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武接過手機放在了耳邊:“杜縣長,你好,我是文心武!”文心武不卑不亢。
“文校長,你好,我是杜輝!”杜輝在電話裏說道。
“杜縣長,你好,剛才杜仲說我是違規來到職校的,我是怎麽來職校的,這個你可以去教育局了解,如果認爲這其中有什麽暗箱操作,也歡迎杜縣長查處。不過現在沒有撤銷我的職校校長職務之前,我就是這裏合法的校長。但是今天杜仲的職務一定要撤,在大庭廣衆之下耍酒瘋,影響不僅僅是他個人的形象,而且不服從調解,這樣的風氣不能漲,想必杜縣長對此也是深惡痛絕之。如果對于我的這樣處理,杜縣長如果覺得有問題,你也可以來調查了解,如果是我的處理有問題,你也可以來追究我的責任,請問你還有什麽指示?”文心武不卑不亢地說道。
杜輝沉默了一下:“你的名字我知道,也做了一些事情,各方面都還是器重你的,但是你剛剛去職校,有必要弄得雞飛狗跳嗎?職校的問題還是要慢慢來,有些老同志你還是要依賴他們的嗎?處理問題來也方便些!”杜輝并沒有明說要保杜仲,但是意思卻是十分的明顯。
“杜縣長的建議我一定會慎重考慮的,謝謝杜縣長。對不起,杜縣長如果沒有别的事情,我就挂電話了,剛剛到職校千頭萬緒,我還是要捋捋。”
“那好吧,希望你能夠多多考慮我的話,有什麽需要我支持的,你也可以來辦公室彙報。隻要不違反原則的,肯定會大力支持。”杜輝的話就是告訴文心武,不要撤杜仲的職務,以後他會大力支持作爲回報的。
“職校的工作難免以後會要麻煩杜縣長,但是我不願意說假話,杜仲的職務已經被免了,接替的人選也選好了,我不能巧言令色,而且這麽多人都在這裏見證,如果我接了杜縣長的電話後,就馬上改變決定,肯定會有人有看法,對我不好,對杜縣長也不好,杜縣長,你說是不是?歡迎杜縣長來職校指導工作!再見!”文心武把電話遞給了杜仲。
“你,你,你,你竟然敢這樣和杜縣長這麽說話?”杜仲一看文心武根本不買賬。不由有些急了,趕緊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哥,現在該怎麽辦?”
“你自己看着辦吧!”杜輝冷冷地說了一句,然後挂了。
“我,我自己看着辦?我該怎麽辦啊?”杜仲這下子也糊塗了。
文心武冷笑了幾聲:“我該說的都說了,大家都散了吧,各司其職,大家在些述職報告的時候,寫一下自己了解的職校的問題,然後把自己的意見和建議寫上,兩天之内交給我!”
轉身就走,杜仲一看不幹了,又沖了上來抓住了文心武的手:“你,你别走!我們好好談談!”
文心武沒有轉身,悶聲喝道:“松手!”
杜仲趕緊松了手,“要談去辦公室,在這裏你丢得起人,我文心武丢不起人!”說完直接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杜仲趕緊追了上去,譚建國看着杜仲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旋即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文心武剛坐在自己的位置,林芳瑜還沒有坐下,杜仲就跟了進來。
林芳瑜看了文心武一眼,文心武示意她坐下。
“你還想說什麽?”文心武沖着杜仲問道。
“我,我,我今天喝多了!說的這些話不算!”杜仲說道。
“你今年多大了?我今年多大了?”文心武問道。
“我,我今天四十九了,你,你我不知道啊!”杜仲爲難地說道。
文心武搖了搖頭,就這樣的人還成了别人的槍手,真實可悲。
“你四十九了,我今天二十六了,你是不是以爲我們兩個人還未成年,說過的話可以不算?當然,你的話算不算與我沒有關系,我的話肯定是要算的。”
“文、文校長,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嗎?我們都是施校長帶出去的,又不是我們要去的。”杜仲頗爲委屈地說道。
“是施廣平帶你出去的,難道你剛才在走廊上說的話也是他教你的?杜仲,在我還沒有考慮最終如何處置你的時候,你最好出去。你的工會主席肯定是一撸到底,你可以去申訴,但是你再在這裏胡攪蠻纏,我還會有處分,對你沒有一點好處。”
“姓文的,你是不是真的不給面子?”杜仲大概是看着軟的不行,想來硬的。
“是!”文心武的回答斬釘截鐵。
“好,你等着瞧,姓文的,你不要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杜仲手一指文心武,轉身跑了出去。
“奉陪到底!”文心武沖着他的背影喊道。
林芳瑜看着文心武,頗爲擔心地說道:“你啊,剛來,就把一些人都得罪光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這個職校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關系,都是在這裏混日子,你小心點,可别改革沒有改成,自己直接走人了!”
“走了好,免得你跟着我在這裏提心吊膽。”文心武笑道。
“呸呸呸!”林芳瑜連連呸了幾下:“别瞎說,跟着你在這裏我願意,可不能走!”
“哪裏那麽容易走?江局都同意了我的做法,如果不殺雞儆猴,以後的工作就難以開展了。”文心武說道。
林芳瑜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還是小心點好,鬼知道這個杜仲的哥哥會怎麽樣?他畢竟是一個副縣長,想要爲難一下你還是狠容易的。”
“沒事的!我會注意的!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世界總有公理。你打電話叫李志軍過來,暫時接任工會主席一職,這個職務還是很重要的。”
林芳瑜點了點頭:“你把李志軍叫過來,那那邊的總務這塊怎麽辦?”
“我再和潘校長商量一下,沙城實驗那邊已經十分穩定了,安排一個人沒有一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