑人攤主繼續叫賣:“直升機好賣了啊!現在打一折,一折就賣!”
走出黑市,彭文棟讓安東先回去,他則是去了面包票兌換處,把面包兌換出來一部分,其餘的全部換成了糖果和巧克力。這糖果是蔗糖、巧克力是純可可豆。
安東把裝甲車開過來了,一路上還是引得不少幸存者觀望,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彭文棟扔給兌換處工作人員一塊巧克力:“幫忙搬東西!”
有了工作人員出面,再加上裝甲車,這些伸長了脖子的幸存者消停了。他們現在都以爲這是基地方面在搬運糧食,自然不敢起歹心。
好不容易把面包拉回家内,彭文棟把衆人召集在了一起,開始開會。
“我們來到這裏不知不覺已經快五天了,大家有沒有什麽建設性的意見?”
彭文棟覺得有些時候,也該給其他人一點發言權,畢竟幾個人互相彌補,還是能想到好辦法的。
安東說道:“彭,我弟弟告訴我說,他們基地主控室發現喪屍異動,估計用不了五天就會包圍這裏,所以我們要未雨綢缪!”
彭文棟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他覺得喪屍來攻打基地還好,省得他們四處去尋找喪屍的蹤迹,既危險又耽誤時間。
“不錯,現在我已經把過期的罐頭全部換成了面包、巧克力和蔗糖,足夠我們一個月的食物了,現在缺少的就是儲存淡水的工具。”彭文棟十分滿意的點點頭,接着說道:“我們可以把不用的油桶洗幹淨,裏面裝滿淡水,也可以去趟交易市場,看有沒有水桶可賣!”
烏拉聽了彭文棟的話,也接話道:“隊長,其實我覺得我們最大的敵人不是喪屍。”
說到後面,烏拉沒聲了,其他人也啞口無言。
尤其是克裏斯汀娜,更是晃蕩着兩條腿,漫無目的的搖着。
彭文棟覺得有些可笑,點起克裏斯汀娜道:“赫拉,你說說?”
克裏斯汀娜指了指自己:“我?我沒什麽可說的,不過我覺得食物應該交給你來控制,而且要嚴格控制!”
彭文棟贊許的點點頭:“烏拉說得太對了,末世人心最難測,剛才我和安東出去運糧的時候,如果不是有基地的工作人員幫忙搬運,那些幸存者指不定會聞着味追過來,所以我們要防止其他人。”
明天再去趟交易市場,再買一些鐵絲之類東西,把咱們這一大片全圍起來。另外,我們以後六點休息,克裏斯汀娜負責守到八點,其他人每人四個小時,直到天亮。”
“……………”
衆人商量了半個小時,初步把以後的具體安排定了下來。
安東又一次開車去了一趟交易市場,把隻用了一張50克面包的糧票,就從一個攤位上拉回了一大捆軍用鐵絲網,同時還順走了十幾根鐵棍用來固定。
彭文棟初步估算了一下,又跑了一趟交易市場,從大胡子萊特的攤位上買下了一把鐵鍬,和一扇大鐵門。
叮叮當當的敲了一上午,衆人一臉灰漬的跑到飯桌旁吃起了面包,鼓弄腮幫,說起往日的愉快與不愉快。
值得一提的是,彭文棟用鐵絲網把左木那邊和自己這邊隔開了,但爲了不拂這位老鄉的面子,故意把鐵門對準了他的帳篷。
即使左木質問起來,彭文棟也能遞給他一把鑰匙,說随便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