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餘天洋愣了一下。
“哈哈,逗你的,馬王爺一共有三隻眼。”周江霖笑了笑,開始給餘天洋講述馬王爺的事情。
馬王爺也叫馬神,全名叫“水草馬明王”。道教的神明,全稱“靈官馬元帥”。傳說長有三隻眼,又稱“三眼靈光”、“三眼靈曜”。民間關于馬王爺傳說很多。
有和敏魔阿諾德一起沙廟逃亡一下午的傳說。
有說的天上的天驷星,也有說是殷纣王之子殷郊。
馬王爲民間普遍信仰之神,其由來甚古。《周禮·夏官》注:“馬祖天驷也。”馬王上應天星,所謂“天馬四星”即二十八宿之“房日兔”。據《周禮》所記,國家掌祀之官四時祭馬王(載祀典)。民間俗稱“馬王爺”。
馬王爺,也叫華光大帝,又稱靈官馬元帥、三眼靈光、華光天王、馬天君等,系道教護法四聖之一。相傳他姓馬名靈耀,因生有三隻眼,故民間又稱“馬王爺三隻眼。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玉皇大帝派星日馬(這是馬王爺的學名)和婁金狗、奎木狼、虛日鼠下凡,去四方巡察善惡。這四個神東南西北各走一方,沒幾天,先後返回天庭向玉帝述職。其他三個神所報的均是善人善事,說下界一片歌舞升平景象。隻有星日馬查訪的善惡之事都有,并且有豪強欺負窮人的事。玉帝看了有所懷疑,就派太白金星下界複查。得知婁金狗三神所報不實,他們在下界貪吃小便宜,昧着良心說了假話。星日馬廉潔奉公,好壞善惡如實奏報。玉帝連聲誇他明察秋毫,又賜給他一隻豎着長的眼睛。從此,馬王爺比以前更加目光如炬人見人怕。于是,民間流傳這樣一句俗語,“你可知道馬王爺,三隻眼不是好惹的”。
“原來如此啊。”聽了周江霖這麽一說,餘天洋對馬王爺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了。
說話間,小馬哥已經來了,來的不隻是小馬哥,就連朱佳輝和朱勝輝也來了,不得不說,小馬哥的氣勢還是非常大的。
“你就是周江霖?”小馬哥看了看周江霖問道。
“沒錯,你就是小馬哥吧。”周江霖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小馬哥,發現小馬哥的修爲居然是禦體境三品的修爲。
“哈哈,傳聞周江霖不但玉樹臨風、英俊潇灑還風流倜傥,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小馬哥看了看周江霖說道:“不知道今日兄弟會的會長來我這裏到底有什麽事情?”
“哈哈,小馬哥客氣了。”周江霖笑了笑,說道:“我帶我兄弟來你酒吧玩玩,誰知道你的手下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趕我出去,難道這就是你們情義幫的待客之道嘛?”
“有這事?”小馬哥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弟,那保安渾身發抖,小馬哥笑了笑,對身邊的朱佳輝打了個響指,說道:“以後情義幫不需要這種沒有眼光的小子,拖出去打死。”
“是。”朱佳輝一擺手,兩個保镖拖着保安就下去了,保安一個勁的求饒,但是小馬哥甩都沒甩保安一眼,而是笑着對周江霖說道:“以後兄弟會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都不許阻攔,要是讓我知道,保證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是。”酒吧裏面所有的弟兄開口說道。
“既然小馬哥這麽給我面子,那麽我也就不好說什麽了,祝小馬哥的酒吧越來越好,這是一點點心意,還請笑納。”周江霖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小馬哥。
小馬哥也沒拒絕,把卡收了下來,雖然不知道多少錢,但是身爲兄弟會的會長,小馬哥不覺得周江霖會給的少。
“告辭。”周江霖拱了拱手,就帶着餘天洋出去了,小馬哥笑臉迎着周江霖出去了。
“馬哥,爲什麽讓他們走?他們兩個不過是乾坤期的修爲,這個周江霖也隻是乾坤期三品修爲,而那個跟班估計隻有乾坤期二品的修爲,我和佳輝兩個人就能搞定他們了。”朱勝輝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不懂,既然兄弟會能夠滅了黑龍幫,肯定有不可告人的本事,兄弟會堂堂十個禦體境修爲的黑袍老者都被滅了,你想想,周江霖來這裏,難道不是有備而來?”小馬哥想的比朱勝輝多,所以才讓周江霖離開這裏。
但是這一次注定讓小馬哥失望了,因爲周江霖這一次還真沒有給自己留後手,如果說唯一有的後手,估計就是恒界吧。
聽到小馬哥這麽一說,朱勝輝若有所思的看着周江霖遠去的背影,這時候朱佳輝帶着剛剛的保安回來了。
“怎麽樣?”小馬哥轉頭看了一眼保安。
“周江霖的身上沒有帶任何東西,倒是餘天洋的身上帶了一把手槍,不過隻是普通的手槍,他們這次來估計是來打探虛實的。”保安笑了笑擡頭對小馬哥說道。
這個保安不是别人,正是剛剛小馬哥說要拖出去打死的保安,這個保安可不是一般人,他扮演保安,就是爲了等周江霖過來。
“打探虛實?”小馬哥笑了笑說道:“我的底牌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是的,小馬哥,我剛剛和佳輝出去在他們的車裏面放了定時炸彈,估計不出兩分鍾就會爆炸,到時候兄弟會的會長和四王之一的餘天洋意外死于車禍,一定會讓兄弟會崩潰的。”保安笑了笑,對小馬哥說道。
“做得很好,但是我覺得周江霖并沒有那麽傻,如果他連小小的炸彈都不知道的話,那麽算我馬小七看錯人了。”小馬哥笑了笑沒再說話。
“張廣軍,你是怎麽做到短短的時間裏就把炸彈放在了他們的車裏?”朱勝輝看了看保安問道。
保安的名字叫做張廣軍,是一個專門負責暗殺的賞金獵人。
“這還不簡單,我隻不過是……”
東城街頭……
“少主,你不是說去談一個億的項目嘛,爲什麽去了之後又回來了。”餘天洋在車裏不解的問道。
“哈哈,我已經談過了啊!”周江霖笑了笑,正想說什麽,突然聽到了“滴滴滴”的聲音,周江霖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發生。
“天洋,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周江霖有種說不出的危機感。
“嗯?”餘天洋聽到周江霖這麽一問,豎起耳朵聽了聽,說道:“好像是車子漏油的聲音。”
“漏油?”周江霖聽到這兩個字,頓時腦子裏響起了兩個字,連忙對天洋大吼道:“不好,天洋,快跳車。”
說完,周江霖和餘天洋同時跳出了車窗,剛剛跳出車窗,周江霖所開的一輛思域就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