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看着邱禮德,“邱秘書長,你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邱禮德無力地點了點頭。
“那就請吧!”劉洋做了讓開的手勢,邱禮德頹廢地走了出去。
這變化也太戲劇性了,淩天況以及會議室裏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黃柏林見此情形,趕緊說道:“好了,我們這裏沒有什麽事情了,現在一切都清楚了,這個邱禮德純粹胡說八道,對文心武同志進行誣告,劉隊長,你們要好好審問他,爲什麽要這麽做,驚動這麽多人?”
劉洋點了點頭,“我們都是在按法律辦事,是他做的跑不了!”
莫建勇道:“黃廳長,你們如果沒有什麽别的事情,我也就走了,u盤我要帶走,我也是那天的人證之一,我說句不該說的話,對邱禮德這樣的人,就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倒要看看他還要嚣張到幾時。”說完,他結果u盤,跟着劉洋走了。
劉洋還真帶了人在下面等着。如果邱禮德非要橫着來,那就隻能用強了。
會議室裏恢複了安靜,每一個人都在沉思着,仿佛在思考些什麽?
良久,文心武在江中華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江中華随即點了點頭。
文心武擡起頭對淩天況說道:“淩司長,不知道現在你還有什麽指示?如果沒有什麽指示的話,由于中午的飯沒有吃好,我想晚上再請你吃個便飯,感謝這次調查組對我們沙城職業學校的知道,你看方便嗎?”
淩天況擺了擺手,看了看黃柏林和肖偉等人:“黃廳長,我想今天下午,不,就現在,對這次的調查做一個總結,我們統一一下意見怎麽樣?”
黃柏林當然求之不得,不過他并沒有馬上同意,鬼知道這個淩天況打的什麽算盤,免得被他抓住了什麽反而不好了。
想到這裏,黃柏林說道:“淩司長,今天在沙城職業學校的時候,你不是說光在職校的調查遠遠不夠,還要看看其他職校的情況以及聽聽魏天涯處長的彙報?林城的蔡學思局長還在那裏等你去調查呢!”
淩天況擡起頭,看了黃柏林一眼,搖了搖頭:“黃廳長,我剛才想了一下,有些事情也許是我帶了成見,所以給你們帶了些麻煩,現在沙城縣的江局在這裏,文心武同志也在這裏,我們就把意見統一一下吧,至于林城職校的發展情況,你們漢南可以另提一份報告給部裏,我們再去看也沒有什麽意義,一切等沙城職業學校這裏有一個結果再說吧。”
黃柏林點了點頭:“既然淩司長這麽說,那我個人也同意,肖主任,你們的意思呢?”黃柏林問肖偉。
“淩司長是組長,當然以淩司長的意見爲準。”肖偉和李蕾的意見非常統一。
“淩司長,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我們就把吉明傳叫來,我們碰一下。江局長和文心武校長,就先叫他們回去吧?”黃柏林問道。
“不必了,麻煩黃廳長把吉明傳處長請過來,我們一起開個會,江局長和文心武同志參與旁聽吧!”淩天況一下子顯得穩重了許多,聲音也比較低沉,看得出來彷佛經曆了一場戰争一般。
文心武站了起來:“淩司長、黃廳長,你們開調查我的會議,我在這裏,不大好,我還是回避吧!”江中華也站了起來,兩個人準備離開。
“不要走了,就在這裏聽聽吧,還有文心武同志,等下我想個你談談!”梁新強和吉明傳從外面走了進來。
“梁廳長!”會議室的人都站了起來。
“坐、坐、坐,都坐下來,既然調查組有了結果了,我就過來旁聽一下,這件事情驚動這麽大,也是時候有一個結果了,時間不等人啊!”梁新強笑着說道,然後在文心武的旁邊坐了下來:“淩司長,請開始吧!”
淩天況點了點頭:“既然梁廳長想旁聽,我們求之不得,吉明傳處長也來了,我們調查組就到齊了,還有沙城縣的兩位同志也在,我們就這次沙城職業學校的調查做一個總結。”
“首先我要說明,這一次來漢南,雖然是部裏授權,但是我來漢南卻是帶有成見而來的,那就是認爲文心武在職業學校打亂原有的專業,脫離已經确定的教育教學大綱是不行的。所以我來了之後,哪怕是在職業學校有了那麽多老師和學生支持這項改革,我卻一指在尋找文心武的不足甚至錯誤的地方,想通過抓住這些地方,把文心武拿下馬來。”淩天況徐徐說道。
“淩司長,這個?”黃柏林提醒道。
淩天況擺了擺手:“我自有分寸,請讓我說完。”
梁新強沖着黃柏林點了點頭。
“盡管如此,我還是要替自己說一些,我對文心武同志的成見是沒有死心的,是對改革方面的分歧,他想改革求發展,我不想改革,這是我們的分歧。”淩天況道:“我已經是一個副司長,他還是一個縣裏面的校長,我認爲他應該服從我,我也理所當然認爲我自己是正确的,因此我根本聽不進别人的意見,而有人提出不同意見的時候,我就認爲他是站在文心武一邊,利用自己的級别和權威去反駁他們。”
“所以吃飯的時候,我接到邱禮德的電話,他說要投訴文心武的時候,我喜出望外,立刻離開了飯桌,等着邱禮德的到來,我這一切不是我的私心,是因爲我對文心武的成見而已。”
“盡管有很多人提醒我,但是我卻依舊沒有醒悟,直到剛才,我似乎幡然醒悟了。所以我想這個調查也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淩天況歎了口氣:“隻不過我回想起來,我雖然沒有私心,但是我卻被人利用了,這個人我也不想說他是誰,我隻是想及時地刹住車,騰出時間來讓文心武同志能夠大刀闊斧地改革!”
淩天況話音剛落,梁新強就帶頭鼓起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