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沒說他唱的不好吧,隻是覺得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一個真正喜歡唱歌的人,是一個懂得學會進步的人。如果你每首歌都覺得自己唱出了十分,那麽你隻會越唱越差。”
周江霖微微皺了下眉頭,他隻是随口跟何文妮一說,沒想到居然招惹到了别人。
“少在這裏裝逼啊,小兄弟,你知道什麽叫做唱歌嗎?你是不是覺得在美女面前裝逼一下,就會讓美女對你刮目相看,拜托兄弟,你這種泡妞的手段都已經過時了。”
其中一個客人對周江霖嘲諷道。
“他還以爲現在的女人都是胸大無腦呢,哈哈,殊不知人家美女可能也在心裏覺得他裝逼呢。”
另一個客人也跟着嘲笑道。
這時候,那個台上的唱歌的人也走了下來,走到了周江霖的面前,看了看周江霖和何文妮。
“你看,你看,趙建下來了。”一個客人說道。
趙建下來之後,在何文妮的面前停留了幾秒後,轉頭看向了周江霖,對周江霖問道:“是你說我唱的不好聽?”
“沒有說你唱的不好聽,隻是覺得缺少了靈魂,我告訴你,一首歌沒有了靈魂,那就會奇淡無比,好好學學吧。”
周江霖并沒有因爲趙建的話而生氣,而是跟趙建語氣平和的說道。
“這個人誰啊,真會裝!”
“是啊,客人是因爲這個美女在,所以才想要好好的在美女面前,表現一把。”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好的不學,就學着那些古惑仔裝模作樣。”
一個個客人指着周江霖罵道。
隻有趙建沒有說什麽難聽的話,來嘲笑周江霖在這裏裝逼,不過卻是雙手插在口袋裏,酷酷的看着周江霖,對周江霖說道:“不懂音樂的話就不要亂說話,外行人看看熱鬧就好了,爲什麽非要裝内行打自己的臉呢。”
“他隻是就事論事,你們不喜歡聽可以當作沒有聽到,沒必要說話這麽難聽。”
何文妮看了看衆人說道。
“美女,你沒看出來這個人在裝逼麽?他故意踩低建哥,還說的頭頭是道,爲了就是顯擺他懂的比我們所有人多啊。”
其中一個客人說道。
“就是啊美女,這麽俗的套路,你可千萬别被他套路了。”另一人也替何文妮擔心的提醒道,心想這麽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怎麽偏被一個裝逼犯給蒙蔽了剔透的眼睛。
“我喜歡誰,被誰套路,關你們什麽事?你們家住海邊的麽,管這麽寬。”
何文妮清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幾個男人嘴角一抽,感覺何文妮中毒已深沒救了。
隻有這麽淺顯的道理了,他們平常泡妞用的都是這個套路,男人才最了解男人啊,這個何文妮怎麽就不聽呢。
“好好的心情來吃個飯,吃到一半還被一群讨厭的蒼蠅倒了胃口。算了,換一家吃吧。”
何文妮給了周江霖一個眼神,意思是他們先走。
周江霖點點頭,轉身和何文妮就要離開,突然趙建上前一步,攔住了周江霖的去路。
“等一下,你想就這麽走了?”
趙建看着周江霖問道。
周江霖笑了笑,看着趙建,問道:“怎麽,不讓我們離開?想打架?”
“打架?”趙建呵呵一笑:“打架是粗魯的人喜歡幹的事,玩音樂的人有玩音樂人的規矩。你剛才不是說我趙建唱的不好,沒有唱出歌曲的靈魂麽。那我們現在就比一比,現在你也上去唱一首歌,要是在場的客人覺得你唱的比我好,我就承認你說的話,我的歌曲缺少靈魂。”
“對,就唱十年這首歌,隻有唱同一首歌才能更容易比出好壞。”
其中一個客人立刻附和道。
其他人自然也跟着附和,還有周圍餐桌正在吃飯的客人,也都抱着看熱鬧不嫌事大心态,跟着瞎起哄,等着周江霖接受這個挑戰。
“周江霖,别理他們,我們走。”
何文妮自然知道他們的想法,他們無非就是想讓周江霖在這裏當衆出醜,直接站了起來對周江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