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非沒有等淩天況說話,直接說道:“文校長,你還不趕緊謝謝淩司長給你們學校留下的墨寶!”
淩天況一愣,不過吳非已經說出話來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也隻能這樣了,淩天況看了文心武一眼,頗有些不情願地說道:“希望你們的學校越辦越好!”
文心武上前拿起了字:“謝謝淩司長,有了淩司長的支持,我相信我們全國的職校都會越辦越好!”
魏天涯這個時候鑽了出來,對淩天況說道:“淩司長,你看給朱總他們也題一幅字吧?”
淩天況想了想,大概覺得不大妥當,有些爲難。
黃柏林道:“淩司長,我們先就座吧,題字的事情等一下飯後有的是時間。”
淩天況點了點頭,走向桌子旁,黃柏林開了口,魏天涯也沒有辦法,人家是副廳長,隻能朝着朱新啓點了點頭,示意他不要急。
黃柏林陪着淩天況,另一邊是蔡學思,再過去是肖偉、吳非,江中華,文心武陪着黃柏林,照說應該是魏天涯坐在這裏,但是黃柏林把文心武拿在了身邊坐着。魏天涯不願意個文心武坐,就坐在江中華的邊上,再就是李蕾、朱新啓了。
向依進來點菜,看是文心武,不由愣了一下,可有時間沒有看見文心武了。
文心武沖着她點了點頭,黃柏林示意文心武點菜,文心武都不用看,直接就把菜點了。然後文心武要向依把向若雲的那種大壇子酒拿一壇出來,他是坐蔡學思的車來的,總不好意思要她來出酒。
不久向依就搬來了一壇酒出來了,文心武要酒,向若雲還有什麽不給的。
淩天況一看這就,就奇道:“這是什麽酒?”
“這個是這個飯店老闆自己釀的酒,已經有很多年的曆史了,非常醇香,今天淩司長來了,肯定要用美酒招待。”文心武不是不會說漂亮話,隻是不願意說罷了:“請淩司長親自開壇吧!”
淩天況高興地站起來,然後打開了壇蓋,立即酒香四溢,整個包廂裏都彌漫着酒香。“好酒!”淩天況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酒好不好一聞就知道了。
這個時候,魏天涯冒出了一句:“淩司長,這酒美,釀酒的老闆娘更美!”
淩天況下意識地道:“哦,那要見見!”不過旋即感覺不是很好,又趕緊補充道:“就是交個朋友嗎?看看這美酒是怎麽娘出來的?”
“快,快,去把你們的老闆娘找來!”魏天涯迫不及待地說道。
文心武看着魏天涯一副作死的樣子,不由笑了笑。
向依看了看文心武,文心武沒有表示,隻是說了句:“美女,幫我們把酒倒上吧!”
向依立即乖巧地幫每一個人都倒上了酒,還補充了一句:“我們老闆娘出去了,回來之後我一定請她來給諸位敬酒!”
蔡學思站了起來,她是東道主,“第一杯酒歡迎我們教育部的淩司長、肖主任以及我們漢南的黃柏林廳長、吉明傳處長、魏天涯處長莅臨我們林城進行工作指導,幹杯!”
第二杯倒滿之後,依然是蔡學思:“感謝此次以淩司長爲首的調查組對我們林城職業教育的支持,幹杯!”
第三杯,蔡學思一連舉了三次杯:“祝各位領導以及在座的各位領導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幹杯!”
蔡學思的一連三杯讓包廂裏的氣氛活躍了起來,也盡顯她一個幹練女強人的作風,看得肖偉也是暗暗佩服。文心武也不由有些吃驚,蔡學思是個幹練果決的女人沒錯,想不到喝起酒來眼都不眨,看來她在林城教育局長的位置上坐這麽久的确不是那麽簡單。
蔡學思喝了,文心武自然是不能推辭的。
文心武換了一個大酒杯,大概是淩天況酒杯的兩個那麽大,然後向依幫着倒滿。向依今天專門負責這個包廂,這應該是向若雲安排的。
文心武舉起了酒杯:“首先感謝我們淩司長、黃廳長對我們沙城職業學校的重視和關心,我敬大家一杯酒!”說完一飲而盡。
淩天況看着文心武的杯子不由心裏也心動了一下,“看來這這小子有些道道。”
接着文心武舉起了第二杯酒:“上午各位領導到學校進行了調研,有不盡人意的地方,請各位領導多多包涵!”文心武又是一飲而盡。
接着是第三杯:“來者是客,來日方長,祝願各位身體健康,萬事如願,更祝願我們的友誼長長久久!”文心武再幹一杯。
主人敬完了酒,客人就要回敬了,淩天況有些傻眼了,按照這個規矩,自己連搞三杯,估計就完了,想不到自己被兩輪敬酒就敬到了位。
黃柏林看着淩天況的樣子,湊過去說道:“淩司長,我來代表調查組敬他們一下?”
淩天況喜出望外,連忙點頭。
文心武笑道:“淩司長,您是遠道而來的,而且今天又搞了那麽久的調查,肯定身體勞乏,有些不勝酒力,要不您請一個人代酒,怎麽樣?”
淩天況此時看文心武覺得順眼多了:“這個可以有!隻是找誰呢?”
“當然要找一個您最信任的人,我看魏處長就行,到時候,我多敬魏處長幾杯酒,就當是敬了您了!”
“行,這個不錯,文校長,你這個提議很不錯!”淩天況轉身對魏天涯說道:“魏處長,這個就麻煩你了!”說完把酒杯遞給了魏天涯。
文心武給向依使了個眼色,向依立即重新拿了一個酒杯,給魏天涯倒上,再一看那酒杯,和文心武的一般大小。魏天涯道:“淩司長,這個……”話沒有說完,文心武就說道:“魏處長,給淩司長代酒,是證明淩司長看重你,你要是不代,我可就代了啊!”
吳非坐在文心武的對面,看着他的一舉一動,用手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這個魏天涯已經被文心武玩弄于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