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麽?哥!”
“怎麽了?”靳飛揚睜着有些迷糊的眼睛。
“你,你,你……”靳飛雪又不好明說,急得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哎呀,你們搞什麽結拜,飛雪要找文心武做男朋友,這不是亂套了嗎!”還是梁思思知道閨蜜的心思。
“哈哈哈,”靳飛揚哈哈大笑,“我們結交我們的,你們交往你們的,不礙事!心武啊!我妹很喜歡你,你可不能辜負她啊!”
靳飛揚這麽一說,靳飛雪眼睛直盯着文心武,看他怎麽說。
“大哥,這個事怎麽說呢?飛雪這麽漂亮,誰不喜歡呢?但是我已經有了女朋友,我也不能負了别人啊!”文心武還有一絲清醒。
“哎呀,這個好辦,你兩個一起找了再說嗎!來,喝酒!”靳飛揚醉了。
“喝酒!”文心武又是一仰脖子,文心武看着靳飛雪“飛雪,今天我有事要找你!”
靳飛雪還在爲文心武的話悶悶不樂!一看文心武問她,就怼了過去“你是不是沒事就不會找我啦?”
“那怎麽會呢?哥哥這不是忙,心裏苦啊!江頭未是風波惡,别有人間行路難啊,不管多苦多難,我就是要走出一條自己的路!”文心武一仰脖子,這一瓶酒已經全部下了肚。
靳飛雪突然站起來,一把抱住文心武“我知道你心裏苦,你跟我說啊,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嗎?”
文心武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一下子都不清楚了,一把抱住靳飛雪,把頭靠在她的胸前,沒有說話,一行清淚在他的眼角滑落,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今天,文心武終于借着酒意發洩了出來。
這也難怪,文心武不過剛剛畢業,卻在身上承載了這麽多的東西,這個年齡,很多的孩子還在父母的膝下承歡。
靳飛雪開始的一愣,下意識地把文心武往外推,但是文心武就如同在寒夜找到了一處溫暖的港灣一般,一個勁地往她的懷裏鑽。靳飛雪很快把文心武緊緊地摟在懷裏“别怕,有我在你身邊!”
梁思思一看這情形,再看靳飛揚,基本上已經醉得差不多了,趕緊過去,一把把靳飛揚拽了起來,“走吧!别在這裏礙人事了,姑娘帶你k歌去!”
靳飛揚的嘴裏還在嚷着“喝,今天必須喝,不醉,不歸!”
終于挪到了門口,梁思思一招手,服務員過來,一起負着靳飛揚來到的唱歌的包廂,梁思思讓靳飛揚躺在了沙發上,自己也累得夠嗆。
這邊,文心武在靳飛雪的懷裏,時而喃喃自語,時而淺唱低吟,靳飛雪也被他所感染,大眼睛裏淚花閃動,隻有靳飛揚知道文心武經曆了什麽?和陳小貴的沖突,和于和雲的沖突,和錢運東的沖突,她都經曆了,也體味到了她從未有過的刺激,也正是在這樣的過程中,她逐漸地喜歡上了文心武,可是文心武卻有了女朋友,這讓她倍受折磨,這些天她沒有去沙城二中,也沒有和文心武聯系……
靳飛雪正在傷心着文心武的傷心,感懷着他的感懷,文心武卻在她的懷裏沉沉睡了過去。
靳飛雪看着文心武堅毅的臉龐,你這個男人啊!這輩子也不會讓你逃出我的手掌心!說完在他的額頭親吻了一下,忽然覺得不過瘾,一下,兩下……
文心武睡得正香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一團溫熱在緊貼着自己,正好碰在了靳飛雪的嘴巴上,靳飛雪渾身一顫,卻又毫不示弱地對着文心武的嘴唇吻了下去。
文心武感覺挺好,也不知道是清醒還是醉。
那邊梁思思尋思着來看看包廂裏的動靜,推開門,兩個人正纏繞在一起,叫了一聲“媽呀!”趕緊用手蒙住了臉“我什麽也沒有看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靳飛雪這才滿臉通紅地離開了文心武,一下子沒有了依靠,文心武也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問道“喝,還喝不喝?”
“還喝什麽?走,我們唱歌去!”靳飛雪一把摟住了文心武的胳膊,文心武剛要掙紮,靳飛雪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準拿開,剛才占本小姐便宜的時候,怎麽沒有不好意思啊!
文心武這才腦袋“嗡”的一下,“什麽?飛雪,你說什麽?你說我占了你的便宜?”
靳飛雪似笑非笑地看着文心武,“你靠在我身上,”靳飛雪指了指自己,“然後拼命地吻我,是不是占我便宜?”
“我吻了你?”文心武大吃一驚,他以依稀有點印象,好像在喝一團濕熱溫滑糾纏在一起,難道就是在親吻靳飛雪,“哎呀!”文心武的酒醒了一大半,“喝酒誤事啊!”
“你現在知道喝酒誤事啊,你早幹什麽去了?我不管,反正我跟你一輩子!”靳飛雪的眼睛閃過一絲失落,但是嘴上卻沒有絲毫的讓步。
“飛雪,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文心武爲難地說道。
“我不管,你自己去想辦法吧!本小姐跟定你了!”
“這個,這……哎!”文心武一聲長歎,沒有女朋友着急,現在一下子來了兩個更着急。
“我是怕對不起你!”
“我不管,要不你就别結婚,結婚就隻能是我,我的清白都被你糟蹋了!”
“我糟蹋了你的清白?不就是親了一下嗎?”文心武自己也沒有底氣了,誰叫你去喝酒,然後親了人家呢?
“親了,本姑娘是随便親的嗎?哼,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姑娘的人了!”靳飛雪把文心武摟得更緊了。
文心武在心裏閃過一絲内疚,那是對羅嫣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