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算我口無遮攔,我敬你們兩個一杯酒。”文心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今天文心武并沒有喝什麽酒,慢條斯理的,主要是爲了好好聊聊天,要不然白宇早就倒了。另外文心武感覺今天總有什麽地方不對,所以也沒有放肆。
白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你現在可以說說你的金點子了!”他還沒有忘了這茬,也難怪主持人不就是想主持好節目嗎?
“我是這樣想的,你們的節目一定要貼近民生,貼近市場,現在最關注的是什麽?我想除了那些一擲千金的明星的绯聞糗事外,就業始終是政府和老百姓最關注的問題。現在我們職校正在搞改革,你們是不是搞一個職業技能大賽這樣的連續報道。當然我不是說和我們一個學校合作,可以這個漢南教育廳或者林城市教育局合作,和多個學校來開展,既展示學校的形象,也體現學校的教學水平,更體現學生的實踐能力。”文心武想了想說道。
文心武早就有這樣的想法,想讓大衆更關注職校的發展,尤其是學校的就業情況,每個地方這麽多的職校,這麽多的人在就讀職校,這些人如何就業、創業應該成爲大家關注的對象。
樂茜在旁邊點了點頭:“這個創意是可行的,但是如何細化或者趣味化非常關鍵,要不然就沒有吸引力。”
“這個點是可以的,我看還是要把明星加進來,增加節目的流量,這個容我在想想,哎,我怎麽感覺這就是你給我挖的一個坑,又在替你文心武免費打廣告?”白宇細細品味了一下,感覺有什麽不對。
“哎呀,你這個人真是太糾結了,這個電子,你們兩口子都說可以吧?怎麽說是我給你挖的坑呢?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告訴你,這個節目搞得出彩,你們台就不愁廣告費了。”文心武笑着說道,吳非在旁邊用手捂住了嘴,沒有笑出聲來,這明顯就是文心武的一個坑。
“我算是發現了,你文心武又奸詐又狡猾,真不知道你這個校長是怎麽當的?我算是交友不慎了!”白宇還在嘟囔着。
“行了,爲我的金點子幹杯吧!”文心武舉起了酒杯:“我順便再給你一個點子,其實你要用明星,這個程晶就不錯,形象也不錯,也有親和力,就是讓他去學校生活一段時間,體驗職校生活,然後再到車間,和學生們同吃同住同勞動,另外也還可以找幾個明星一起!”
白宇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你這後面說的倒是實話,現在流行這個真人秀,這個可以有,好吧,算你勉強過關。”白宇也感覺這裏面應該有文章可以做。
幾個人吃完飯,又去看了一場電影,分開的時候,白宇約了時間,看什麽來學校找找靈感,然後帶着樂茜就回去了。
文心武和吳非也開車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小别勝新婚,少不得要纏綿悱恻一番。第二天,文心武把吳非送到學校就回到了沙城,他的事情太多了,現在就是要試課,這些教材的實用性和老師的授課情況到底怎麽樣,需要一步一步來。
文心武特意請來了各方面的專家來充當聽課的學生,黃柏林、李憶兵,歸葳蕤、江中華,還臨時抽了幾名在校生來一起上課彈感受,忙得不亦樂乎。
一天下來,文心武請這些特殊的學生吃完飯,才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了羅嫣然的家裏,倒在沙發上就睡着了。
羅嫣然心疼地用熱毛巾幫他擦着臉,一陣急促的電話聲把文心武驚醒了過來。
是吳非的電話打來的,文心武趕緊接通了電話。
不過聲音不是吳非的,是一個男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文心武很熟悉,是原知秋的。
“原知秋?”文心武脫口而出。
“赫赫,文心武,你别來無恙啊!想不到你還能聽出我的聲音。”原知秋在電話裏冷笑道。
“你想幹什麽?你怎麽會拿着吳非的手機?”文心武感覺出事情不妙,一邊穿上鞋,一邊就往外走。
羅嫣然道:“你到哪裏去?”
文心武用手捂着手機:“吳非出事了,我要趕到林城去!”
“什麽?吳非出事了?出了什麽事?你趕緊報警啊!”羅嫣然也吃了一驚,不知道爲什麽吳非會出事。
“你就在家裏,小心點,我會把握的!”文心武的聲音已經飄遠了。
“姓文的,不是你問我想幹什麽?是我要問你,你想幹什麽?你自以爲自己很厲害嗎?把我和我姨父玩弄于股掌之中,現在我什麽也沒有了,我姨父也在被談話,你高興了?我要你也什麽也沒有,吳非,這是你的女人吧?你的女人現在在我的手裏,我看你來不來救她?”原知秋一陣變态的聲音。
“原知秋,我們之間的事情是工作上的事情,與吳非沒有關系,你要是個男人,你把她放了,直接來找我。”文心武沖着電話吼道。
“哈哈哈,想不到你文心武也有着急發脾氣的時候,我看你不從來都是從容淡定的嗎?你要淡定,你現在在哪裏?”原知秋得意極了。
“我在沙城,你到底想幹什麽?”文心武着急地喊道。
“我要幹什麽?我什麽也不幹,我就想看你着急,你讓我着急,我就讓你着急,你讓我絕望,我就讓你絕望。”
“行,你讓我着急,你把吳非放了!我随你怎麽樣都可以!”
“想不到你還是一個情種,那行,我在……”原知秋剛要說出自己在什麽地方,又突然眼珠一轉,沒有說出來:“你先趕到林城廣場來,我想了想,你那裏開車應該半小時可以到這裏吧,對,就半小時趕到,如果半小時之内你沒有趕到,我就讓你終身着急後悔!”
“我在沙城,半小時怎麽能夠趕得到林城廣場?”文心武吼道。
“這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了,反正你沒有趕到,那就不要怪我了,原來你也會着急,我很開心,這個可比搞一個設計出來有意思多了,也刺激多了。”原來原知秋在沒有得到沙城職業學校新建築的設計,又被林城規劃設計院開除之後,整個人就差不多已經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