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三弟就是牛b。”
代川開口道。
周江霖搖搖頭,說道:“牛啥呀,這才初賽第一輪呢,等一下還有第二輪呢,沒那麽容易,我告訴你們,剛剛那個中年婦女……”
周江霖把剛剛自己和中年婦女對拼的事情告訴了兄弟們,代川聽了之後,皺了皺眉,說道:“明目張膽也敢出老千,看來這個賭神大會水分很深啊。”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可不怕。”&bsp;
周江霖咧嘴笑了笑說道。
“呵呵,三哥可是賭神呢,怎麽可能被這種小伎倆給難到?”
餘天洋笑了笑說道。
“三哥,賭王彪也赢了。”
秦楓看了看手機對周江霖說道。
“周先生,我們羅斯柴爾德家主有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來到了周江霖面前,周江霖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随後跟着那人走了過去。
周江霖跟着年輕人來到了一棟樓裏,樓門口分别站着四個保镖,一方是賭場原來的保镖,一方則是皮膚白皙,身材高大的外國男子。
顯然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保镖,此時兩隊人分站一旁,怒目而視,周江霖笑了笑,擡腿走了進去,門口的幾個保镖并沒有攔住,隻是四個白人保镖将注意力鎖定在周江霖的身上,盯着周江霖的一舉一動。
周江霖剛剛踏進大廳,轉過屏風,十幾個人出現在了周江霖的面前。
其中兩人頗引人注目。其中一人年事頗高,兩條長眉,斜飛入鬓,顧盼之間極有威勢。頂心微凸,印堂顯得極爲亮程,長壽之兆彰顯,鼻翼含肉,頗有福相。
另一人卻是一個妙齡女子,身材頗高,s曲線盡顯。雙眼碧藍,眸中帶着一點黑,讓人看上一眼,便忍不住陷入其中。至于女子相貌若何,卻是讓人因爲其眼睛的美麗而忽略了。
周江霖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紅顔禍水。”
這紅顔禍水不是别人,正是剛剛那輸給周江霖的外籍女子。
剛才在比賽的時候,周江霖隻是僅僅看見女子的側面,便覺美極,此時看見正面頓時驚爲天人。
自古以來,華人美女數不勝數,但多爲五官和諧之美,這外籍女子卻是五官分明,各具特色,但整體上卻又渾然天成,雕刻一體。與華人美女比起來,多了一分可以言傳的美。
“這位就是z國賭王周江霖先生吧,果然虎父無犬子,我家公主可是仰慕的很呢!”
外籍女子還沒有說話,她身後的中年人就開口說話了,不過語氣顯得十分尊敬。
周江霖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中年男子。
那男子卻沒有理會周江霖眼中流露出的驚異,徑直的開口道:“我家小姐對于周江霖先生極爲仰慕,欲于周賭王結金蘭之交,秦晉之好。”
周江霖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說道:“呵呵,我哪有這麽大的面子能夠和你家公主義結金蘭呢,呵呵,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走了。”
輸給了周江霖的女子,其實不是婦女,因爲周江霖當時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所以誤認爲是婦女,其實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公主,她的名字叫做:“羅斯柴爾德·蘇晴。”
蘇晴一直淡笑着的臉龐微微一變,不曾想到周江霖居然如此硬生生的拒絕了自己的要求,不留一點情面,這無異是在當面扇自己耳光了。
周江霖這麽不留情面,等于是把自己這個公主的名譽置于何地,将國王室的名譽置于何地?當下向身後一個身材略瘦的青年打了個眼色。
青年會意,大聲叫起來:“周江霖先先,我們小姐說了,剛才賭的很不盡興,在我看來z國賭王有點言過其實了,貴國有句古話很有道理,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周江霖淡淡一笑,示意沒有問題。&bsp;
不論對方賭術如何?林雲身爲賭神,懼過誰來?
“不過,在比賽之前,我好想要喝酒,給我倒一杯熱騰騰的牛欄山。”
周江霖笑了笑說道。
“溫酒斬華雄?”
青年冷笑一聲,“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領了?莫口出狂言!”
周江霖淡淡的笑了笑,突然對青年朗聲說道,“在賭神面前玩賭,你也不次于華雄!”
“賭神?”
&bsp;聽到周江霖這麽一說,蘇晴整個人挑了挑眉,而其他人也是一臉的震驚!
什麽人敢自稱是賭神?
他以爲他是高進嗎?
即便是高進也是被人稱之爲賭神,也沒有狂妄到自封賭神!
“哈哈哈哈!”
青年忽的大笑起來,操着不怎麽流暢的中叫了起來,對周江霖開口道:“信口雌黃,你是賭神?你是華雄還差不多。”
周江霖笑了笑,自封賭神其實就是周江霖自己的意思。
賭神雖然會給周江霖帶去無數的危險,但是又何嘗不會給他帶去一些安全?
賭神這個名譽是一把雙刃劍,利用好了,反倒可以讓他功成名就,榮耀一生。
雖然那不是周江霖所希望的,但是卻對z國的榮譽是有希望和極大助力的。
小賭怡情,大賭亡家!
蘇晴先前他對周江霖的牌技極有好感,覺得這個小夥子非常的不錯,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但是現在,她搖了搖頭。
雖然不可否認,周江霖的确是個人才,但是如此的狂妄,就爲人所不喜了。
其次,一個狂妄自大的人,怎麽可能攀上那無限高峰,怎麽可能登臨望頂?
驕傲自大實在是限制一個人進步的洪水猛禽。
曆史上有多少驚豔絕世的天才隕落于驕傲自大?
周江霖瞥了衆人一眼,淡淡一笑,對蘇晴等人開口說道:“你們似乎非常喜歡研究我們z國的z國化,我們z國有句老話,事實勝于雄辯,咱們賭桌上見真章。”
聽了周江霖的話,所有人都一個個的鎮住了,因爲周江霖的氣勢非常的磅礴,所以青年想了想,向前一步,首當其沖。
青年笑了笑,臉色恢複了正常,對周江霖開口說道:“周江霖先生,我從來沒有見識過你這樣的高手,氣勢是如此的雄渾,但是,我是不會認輸的,請!我最拿手的是塞子。”
&bsp;周江霖淡淡一笑,這青年雖然從周江霖的内力施壓恢複過來,但依舊受到了周江霖的氣勢影響,不過此人倒也不錯,這般不卑不亢,周江霖的心中也生出一絲好感,看了看青年說道:“好,既然你擅長塞子,那麽我們就賭塞子!”
怎麽賭?”
周江霖拿起一個塞盅上下抛動玩耍着。
青年看了看周江霖,吐出了三個字:“比大小。”
周江霖聽了之後,笑了笑,自己可是總有紫極魔瞳,比大小,那不是作死嗎?于是周江霖立馬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先請!”
周江霖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