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武臉色一沉,咬牙說道:“車上的人你們敢動,那就是你們自己找死,不要怪我!”
“動手!”光頭一聲喊,幾個人立即就文心武的車圍了過去。
“你們自己想找死,不要怪我!”文心武大喝一聲,整個人就朝光頭撲了過去,整個人高高躍起,手肘朝下,朝着光頭就砸了下來,光頭趕緊往旁邊一閃,但是文心武卻并沒有放松,雙手輪流攻擊,不知道打出了多少拳,光頭被打得連連後退。
文心武再次身形躍起,一拳砸向了光頭,光頭已經躲閃不及,隻好揮舞着拳頭迎了上來,“咔嚓”的聲音,是光頭手指骨頭碎裂的聲音,光頭大叫一聲,一臉後退了好幾步。
文心武飛起一腳,就把光頭踹在了地上,文心武飛快地上去,一隻腳踩在了光頭的胸口上。
文心武大喝一聲:“你們要是再動,我就廢了他!”
幾個人已經到了文心武的車邊上,正在敲門砸窗戶。
一看文心武已經把他們的老大給制服了,趕緊一個個都住了手。
文心武看着光頭:“我不想惹事,但是我絕不怕事,今天我隻要一句話,你們都可以走,我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你要是想說,你就點點頭。”
光頭别過臉去,不再理會文心武。文心武牙齒一咬,叫上一用力,光頭立即呲牙咧嘴起來。
“我說過,我隻要你一句話,你給還是不給?我明确告訴你,警察馬上就過來了,你們現在說還來得及,要不然,你就等着跟警察走。”
光頭還真是一個硬茬,硬是咬着牙沒有說一句話,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警笛的聲音,看這架勢就是朝這邊來的。
“大哥,大哥,警察來了,怎麽辦?”光頭的幾個手下在旁邊着急地說道。
光頭斜着眼朝遠處看了看,咬了咬牙,還是沒有說話。
文心武蹲了下來:“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說出來,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
光頭的眼睛緊緊地盯着文心武,文心武搖了搖頭:“你不要這樣看着我,從你今天截我開始,不是我找你們,是你們找我,我估計我們之間和諧不了,所以我不會怕你的,你說還是不說?”
光頭道:“我說了你真讓我走?”
“我說話算數,但是我不希望再看見你!”
“鄒文建!”光頭說道。
文心武立即放開了光頭:“走吧,不要總是以爲仗着幾個人去爲非作歹,好好的做一點事情不提心吊膽不必現在好啊!”
光頭看了文心武一眼,一揮手,幾個人上車疾馳而去,就在這個時候,劉洋帶着人來到了近前。
文心武走到劉洋的前面:“不好意思,劉大隊,這麽晚還麻煩你!”
“你文心武開了口,不論多晚我也要過來的,怎麽回事?人呢?”劉洋一直對文心武挺關心,有着多重的關系。
“人我已經放了!”
“放了?”劉洋有些吃驚地看着文心武。
文心武把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一些小喽啰,你們抓了也不過就是教訓一下,然後拘留幾天了事,反而給你們自己添了麻煩,還不如放走,但是你要幫我調查一個人,這個人是背後的主謀。”文心武說着把鄒文建的名字告訴了劉洋。
劉洋點了點頭,“行,這件事情我會關注的,最快的時間裏給你答複。”
“好,謝謝!”文心武拍了拍劉洋的肩膀,然後上了車,走了。
吳非看着文心武:“你沒事吧,這些是什麽人?”
“據他們交待,是一個叫鄒文建的人要他們來的,但是鄒文建我并不認識,所以他應該不會是背後的主謀,這個人一定是我認識的。從近期我得罪的人來看,也隻有邱禮德了,不過我把鄒文建的名字告訴了劉洋,隻要鄒文建和這個邱禮德認識,想必就是他了。”文心武本以爲光頭就是邱禮德派來的,想不到光頭說的不是邱禮德。
“你還是小心點,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邱禮德這樣的小人一定會受不了這個氣,所以背後找人對付你的。”
文心武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回到了新房子裏。
第二天,文心武回到了沙城職業學校,把自己去見蔡學思的事情和學校的班子成員通報了一下,并和林芳瑜談了安排她去考察的事情,林芳瑜考慮到自己畢竟沒有在學校裏呆過,建議還找一個人一起去考察。
文心武想了想,安排單繼偉一起去,他在職校這麽多年,對職校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和林芳瑜一起去也能夠提一些意見和建議。
就在這個時候,文心武的手機響了,是江中華打來的。
“江局,有什麽指示?”文心武問道。
“心武,你立即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有事要問你!”江中華的聲音有些急促。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江局!”文心武感覺到了不尋常。
“你來了再說!”
文心武點頭答應,立即驅車來到了縣教育局,來到了江中華的辦公室。
江中華把門關上,然後和文心武并排坐在一起:“心武,你在職校搞改革是不是要把現有的專業全部打亂,然後又要再重設專業?”
“是啊,江局,這個改革的内容我已經再提交給你的報告中提及了,隻不過不是很詳細罷了,怎麽了?”文心武有些莫名其妙,這應該不是什麽大事吧。
“心武,我看這次事情隻怕鬧大了。”江中華有些欲言又止:“我知道你和上面的關系特别好,但是有些事情總有一些人喜歡指手畫腳,而且有時候一粒老鼠屎,打壞一鍋湯,不是每一個人都支持你啊!”
“到底怎麽了,江局?你直接說,我文心武受得起。”文心武站了起來。
“聽說,教育部都知道了這件事,要組成調查組來漢南調查這件事情,說什麽敢廢掉大綱要求私設專業,那還了得。”江中華說道。
文心武也是大吃一驚:“江局,這個,這個教育部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我就是和你,歸副縣長和蔡局彙報了這件事,應該漢南省現在還不知道,教育部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