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武成爲了一個焦點,學校的老師對他都是衷心感佩,所以不停地輪流敬酒,文心武今天還真是有些累了,昨天喝了那麽多,根本也沒有休息什麽的情況下,現在又喝,還真有些吃力。
看着文心武被衆人圍在中心輪流地喝酒,歸葳蕤莫名地心抽抽了幾下。
“蘇縣長,這樣子喝不會出問題吧?”她對蘇玲說道。
“葳蕤啊,這個文心武的酒量你可能沒有見識過,那可真是海量,當初他和何棟梁書記喝酒的時候要政策,說是一杯子十萬塊,半斤的杯子他整整喝了八杯,這還是适可而止。後來這個何棟梁書記對他評價相當高,認爲他是一個能夠有度有量有據的人。所以今天這樣的杯子喝這點酒應該不成問題。今天啊,就讓他們瘋一瘋吧。”蘇玲笑着說道。
“我看不是何書記看重文心武,你也一樣看重文心武啊!”
“葳蕤啊,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人,你的身邊沒有幾個能做事、會做事、敢做事的人,那就會一事無成,所以對待這樣的人,盡管你會要去爲他們擔責任,但是我們不就是要敢于對負責人的負責嗎?我是看重文心武,文心武也的确值得我看重,我跟你說,我現在更期待這個職校的改革。”蘇玲舉起了酒杯,和歸葳蕤輕碰了一下,她今天是很高興,說了很多心裏的話。
就在兩人在這裏聊天的時候,突然包廂的門開了,踉踉跄跄闖進來一個人,嘴巴裏還在說着“你們、你們不要激我,他,他,文、文心武,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考得好點嗎?老子那裏考得好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裏?局長都去了他那裏,以前局長還真都到我三中來,你們都是勢利眼!”
包廂裏一下子酒安靜了下來,看着門口,這個罵罵咧咧的人,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緊接門口又進來兩個人,一把拉住之前的人“走錯了,走錯了,祝校長,我們的包廂在旁邊。”
兩個人一邊拉,一邊擡起頭準備對文心武他們說對不起,但是一看這裏面的人,兩個人不由都呆住了,你道這兩個人是誰,是三中的副校長薛任和高三年級組長孫建喜,那個罵罵咧咧,撞進來的人正是三中的校長祝建林。
這也是合着該出事。祝建林的三中今年考得其實和往年也差不多,甚至還好了那麽一點,但是這個文心武這邊太出彩了,一下子把風頭就把其他的三中、四中、五中全壓過去了,再加上今天的狀元也在文心武這邊,上那個燕京大學是鐵定的了。所以這個祝建林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了。
按照每年的慣例,三中在其他幾所普通中學中間是最好的,所以一般在高考出分後的第二天,教育局這邊局長、副局長都會去一中、三中去一趟,祝賀一下,也是鼓勵。
現在沙城縣教育局的辦公室副主任高明是祝建林的學生,一般有什麽事的都會和這位老師說一下。
今天蘇玲、歸葳蕤來到了教育局,對文心武進行了高度的評價,最後又都去了沙城高級實驗中學,高明就把這一情況告訴了祝建林。
祝建林當時聽了就很不舒服,嘴裏發着牢騷“有奶就有娘,不就是考得好一點嗎?縣長、副縣長全部去了那裏,我看哪天摔下來,跌不死你!”
祝建林左思右想,覺得不舒服,正好薛任過來“祝校長,按照慣例,我們今天是不是還是聚一下餐,高三的老師們也辛苦了!”
“聚、聚、聚,難道他們不來,我們自己還不會吃嗎?到好一點的地方,到了福長源,定一個大包廂,今天我們一起,不醉不休。”祝建林大聲喊道。
薛任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去定了包廂,結果包廂就挨着這個文心武這邊定的包廂。
吃飯的時候,祝建林他們早早地就來了,所以兩邊的人也沒有碰到。
祝建林在這邊,今天也是存心想喝醉,酒都帶了好幾箱。
祝建林舉起酒杯“祝賀我們取得佳績,大家辛苦了,幹杯。”
這個孫建喜也是嘴巴賤,你說你喝酒就喝酒,還說什麽其他的話,他把酒喝了下去“往年都是教育局長到我們這裏來吃飯,今年這個沙城實驗考得好,局長的影子就沒有看見了,不過還是得佩服文心武啊,二中是多麽差的學校,居然硬是考出了這樣的成績。”
祝建林哪裏聽得孫建喜這樣的話,“難道教育局長不來就不吃飯了,我們吃我們的。不過就是考一次嗎?燕京大學的學生,我們三中也考取過。喝酒!”
薛任在旁邊狠狠瞪了一下孫建喜,然後說道“我們所有的人敬我們校長,感謝他一直以來對我們工作的支持!”于是就紛紛向祝建林敬起酒來。
祝建林是能喝,但是酒量也就在一斤左右,但是這麽多的老師,一人敬一杯就是多少,再加上他自己本身也是想醉,所以很快就有了幾分醉意,說着一些不着邊際的話。
吃到差不多的時候,祝建林已經是醉了,想上廁所,這邊薛任看着他這個樣子有些不放心,所以就和孫建喜一起扶着祝建林去廁所。
也是合着該出事,本來這個大包廂裏有廁所的,但是今天這個廁所壞了,所以就隻能去外面的廁所。
兩個人扶着祝建林來到了廁所。也不知道這個祝建林到底上沒有上廁所,反正他一個人先出來。薛任和孫建喜還在裏面。
要說人是醉酒心裏明,這個一點都不錯,這個祝建林雖然有些迷迷糊糊,走起路來也是搖搖晃晃,但是他還是知道自己的吃飯的地方在什麽地方,所以一個人搖搖擺擺居然也走回來了,不過到了包廂這裏的時候,他一下子還真迷糊了,本來兩個包廂就是相鄰的,距離近,裝修的風格也一樣,他也就清楚一個大緻的位置,估計要他看上面包廂上面的包廂名字,的确有些爲難他了。
祝建林從包廂裏出來開始,嘴巴裏就唠唠叨叨、罵罵咧咧說過不停,薛任和孫建喜也沒有辦法,一邊敷着他,一邊和他敷衍着,這個時候你想阻止他也阻止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