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霖從血狼會(台球城)出來之後,心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平複。
“葛家、蔣家、黃家和李家,想不到h縣的四大家族,居然有兩個家族跟我有過節,不過,無所謂了,我也不怕他們。”
周江霖笑了笑,随即朝着黃家而去……
h縣,郊區,此時正在策劃進行着一場驚天大陰謀!
h縣警局。
“局長,在郊區發現一具屍體……”一名刑警正在對一名局長彙報着h縣郊區的事情。
如果周江霖在這裏,一定能夠認識這位警察局局長,因爲這個人就是當初周江霖次次把惡人送到警局,讓他成爲h縣局長的竺超傑。
而正在給竺超傑彙報的刑警,周江霖也認識,正是警花江珊娜。
“什麽?死者沒有心髒?”
竺超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吓了一跳。
“根據目擊者的口供,當時發現屍體的時候,死者的心髒已經被挖去了。”江珊娜跟竺超傑彙報着一切的事情。
“争取時間調查,市裏的那位隻給了我們三天時間,三天時間,必須把案子給我破了。”
竺超傑看了看江珊娜說道。
“是,局長。”江珊娜點點頭離開了。
這時候,竺江永也來到了警局,跟着江珊娜一起進入了存放屍體的地方。
“什麽情況?”
竺江永戴上手套走到法醫身邊,地上躺着一個女學生的屍體,蓋着白布隻露出腦袋,面無血色,已然死去多時。
“他殺還是自殺?”竺江永看了看法醫問道。
“他殺,我當法醫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手段這麽兇殘的!”
法醫對竺江永開口說道。
竺江永聞言,作勢就要掀開屍體上的白布,卻被江珊娜給攔住了。
江珊娜看了看竺江永,說道:“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竺隊長,法醫說死者的死狀有點恐怖!”
法醫就是專門跟死人打交道的,江珊娜雖然知道死者沒有了心髒,但是聽到法醫這麽說還是攔住了竺江永。因爲法醫每天見的死人,可以說比見的活人還要多,連法醫都這樣說,說明死者肯定死的很恐怖。
竺江永點了點頭,慢慢掀開白布,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依然被眼前的景象給吓了一跳。
那女學生光着上半身,身上滿是鮮血,觸目驚心,而更加觸目驚心的是她心髒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血窟窿,皮肉外翻,鮮血還在慢慢往外冒。
哪怕是竺江永這種多年當警察的人,看到這幅場面都忍不住驚出一身冷汗,可想而知要是一般人見到這樣的情景絕對會吓暈過去吧?
“死者死亡時間大概三個半小時以前,嘴唇發黑,生前疑似有中毒迹象,心髒被人挖走,我們的人将郊外認真仔細地搜了一遍,沒有任何的線索……”
法醫将情況告訴了竺江永和竺超傑等人。
一個女學生被殺,生前還中了毒,死了之後心髒被人挖走,這樣的死因讓人聽了都不寒而栗。
“我想要死者的信息。”江珊娜不愧是刑警,看到這樣的場面仍然不爲所動,因爲隻要有案子,江珊娜就會想盡辦法去破解。
“死者鄧麗,女,十六歲,h縣本地人,就讀h縣第一中學,家裏有一位母親,父親早亡。”
一旁的通訊員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江珊娜。
“死者死前,有沒有仇家?”
江珊娜看了看通訊員問道。
“沒有,據說死者生前爲人正直,根本沒有和人結仇,而且根據法醫的鑒定,死者死前,一共接觸過三個人,分别時間是四個小時前,六個小時前和七個小時前。”
通訊員繼續彙報道。
江珊娜看了看通訊員問道:“這三個人的信息都查過了嗎?”
“我已經查過了,四個小時前死者鄧麗接觸的人叫做薛平,是死者鄧麗的男朋友。六個小時前接觸的人叫做蘇曉彤,是死者閨蜜,就讀h縣醫科大學,七個小時前,接觸的對象是單科浩,是死者鄧麗的班主任。”
通訊員開口說道。
“這麽說,兇手不是鄧麗的男朋友薛平,就是鄧麗閨蜜蘇曉彤了。”
江珊娜開口說道。
“我一開始也這樣想過,但是有一個疑點,那就是無論是薛平和蘇曉彤,都沒有行兇的動機,四個小時前,鄧麗是在酒吧喝酒,而當時薛平正陪着鄧麗,之後薛平離開了鄧麗,鄧麗才慘遭毒手,而蘇曉彤就更加不可能了,因爲她們是閨蜜,而且六個小時前,正是他們放學的時候,死者身上有閨蜜的指紋,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通訊員開口說道。
“那這麽說,兇手另有其人了?”
這時候,竺超傑開口問道。
“竺局長,何以見得?”
江珊娜開口問道。
“很顯然,既然兇手殺掉了鄧麗,那麽就不會在鄧麗身上留下指紋,很顯然,這是一起兇殺案,而且兇手一定是個男的。”
竺超傑分析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兇手是個女的,死者身上不可能會被脫去上衣,很顯然,兇手一定是想要逼迫鄧麗做那種事,但是鄧麗不從,所以才被殺害。”
竺超傑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