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選定
三家國公府,這國公府算是沅國頂尖的世家,多一家就代表着他們手裏的權利分散一些出去。
曹侯府和長平候府中立那是實打實的事情,但是誰知道方侯府是不是在背地裏投靠了誰呢?
萬一方侯府是皇叔的人,那他豈不是損失巨大?
他甯可扶持中立黨讓朝堂上出現三足鼎立的場面,也不願意去冒這個險。
“那看皇上的意思是隻打算晉升兩家了?”君離挑眉,而後叫太監搬來凳子坐下,那樣子簡直是嚣張的不像話。
君宥都沒說什麽,其他臣子自然也不敢說什麽了。
“缺幾家補幾家呗。”君宥攤手,“但是侯府該如何?在晉升兩家侯府,到時候就是要晉升四家侯府。”
君離側頭看着殿内的文武百官,最後将目光落在阮幕安身上,冷聲開口:“臣覺得阮侍郎可以分出來,繼任長平候府。”
“嗯?”君宥看着君離,希望他說的不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樣。
阮幕安心頭微微一跳,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坐在最百官前面的君離。
這……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啊……
君離冷睨着君宥,“皇上真不知道?”
那樣子,似乎君宥說不知道,他就會開口怼人。
“朕知道。”君宥望着君離淡聲開口:“将阮侍郎分出來繼任長平候的位子,至于長平候則是晉升成國公,他的小兒子到時候繼承國公的位置。”
君離收回目光把玩着扳指,默認了君宥的話。
阮泓和阮幕安隔着人群互視一眼。
甚至不需要護國公發話,他們長平候府晉升已經是定下了。
隻不過修王這個操作有點出乎意料。
“阮侍郎覺得如何?”君宥開口詢問了一聲。
阮幕安出列,擡手一揖,謙遜的開口:“臣年紀尚輕還需要曆練一二,皇上和王爺如此厚愛,臣擔當不起。”
“你這話莫不是學君侍郎?”君宥擺手,将阮幕安的話駁回去,“你入朝爲官數年,做事嚴謹老練,刑部尚書和數位老臣都曾毫不吝啬的誇過你,朕覺得你當得起。”
阮幕安眼裏浮上一些無奈,擡手一揖,淡聲開口:“臣聽皇上的。”
長平候府晉升已定,誰讓人家一個女兒的夫婿是郁五淵呢。
他們方侯府和曹侯府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若在争下去對他們方侯府沒有好處。
方侯爺已經知道自己晉升無望,是以站出來一揖道:“皇上,臣覺得曹侯府和長平候都比臣有本事,兩家府上也是爲表率,要晉升也當晉升曹侯和長平候二位。”
方侯爺的自覺退出,無疑不是讓那些中立黨松了一口氣。
既然方侯府放棄,那麽就晉升曹侯府和長平候府吧。
君宥望着識趣的方侯爺,暗戳戳想着如何彌補一下。
其實會提起方侯府也是以示公正,他根本就不打算晉升方侯府。
這個結果,君離也是早就料到。
方侯府的水太深,不論是他還是君宥都不會選擇讓方侯府晉升,他們兩個甯願扶持中立黨也不願意讓對方的勢力增加。
“既然要冊,那就熱熱鬧鬧的冊立一番吧。”君宥擺手,都懶得詢問君離了,直接開口道:“君侍郎晉升爲郡王,阮侍郎晉升長平候,原長平候晉升爲國公,封号待拟定,曹侯晉升國公,封号待拟定,挑選良辰吉日一同冊封吧。至于晉升侯爺的人選,來年再說吧。”
不少伯爵府都盯緊了那幾個侯府的位置。
君離沒有說話,表示默認。
下了早朝,阮泓和曹睿勾肩搭背就溜了。
那些道喜恭維是在是吃不消,他們先溜爲敬!
阮幕安和君深以及曹闵被圍攻了,七嘴八舌的道喜恭維讓三人頭大。
“阮侍郎,恭喜恭喜。”郁五淵走上來,裝模作樣的擡手一揖,多是玩笑居多。
阮幕安擡手錘了一下郁五淵的肩膀,沒好氣的開口:“走開,都敢調侃我了,你今年過年是想被我趕出去嗎”?
“可别。”郁五淵擺手,而後向君深和曹闵道喜。
四人朝着外面走去。
“阮大哥晉升侯爺的話,隻怕到時候上門提親的喜婆要把府上的門檻給踏破了。”郁五淵說了一句之後,又道:“到時候伯父晉升勢必要分府邸,搬家是個麻煩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看母親的意思。”阮幕安說了一句,負手歎了一口氣,“祖母、言希和蘇蘇自然是要要随着父母去國公府住的,至于阿虞和初初,若是她們想呆在府上就呆着,住膩了就去國公府,兩頭住,随他們開心就好。”
這搬家也是個問題啊,他也想同父母一起搬到國公府,但是他如今獨立出來,有自己的侯府,想去都去不成。
“呵呵,不管怎麽搬,咱們兩家肯定就在隔壁,隻不過阮大哥年少有爲,獨守侯府不能同我們一起搬過去。”曹闵笑呵呵的開口。
一行人出了宮門,就看到了護國公和林旭。
“恭喜表哥!”林旭擡手一揖,笑眯眯的開口道。
阮幕安擡手回禮,“同喜。”
護國公伸手在林旭後腦上賞了一巴掌,“你看看人家幕安,你在看看你,你要是能在他這個年紀給我撈個伯爵的位置回來,我立刻去燒高香!”
林澤有事先走一步,護國公就拽着林旭在外面等着阮幕安出來,給他道喜。
林旭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癟嘴,“祖父,這整個沅國想表哥一樣的天才也就隻有廷尉少卿和君侍郎,你又不是不知道孫子笨拙,這如何跟表哥比啊。”
護國公看着理直氣壯給自己找借口的林旭,氣的吹胡子瞪眼。
“外祖父,我也隻不過是運氣好罷了,等表弟到我這個年紀指不定比我出息呢。”阮幕安溫聲開口。
護國公瞥了一眼林旭,眼裏的鄙夷不言而喻。
這兩人也差不了多少歲,奈何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别,沒辦法。
給君深和曹闵道喜後祖孫兩就走了。
君深和阮幕安去刑部,郁五淵去廷尉,曹闵自然是去吏部。
阮泓無所事事的回到家,而後在慈銘堂找了一家人将這個好消息說出來。
阮白虞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傷,有些呆呆的看着阮泓。
這是什麽操作?
哥哥繼任侯爺的位置,父親晉升國公,這她們怎麽住?
“嘿,你兩眼呆滞的想什麽呢?腦袋又疼了?”阮沐初擡手在阮白虞面前晃了晃,見她呆傻的樣子,不由有些擔心。
該不是把人給磕傻了吧??該死的阮蓮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