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十幾口人在國賓館大門外杵了整整兩個鍾頭,一無所獲。
“走,回家!”
聶峥嵘心頭火起。
活了大半輩子,聶峥嵘從未這麽憋屈。
十幾口人随着聶峥嵘回到江心洲聶家大宅,沒多久,聶鈞、趙露、聶佳、林羿辰也回到聶家大宅。
“你個賤種,還敢登我聶家的門,我打斷你的腿!”聶峥嵘看到林羿辰,氣不打一處來,聲色俱厲。
“來人,把這賤種拿下!”
聶雲喊人。
聶麗坐在沙發上饒有興緻看好戲。
“父親,不能打羿辰,羿辰已是佳佳未婚夫,且是蘇少幹兒子,呂鴻博呂公,周鐵峰大将,都很重視羿辰。”
聶鈞慌忙道明林羿辰的強大背景。
“什麽蘇少?!”
聶峥嵘下意識問聶鈞。
“就是京城來的神秘大人物。”
聶鈞這話使聶峥嵘錯愕。
聶雲瞪眼道:“二弟,你别胡言亂語往這小子臉上貼金,他是什麽貨色,聶家上上下下誰不清楚?”
“我……”
“二弟,你不會是真想讓這小子做倒插門女婿?”
聶雲不給聶鈞說話的機會,繼續鄙夷聶鈞,無望成爲家主,他憋了一肚子怨氣,亟需發洩,壓根不去琢磨聶鈞的話是真是假。
聶峥嵘怒指聶鈞道:“你要想讓這小畜生做倒插門女婿,我就将你逐出聶家,從此沒你這兒子,别以爲有外人撐腰,你就是聶家主,能爲所欲爲,隻要我活着,聶家便是我說了算!”
聶佳得罪袁總督。
這便是聶峥嵘與聶佳斷絕關系的最大原因,他以前很疼愛這個孫女,可他更在意偌大家族的興衰存亡。
如今他二兒子似乎想把聶佳林羿辰這兩顆雷弄回來。
袁總督豈會善罷甘休?
“父親……”
聶鈞急于解釋。
“你腦子壞掉了!”
聶峥嵘吼聶鈞,認爲二兒子不分輕重,爲一個林羿辰,搞得袁剛徹底恨上聶家,這不是腦殘,是什麽?
“家主,袁總督來了。”
管家着急忙慌跑入别墅向聶峥嵘彙報。
“難不成是來興師問罪?”
聶雲這麽一說,聶家十幾口子頓時緊張不安,唯獨聶麗幸災樂禍,袁總督來問罪,她爺爺不得狠狠收拾聶佳。
聶鈞還想說。
趙露拽了拽聶鈞,暗示聶鈞無需多說。
林羿辰、聶佳始終坦然面對衆人,一言未發。
聶峥嵘狠狠瞪聶鈞、趙露、聶佳、林羿辰,無異于說一會兒再收拾你們,正當他要出去迎客,袁總督急匆匆走進來。
“袁總督……”
聶峥嵘擠出笑臉。
袁剛根本不看聶峥嵘,直接跪在林羿辰面前。
“我有眼不識真龍,求林少饒我這條爛命。”袁總督說着話磕頭,宴會結束,他向蘇昊林九請罪。
蘇昊發話,若林羿辰不跟他計較,就饒他一命。
意外狀況發生,聶家人驚呆。
“這……”
林羿辰宅心仁厚,當然不會跟袁剛計較,瞧向未婚妻、未來嶽父嶽母。
“袁總督……這……這……”
聶峥嵘由于太過吃驚而結巴。
“聶老,你這位孫女婿,貴不可言啊!”袁總督當着聶家人的面誇林羿辰,無疑在讨好林羿辰、聶佳。
“啊?”
聶峥嵘難以置信瞪眼瞧林羿辰。
“袁總督,您不會在捉弄我們吧?”聶雲無論如何不相信林羿辰貴不可言。
啪!
聶峥嵘轉身扇大兒子聶雲一耳光。
聶雲被老爺子打懵。
“堂堂總督,豈會捉弄你?!”
聶峥嵘厲聲吼大兒子,且暗罵大兒子缺心眼,平日裏心高氣傲的袁總督怎麽可能用下跪的方式捉弄人。
“佳佳,羿辰,你倆也算有情人終成眷屬,以前的事,就别計較了。”趙露笑着勸女兒女婿大度。
林羿辰點頭。
聶佳也沒異議。
“謝林少,謝嫂子。”
袁總督如釋重負起身,卑微面對林羿辰、聶佳、聶鈞、趙露。
聶峥嵘尴尬杵在一旁。
“爺爺,我希望您能向我向羿辰道歉,如果羿辰真是寒門子弟,那我倆這一生就被您徹底毀掉。”
聶佳對老爺子先前的所作所爲耿耿于懷。
“唉!”
聶峥嵘歎氣。
“佳佳,爺爺也是爲了聶家,已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林羿辰勸未婚妻。
“羿辰,你這麽善良,卻差點被害死,我心疼你。”聶佳真情流露,美眸淚光閃閃。
林羿辰笑道:“有我那些叔伯在,這世上,沒人害得了我。”
“你呀,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善良。”聶佳很無奈的笑了,可她最初又何嘗不是被林羿辰的善良深深吸引。
“我老了,聶家确實該交到你手上了。”聶峥嵘說着話走到聶鈞面前,意味深長拍了拍聶鈞肩頭。
“父親……”
“别推讓,你是最合适的人選,你有羿辰這好女婿,整個聶家都會跟着沾光,迎來前所未有的輝煌。”
聶峥嵘對聶鈞寄予厚望。
杵在一旁的聶雲如霜打的茄子,蔫兒了。
聶麗臉色更難看。
聶家其他人,比如聶佳的三叔、大姑、二姑,确定聶家有了大靠山,一個個喜笑顔開,紛紛上前祝賀聶佳、林羿辰。
第二天。
金陵本地權貴陸續登聶家的門,送上重禮道賀,接下來幾天,濱江、江南行省兩地重量級權貴來拜訪聶鈞。
短短幾天,聶鈞成爲南方權貴中最頂尖的存在。
十二月初,李發光、阿爾雅在京城舉行婚禮。
元旦,林羿辰、聶佳也在京城舉行婚禮。
兩場婚禮結束。
蘇昊與家人好友道别,他要去星海混沌邊緣最深處找父親。
蘇園前院。
蘇昊揮别衆人。
“昊哥,我們陪你去吧!”李發光想跟着蘇昊。
“你們還不是真正的至尊,混沌深處的暗物質會侵蝕你們的肉身,造成很可怕的後果。”蘇昊向幾位好友傳音。
李發光、林九、老方、劉東陽苦笑。
蘇昊轉臉對母親道:“媽,你等着,我爸很快就會回來。”
沈月華重重點頭,高興的流下眼淚,等這麽多年,終于等到美好結局,她并不知道,丈夫回來,兒子就得留在混沌之中,面對兇險,忍受孤獨。
蘇昊擡起手,爲母親抹去臉上的淚,隻要能了卻母親的心願,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都願意。
最後,蘇昊瞧向柳茜、李玟、蘇旭、于若曦,說了聲保重,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