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輕功好快,跟誰學的啊?”羅商洲看了看周江霖問道。
“自創的,我取名踏雪無痕。”周江霖笑了笑對羅商洲說道。
林家大院。
一個豪華房間之中,林峰、林天、林琦和林東在裏面坐着。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林峰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大兒子林天問道。
“林雲背叛我們的事情,我已經針對過他們了,但是他們貌似根本就不懼怕我們林家。”林天對林峰開口說道。
“爸,周江霖隻不過是一個垃圾罷了,林雲打不過他不代表我們打不過啊。”林東開口說道。
“連林雲都打不過,這個周江霖絕對不簡單。”林琦卻不怎麽想,他甚至覺得周江霖要比林雲強大了許多。
“我已經把林小慧這個賤人打了一頓,我覺得周江霖一定會有什麽動作。”林天開口說道。
林峰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林天,問道:“情況如何了?周江霖什麽反應?”
林天咧了咧嘴,對林峰說道:“爸,打了林小慧後,周江霖卻并未出現,也不知道在幹嘛,倒是黃家的人出現了。或許林小慧對周江霖來說,不是很重要。等到重要的時候,周江霖就應該痛苦了。我們不急,有的是時間玩死他!”
“你有後招?”林峰看了看林天。
“我已經派了修魔會的人去對付兄弟會的人了,估計兄弟會隻有林雲坐鎮,根本就對付不了那些修魔會的人,我猜想這一次修魔會必定損失慘重。”
此時,東城的一家醫院裏,兄弟會五行旗銳金堂的副堂主血狼正在醫院裏療傷,前兩天兄弟會和林家對打,兄弟會可謂是損失慘重。
一聲巨響,房門被一腳踢開,四個帶着口罩的男子沖進來,把門關好。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嘛?”血狼頓時驚慌失措起來,他知道一般來這裏,而且破門而入,肯定是不安好心。
四個帶着口罩的男子,直接朝着血狼的床位走了過來,血狼頓時從病床上起來,感覺不對勁,準備去按床頭的呼叫按鈕。
但已經來不及了,兩個男子拉住血狼的手臂,一個男子跳上了床,坐在了血狼的肚子上,壓在了血狼的傷口之上,血狼整個人疼的龇牙咧嘴,但是血狼也不是一般人。
血狼一咬牙,一翻身直接推開了一個人,随後一拳轟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人面前,那男子被血狼一拳打翻在地。
那男子咬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拿出一個鐵錘來,捂住血狼的嘴巴,鐵錘直接往血狼頭上猛砸下去。
血狼瞪大眼睛,腦海裏出現了三個字——修魔會。
血狼咬咬牙,用手指在床單上,用自己的血在床單上,寫上了“魔”字,而男子猛砸了血狼十幾下,血狼已經一動不動了。
男子收起鐵錘,從床上下來,和另外三個男子對視了一眼,随即開門離開了。
沒多久,有護士來給血狼打滴挂鹽水,看到病床上的血狼,渾身上下都是血,立馬吓得護士驚叫起來,手中的醫用器材當啷一聲砸落在地闆上。
她吓得傻眼了。
以爲自己看錯,但根本就沒有看錯。
“主治醫生,主治醫生,救命啊,救命……”護士驚慌失措,趕緊去叫主治醫生去了,護士整個人魂都快吓沒了。
主治醫生過來,也吓了一跳,确定血狼已經死了後,直接選擇報警,同時通知了兄弟會的林雲,林雲得到消息,立馬打電話給了周江霖。
周江霖接到電話的時候,人已經到了林家門口了,當聽到血狼在醫院裏死亡的消息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聽到血狼死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個“魔”字,周江霖整個人都不好了。
周江霖眉頭一皺,感覺血狼的死,對方針對的應該是自己,同時周江霖看到了林家大院門口,有一輛車慌慌張張的開了進來,随後有四個人,快速的跑進了林家。
周江霖覺得血狼的死,跟這四個人脫不了關系。
周江霖讓林雲把監控調了一下,林雲告訴周江霖,有四個帶着口罩的人走進了血狼的病房,三分鍾之後才離開了,而且死亡時間,基本上和四個男人離開的時間吻合。
周江霖看了看林家大門,随即開啓了自己的紫極魔瞳,周江霖把裏面觀察了個遍。
林家,是一個巨大四合院,占地面積寬廣,最少能住幾十戶人,建設得很是大氣磅礴,古樸氣息撲面而來,隻有一道大門出入,門口,有四個黑袍老者守着,周江霖猜測這四個人應該是修魔會的人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