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武直接朝門口走,兩個人同時伸手擋住了他的去路。
文心武的拳頭直接就砸了過去,兩個人并沒有閃避,直接揮拳就砸了過來,文心武根本就沒有躲避,兩隻拳頭和文心武的拳頭碰在了一起,飛快地縮了回去,大概是吃了虧,但是文心武的拳頭直接就搗了過去。
文心武今天是蓄足了力氣來發洩,對方兩個人似乎也還是有所顧忌,所以很快場上的形勢就明顯了,兩個人隻有招架之功,而且文心武的出手重,根本沒有留後手,兩個人已經渾身疼痛。
兩個坐着的人眼見自己兩個人都不是文心武的對手,隻好兩個人都圍了過來。
這個客廳再大也隻有這麽大,還擺放了這麽多的家具,人多了其實也起不到很大的作用。文心武此時的打法全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根本不顧對方的拳腳打在自己身上,大概酒精也讓他少了許多痛感,而文心武逮住一人就往死裏打。
眼見着兩個人已經被文心武打倒在地上,文心武瞪着血紅的眼睛看着剩下的兩個人,又是一頓猛揍,這次這兩個人學得聰明了,他們不和文心武硬碰硬,閃轉騰挪,消耗文心武的體力。
畢竟文心武是喝了那麽多酒,氣力容易耗竭一些,眼見文心武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
文心武此時也有些力不從心了,酒意随着汗水也揮發得差不多了,他也逐漸冷靜了下來,開始靠着一面牆慢慢地調息,想讓自己恢複一下。
這下對方兩個人也找準了這個機會。兩個人不容文心武調息,直接就是一頓猛攻,文心武隻有招架之功了,他用兩隻手護住了頭部,任兩人的拳頭雨點般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借此機會調息。
兩個人看出了文心武的意圖,兩個人分兩路就朝文心武攻了過去,文心武大喝一下,還是采取之前的辦法,讓出身體的一邊給對方,另外卻将一個人往死裏揍。
接過大廳裏出現了一個現象,三個人在追逐。文心武突然一躬身,猛地揮拳朝後面的砸了過去,後面人的拳頭和他的拳頭砸在了一起,随即縮了回去,這一次他吃虧,手指發出了咔嚓的聲音,估計是骨折了。
文心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下子将他撲翻在地,拳頭雨點般地砸向他的腦袋,後面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看文心武正背對着他,也趕緊操起拳頭,狠狠地砸向了文心武的腦袋,文心武毫無覺察,這一拳下去,估計文心武也要被砸暈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大廳地門開了,一個女的沖了進來,大喊了一聲,“牛志鵬,你想幹什麽?”
用拳頭砸文心武的這個人名字正是叫牛志鵬,突然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不由一愣,擡眼望去,看見了這個女人,不由愣愣地站在了那裏沒動,這次文心武已經反應了過來,一個掃堂腿過去,牛志鵬被掃了個正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過他一動沒敢動。
“心武,你沒事吧?”進來的女人不是被人正是靳飛雪。她打電話給文心武,聽到文心武十分急迫地說了三個字碧玺台,感覺他有些不對勁,所以立即就趕了過來。
靳飛雪趕到這裏的時候,當時門衛還不讓她進來,她趕緊抓起車上一條煙扔了過去,還問了碧玺台的詳細位置,這才趕了過來,好在這個門并沒有緊鎖,她急沖沖推門進來,正好看見牛志鵬揮舞着拳頭砸向文心武,她趕緊大喊了一聲牛志鵬。
靳飛雪又怎麽會認識牛志鵬呢?真是無巧不成書,牛志鵬他們四個人并不是退役的特種兵,而是正在休假當中,他們四個人不是其他地方的,而是靳飛揚所在的特種大隊的人。靳飛雪沒有少去靳飛揚那裏,所以下面的人基本上都認識,而這些人也都認識靳飛雪。
所以牛志鵬一看是靳飛雪,哪裏還敢有什麽動作,他們本來就是違反了紀律,現在一看大隊長的妹妹來了,心裏就一直喊着糟糕。
靳飛雪扶起了文心武:“心武,心武,你沒事吧?”
文心武這才感覺渾身疼痛不已,他看着靳飛雪:“飛雪,你怎麽來了?”
靳飛雪這個時候一看房間裏的四個人,不由柳眉倒豎,“好啊,牛志鵬、吳國慶、鞏建林、莫爲,你們這是在幹什麽?誰給你們的命令這樣做的,是不是靳飛揚?”靳飛雪是勃然大怒。
牛志鵬趕緊說道:“飛雪,飛雪,拜托,不要告訴大隊長,我們在休假,我們也是沒有辦法被人叫過來的,我們錯了!”
牛志鵬知道靳飛揚的脾氣,要是知道他們休假的時候,做些這樣類似的事情,拿肯定是卷鋪蓋回家啊!
其實牛志鵬幾個也是沒有辦法,軍區的一個領導找到了他們,請他們幫忙做一點事情,還告訴他們隻需要把人留住,不需要傷害人,他們估計領導面子,這才來了。他們的确也是手下留情,沒有對文心武下狠手。
這到了後來沒有辦法的時候,文心武對他們下狠手了,這才激起了他們心中的那把火,準備對文心武下狠手的時候,接過靳飛雪出現了,被抓了一個正着。
“你們現在知道錯了?晚了,你們還是自己想着如何交待吧!”靳飛雪一看文心武被打,心裏早就怒意滔天,哪裏還會顧及那麽多。
靳飛雪拿出手機就撥通了靳飛揚的電話。文心武轉過身來想阻攔的時候,電話已經撥通了:“靳飛揚,你這個隊長怎麽當的?你看看你的手下現在在作什麽?”靳飛雪把手機遞給了牛志鵬。
牛志鵬那個尴尬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吧,自己不好交待,不接吧,靳飛雪已經說了是他的手下。
牛志鵬咬了咬牙:“隊長,我是牛志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