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兒的話說出來後,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我表面上鎮定自若,仿佛完全沒聽懂紫兒再說什麽一樣,但實際上我内心慌的一批。紫兒真的是在最不合适的時候說出了最不合适的話,就好像在一個堆滿了炸藥的倉庫裏丢盡了一個火把。我感覺我的額頭和後背在不斷的往外冒着冷汗,唐雨白快發揮你兩個大腦半球總計高達500的智商,趕緊想想用什麽話或者借口能把紫兒說的話圓過去。不然的話,我今天就真的會死的。
我低着頭絞盡腦汁苦苦地思索着怎麽解決眼前的困境,爲什麽要低着頭?當然是因爲我不敢擡頭看她們看我的眼神了,那一個個眼神犀利的就好像在看一堆腐爛發臭的垃圾一樣,似乎都在說那個變态蘿莉控終于忍不住對紫兒出手了呢。
就在我内心慌的要死的時候,紫兒見我半天不說話,于是又拉了拉我的衣袖說到哥哥你不要不說話嘛,你想要紫兒以後怎樣紫兒都可以努力的按照哥哥期待的那樣去發育的,紫兒還小,将來什麽都有可能的,哥哥不要擔心。
我的紫兒啊,你這真的是想要了我的小命啊,求求你别說了,你沒看見她們現在都想殺了我麽。事到如今,我隻能裝傻充愣,以圖蒙混過關。于是我勉強的笑着說到紫兒你在說什麽呢,呵呵,大家不要當真,小孩子随口亂說的,是吧紫兒?哈哈,哈哈,哈。。
然而其他人并沒有吃我這一套,仍然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唉,看來蘿莉控這個标簽算是貼我的身上無法取下了。本來我可以成爲一個陽光潇灑,英俊帥氣,玉樹臨風,溫柔多金,霸氣無雙的絕世好男人,可是我現在在成爲逗比變态的路上一路狂奔,十頭牛都拉不住我的腳步的,我的好男人的夢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麽。◎更'd新最哥哥大騙子,早晨明明答應了紫兒的,紫兒是認真的。
嗯嗯嗯,小祖宗,你是認真的,你是認真的想要殺死你哥哥呀。我的心裏如是想到。不管怎麽樣,還是認真的和她們解釋清楚吧,不然真的沒法收場了。于是我把早晨和紫兒的對話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跟她們複述了一遍。至于她們相信不相信,理解不理解,那就真的由不得我了。
什麽啊,我就說哥哥你不可能禽獸變态到那種地步嘛。雨霏松了一口氣後說到。
而莉薇娅則是緊緊的盯着我的雙眼說到雨白你真的不是因爲你自己是蘿莉控才答應紫兒的嗎?
絕對絕對的不是,我可以對燈發誓的。說完我便豎起右手的三個手指說到。然而當我發完誓之後,客廳的燈立刻滅了,不對,不隻是客廳的燈,整個别墅的燈都滅了,妹的,不帶這麽玩我的吧,這是要整死我啊。不過我透過落地窗看到不遠處臨近的别墅還亮着燈,同時我聽到了别墅周圍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我立刻意識到了情況不對,這是有人把别墅的電斷了。
哼,雨白,這下你還有。。。莉薇娅還打算繼續說我,結果卻被我突然過去捂住了嘴,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然後我低聲說到大家安靜,不要動不要說話,有客人來了。說完之後,我召喚出了白起關羽,吩咐他們出去探明情況,而我則是拿着魚腸劍靜靜的站在她們周圍,等待着白起關羽反饋回來的消息。
幾女被我嚴肅的樣子所影響,也是紛紛拔出了自己的武器。香織姐則是拔出了她的刀月影。悄悄的站到了一邊,護着離我比較遠的幾個女孩子。
不一會兒,關羽就穿回來信息,别墅被三十個人包圍了,其中二十個人拿着自動步槍對着别墅,六人拿着火箭筒,剩餘四人手持刀劍站在别墅的四角。我微微一思考便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對方明顯是想先利用斷電讓我們暫時集中在别墅内部不能亂跑,然後如果我出去查找斷電的原因,那麽他們一部分人負責纏住我,另一部分則突入别墅内部抓人質,如果我沒出去,那麽他們就會利用火力威脅我放棄抵抗,因爲他們的火力齊開的話,我必然無法照顧到所有人。
想明白他們的打算之後,我估摸了一下時間,估計他們該開始喊話談判了。果不其然,外面響起了一個人的喊話聲别墅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現在插翅難逃。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唐雨白,神樂沙織,神樂瞳子,紫兒你們四個放棄抵抗,出來被我們抓住,我們不會傷及無辜,否則我們就開火把别墅夷爲平地。
摸準了對方想要抓活的,不會立刻開火,我爆發界域,将衆人包裹在内,然後身子一閃便從别墅内消失了,再出現時是在别墅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上。我輕聲對衆人說到你們待在這裏不要亂動,香織姐關羽白起你們三個看好她們。囑咐完她們後,我收起界域身子再度一閃,來到了别墅門口。
掃視了一眼别墅正面的敵人後,很明顯我的出現方式震驚了他們。看着他們驚訝的樣子,我淡淡的說到說吧,誰讓你們來的,老實交代的人我可以給他個痛快,不然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這是一個人從人群中一邊鼓掌一邊走了出來好風度,好氣魄。面對我們這麽強大的火力,還能出口威脅,想必你就是唐雨白了?
呀,你這麽誇我我會不好意思啦。我捂着臉故作嬌羞的說到。
那個人明顯被我的樣子弄得愣住了,就連他後面的那些人也有點愣神,搞不明白我這是在唱哪出。還是那個人先回過神來,惱羞成怒的說到别開玩笑了,你自廢武功,然後交出神樂沙織,神樂瞳子和紫兒,否則我們就将别墅夷爲平地。
别那麽暴躁嘛,話說那個什麽吳克怎麽樣了?他男人的功能可還好?你叫什麽名字?是他的手下還是他老爹的手下?既然大家都安全的轉移出去了,那麽我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所以我無視了他的恐吓,繼續調笑他們。
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吳栾勇派來的?我是吳區長私人保镖修羅。修羅對我猜出他們的來頭感到十分不解,于是對我問到。
随便猜的咯,不過貌似你的回答告訴了我真正的答案喲,謝謝你了修羅先生。我對着修羅吐了吐舌頭後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