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 各執一詞的朝臣
等阮白虞洗漱回來,君離已經洗漱好,他穿着一身寝衣坐在書桌前看着書。
阮白虞走上去,習慣性的往他懷裏一座一縮。
“他國來犯,皇上絲毫不放在心上,這事早就算好了?”君離伸手攬着阮白虞,他放下手裏的書卷,低眸看着懷裏的人。
阮白虞擡頭望着君離,“要不你猜猜?”
君離抱着人起身往床榻走去。
坐在床上後,阮白虞盤腿坐着,君離拿過一邊的扇子,給她打扇。
“假意示弱給金銀财寶,等引出幕後人,然後再開始反擊。”君離緩聲開口,“因着沈奕賢的死,疫病的事情已經往甯國那邊引去,想來葉紀棠現在也是百口莫辯。”
雖然蒼國如今被吞并了,但是沈奕賢的死一直和葉紀棠脫不了幹系,加上沈奕賢申辦總管太監似是而非的話,如今想要把制造疫病的黑鍋丢給甯國,簡直是輕而易舉。
“沈奕賢……”阮白虞一個的躺在床上,“他應該不是沈奕賢殺的吧?”
君離伸手将人拉起來,“沈奕賢他已經沒有求生的念頭了。”
阮白虞抿起唇瓣。
“有的事,一步錯步步錯,長姐離開蒼國的時候,沈奕賢的結局已經寫定了。”君離緩聲開口。
沈錦瑟是沈奕賢的光,是他活下去的動力,當沈錦瑟離開了,沈奕賢就活不下去了。
是帝王又如何,可到底也是個人。
死對于沈奕賢而言也算是一種解脫。
阮白虞看着君離,好一會兒,她眨了眨眼睛,說,“他知道那個孩子嗎?”
“不知道。”君離開口。
阮白虞抿唇。
如果知道,隻怕沈奕賢會更加痛不欲生吧。
“那這豈不是很快就要開戰嗎?”阮白虞冷不丁冒出一句。
君離不解的看着她。
“你看啊,一旦開始示弱,那就會有很多國家來分一杯羹,等把甯國引出來了,勢必要開戰。”阮白虞開口。
君離用扇子輕輕敲了敲阮白虞的腦袋,“不是示弱,隻是給他們一種我國不想打,不能打的錯覺。”
阮白虞望着君離,歪頭,“你又知道了?”
“嗯。”君離點點頭,“針對這件事,明天的早朝估計會很熱鬧。”
畢竟破财免災對于一個大國而言不算是什麽光彩的事情,隻怕又些好面子的大臣會極力反對。
阮白虞眨了眨眼睛,“那你去嗎?”
“不去。”君離将扇子放在一邊,“睡覺。”
……
次日。
金銮殿。
君宥做在龍椅上,一眼就看到了君離的位置空空如也。
“修王呢?”君宥問了一句。
“回皇上,修王告病在家。”總管太監拱手一揖,恭恭敬敬開口回答。
君宥眼皮子跳了跳。
無緣無故的,皇叔怎麽告假了。
“皇上,靖州來報,謝國,封國等國家來犯,靖州郡守上奏,懇求朝堂發兵支援。”一臣子拱手一揖,說。
君宥憂心的蹙起眉頭,說道:“諸位愛卿有何看法?”
“皇上,我國與胡國的戰事才歇,加上靖州疫病也才好轉,我國現在應修生養息,如今在戰隻怕不妥,不如派人前去洽談,看有沒有能免于開戰的可能。”
“臣覺得不妥,我國乃是泱泱大國,屈屈幾個小國,若是就如此派人前去洽談,這不是助長那些小國的嚣張氣焰嗎?”
說完之後,那位臣子拱手一揖,“臣覺得應該即可發兵支援,若是可以,直接滅了那些小國,殺雞儆猴以絕後患!”
“皇上萬萬不可啊,我國如今須得修生養息,在大動幹戈會傷及國本!”
……
就此,朝臣們各執一詞開始争吵。
一部分同意開戰,一部分解決反對開戰,覺得暫時的洽談并不算是丢人。
一早上,金銮殿裏叽叽喳喳吵得不行。
君宥就撐着腦袋看着他們吵。
阮幕安等人倒是聰明,期間一句話沒有說,就在那兒聽着。
君宥見時辰也差不多了,他揉了揉眉心。
算是知道爲什麽皇叔會告病在家了。
就這場面,喧鬧無比,皇叔肯定是避之不及的。
想來這些個朝臣也是知道皇叔不在才敢這麽叽叽喳喳吵。
“這件事明天再議,退朝。”說了一句,君宥直接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衆臣拱手恭送君宥離開。
出了金銮殿,郁五淵看了一眼阮幕安,然後走過去。
“去趟王府看看情況?”
是派兵支援還是派人去洽談,總歸是要有個定數的。
看皇上的神色,這件事似乎已經有定數了。
這件事,就算修王殿下不知道,但是修王妃娘娘一定是知道的。
他們去問一問,以免到時候說錯了話。
“中午去吧,隻怕現在還沒起。”阮幕安悠悠說了一句。
郁五淵沉默片刻。
“不如晚上直接去國公府吧?”
“也行。”
……
傍晚時分。
一家人抵達了國公府。
花廳。
等夫婦兩帶着幾個孩子進來,屋子裏已經坐了不少人。
“看修王殿下這面色,不像是生病了。”阮幕安看看戲谑了一句。
君離向幾人問好後坐下來,淡聲:“懶得起身,不想去。”
溫香軟玉在懷,誰還想早起去金銮殿聽那些臣子各執一詞争吵。
“今早上的早朝格外熱鬧。”郁五淵緩聲說了一句。
君離抿了一口茶,“預料到了。”
郁五淵看了一眼君離,随即将目光落在阮白虞身上。
都是男人,有的事情都懂。
“爲了靖州的事情?”阮白虞喝了一口茶,“有臣子反對不開戰?”
阮幕安點點頭,緩聲開口,“看來皇上的意思就是不開戰了。”
阮白虞望着自家哥哥,“你怎麽知道?”
“你自己說的。”阮幕安開口。
林毓看着這一家子人,側頭和蘇嬷嬷說了兩句。
“我的意思可不是皇上的意思。”阮白虞挑了挑眉,說。
“但皇上會征求你的意見,你們從靖州來,路上應該就知道這件事,而且以你們的深謀遠慮,想來早就預料到了。”郁五淵開口。
阮白虞撇嘴。
“看來,我們是說對了。”阮幕安笑了笑,開口。
阮白虞擡頭看着一唱一和的兩人,“說對了說對了,皇上這一次想搞一個大事。”
一桌子的人,除了君離外,全部人的目光都是好奇的。
搞大事?
搞什麽大事情?
怎麽感覺皇上去了一趟靖州後,學壞了?
應該是錯覺吧?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阮白虞神神秘秘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