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廳長,你說的這個情況也是個實際情況,我也會關注的,反正不管是哪裏來定這個事情,至少隻要原知秋副院長不出問題,您這邊的把握也會是比較大吧。”蘇玲說道。
範柘林聽蘇玲這麽一說,本來想說的話倒是不那麽好說了,想了想,還是說道“蘇縣長,這個事情,看你那邊能不能打個招呼,幹脆把這個項目放到工務局那邊出,學校還是可以作爲評标的一方嗎?”
“範廳長,這個事情還真不是我不打這個招呼,隻是這個事情本來就是我打招呼放到學校去,現在又去打招呼放到工務局來,這個,也顯得有些……這個您也應該明白,下面的工作不好做,這個您也應該明白,不過如果有人提出這個建議,我有好說話一點,您說呢?”蘇玲想了想說道,她想看看到底誰會來提這個建議。
範柘林想了想,這個蘇玲說的倒也不無道理,“蘇縣長,行,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再往下看看吧!”
範柘林挂掉了蘇玲的電話,想着要找誰來提這個意見爲好,這個趙秉坤肯定不大好出面,最好的辦法是在學校裏找一個人或者教育局找一個人提出這個建議,那就是最好的。
範柘林想到這裏,還是撥通了趙秉坤的電話,問他現在的教育局這一塊班子成員有沒有熟悉的?
趙秉坤想了想,“隻有剛剛調任過去的吳潇比較熟悉,他是紀委過去的,我們是青幹班的同學。”
“好啊,趙局,這個事情還要麻煩你,現在你來出面提出這個建議肯定不大好,但是如果是由教育局來提這個建議就算名正言順了,因爲職校出了事情,作爲主管的教育局從大局考慮,建議把這個決定設計的事情由政府來重新安排。蘇玲也沒有别的辦法,肯定隻有放到你這裏了。蘇玲那邊我再找人打招呼,趙局,你不也想動一下嗎?這個蘇縣長這一關總是要過的,我從上來來想想辦法。”範柘林知道趙秉坤的心思。
這個,趙秉坤見範柘林這麽說,而且自己也的确需要他的幫助,于是就答應了。
挂掉範柘林的電話後,趙秉坤就打了個電話給吳潇,問他在哪裏,說他到教育局之後還沒有好好祝賀一下,請他吃飯。
吳潇也沒有想其他的,立即就同意了。
晚上,吳潇約了趙秉坤一起吃飯,還約了政府辦的副主任朱蘭一起,朱蘭也是他們青幹班的同學。
酒過三巡之後,包廂裏的氣氛熱烈了不少。
趙秉坤端起了酒杯,對吳潇說道“現在看來,我們同學三人就吳潇是春風得意的,我和朱蘭還差一把火,來,敬你!”
吳潇一愣,“你這裏不是前景一片光明嗎?正位置沒有人,你現在又支持工作,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趙秉坤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唉,本來呢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現在情況有了變化。”
“怎麽回事?”吳潇問道。
“爲了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你們教育局下面不是有個職業學校嗎?現在職業學校搞建設,現在正在搞設計階段,本來是這個設計院是我們工務局定的……”趙秉坤這才把沙城職業學校的設計事情前後說了一遍。
“就這樣,由于這個原知秋與沙城職校的文心武溝通出了問題,這個文心武就到蘇玲縣長那裏告了一狀,也不知道這個文心武和蘇縣長什麽關系,蘇玲縣長居然同意了,把原來的設計院取消了合作,要學校來重新确定設計單位。你們說說看看,這一來二去,蘇縣長還不懷疑我在中間有什麽問題嗎?所以,估計我的想法可能也沒戲了。”趙秉坤十分沮喪地說道。
“你是說的文心武?”吳潇皺了皺眉頭說道“文心武被人舉報,經報請歸葳蕤縣長同意,現在已經立案了,而且文心武也被暫時停職,這不證明你的選擇才是對的,而這個文心武是有問題的嗎?他爲什麽那麽着急,一次溝通就把原來的設計院給退了?這個裏面有沒有貓膩?我看是有吧!”
“兩位局長,你們說的就是職校的那個文心武吧,我看啦這個人肯定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他去職校幹了什麽,進去就搞什麽軍訓,怨聲載道,那麽多老師敢怒不敢言,結果還是被調走了那麽多人,這是幹什麽?這就是爲他搞一言堂做準備,現在果不其然吧,出了問題吧!”朱蘭在旁邊說道,她還在爲魯賓的事情耿耿于懷,上次她慫恿那個邱禮德去告狀,邱禮德出事之後,她也被吓得半死,不過後來也沒有找她,她才安心了一點。
“有這樣的事情?”吳潇和趙秉坤同時問道。
“你們還不知道?這個文心武啊,就不知道是什麽背景,當時屈達志和魯賓就到教育局去申訴了,但是全部被教育局駁回來了,要知道這個屈達志和皮炎黃可是親戚關系,教育局一點面子都沒給。”
吳潇看着趙秉坤“秉坤,這樣就沒有事了,文心武越有問題,就證明你是沒有事的。”
趙秉坤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沒用的,蘇玲縣長給我打了電話要把這個設計院推掉,又把決定的權力給了文心武,我就給蘇縣長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除非蘇縣長親自給我打電話,把這個決定設計院的權力交給我。”
“這個不好辦嗎?現在文心武出了問題,就理應把這個事情的決定權重新移交到趙局長的手中才是。”朱蘭說道。
“對啊!”吳潇在旁邊也附和道。
“你說的是應該,但是實際上又是一碼事,就證明蘇玲縣長還在相信文心武啊。”周秉坤歎道。
“那你去找蘇縣長,把這個決定權要回來就是了。”吳潇說道。
“這個我不方便出面,你在想,是縣長安排的,我現在去要回來,豈不是變成了和縣長唱對台戲?”
吳潇點了點頭,趙秉坤說的也很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