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你偏心。莉薇娅不依不饒的說到。
大小姐們,真的是我辦卡的時候還不認識你們啊,所以就用了雨霏的生日。不是我偏心,這次我真的可以對燈發誓。說完我就豎起右手三根手指,對着電燈發了一個毒誓,如果我偏心的話,就讓我出門踩狗屎。發完誓後,電燈這次終于沒變化了。于是我笑嘻嘻的看着她們說到看看,這證明我沒偏心了吧,以後我再辦卡的時候輪流用你們的生日做密碼,這下滿意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這次就饒過你了。幾女這才決定放過我。
我見這些大小姐們終于不打算再鬧下去了,也是長長的籲出一口氣,然後拍了拍手後說到好了,已經很晚了,都去洗澡準備睡覺吧。
發現時候确實不早了,大家就都輪流去洗澡休息了。我洗完澡後躺在床上思考着今天的行動有沒有疏漏,細細的回顧了一遍後我發現沒什麽疏漏,便安心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時我就醒了,起身認真的沖洗了一下身體後,我換上了一身素淨的衣服,檢查了一下有沒有漏帶東西,然後召喚出白起關羽,吩咐他們守護好别墅的安全後,我就離開了别墅。
出了家門後,我便向着位于主島西北的陵園趕去。猶豫并不需要趕時間,我并沒有使用身法,而是走到電車站準備乘電車過去。由于是周末的早晨,我又起的特别早,所以我等了好一會才有一輛電車緩緩駛來。
電車停下後,我走上了電車,太早了,電車裏空空蕩蕩的,我走到後排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電車又開始緩緩的行駛了起來。我看着窗外不斷向後倒退的景色,思緒不禁飄向了遠方。
十一年前,那時的我才六歲,在帶着雨霏從公園裏玩耍夠了回到家後,赫然發現家裏坐着一個仙風道骨滿面紅光的老人。因爲是在自己家裏,而且這個老人帶給我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所以我并沒有認生,反而沖上去不斷的揪着老人尺許長的白胡子,逗的老人不斷的哈哈大笑。
雨霏怯生生的躲在媽媽的身後,看着我揪着老人的胡子玩耍,小聲地對我說到哥哥,你不要再胡鬧了,小心老爺爺把你抓走。
我滿不在乎的對着雨霏說到沒關系啦,你看老爺爺不是笑得很開心嘛,妹妹你也來玩吧。
這時老人突然停止了大笑,一隻手将我抓到他的面前,任憑我怎麽掙紮都掙不脫。老人則是饒有興緻的看着我不斷的掙紮着,過了一會後他說到小子,聽說你很重視你妹妹,要不要跟我去學功夫,将來好更好的保護你妹妹?
聽到老人的話後,我停止了掙紮,細細的打量着他,然後問道你功夫很厲害嗎?
嗯,很厲害。
學會了是不是就再也沒人能欺負我妹妹了?
絕對是。
聽到老人堅定的回答後,我扭頭看向了爸媽,媽媽眼裏滿是猶豫的神色,而老爸則是看着我說到聽從你自己心裏的決定,我支持你。聽到老爸的回答後,我低下頭認真的思考了起來。片刻後,我擡起頭目光堅定的看着老人說到老爺爺,我要跟你學功夫。
可能會很累很苦的。
我不怕,我能吃苦受累。
那你以後和你妹妹見面的時候就少了。
我猶豫了一下後說到不能帶妹妹和我一起去嗎?
不能,我隻收一個弟子。
我走到雨霏面前,看着她說到妹妹,哥哥去學功夫,學好了後保護你,讓誰也不能再欺負你,好不好?
哥哥要去很久嗎?那是不是很長時間見不到哥哥了?
不會很久的,而且中間我會給他放假讓他回來陪你的。老人聽到雨霏的問題後笑着說到。
那好吧,哥哥,我等你,你快去快回。雨霏不舍的看着我說到。最新章節f}上“酷g,匠fl網0
老人聽到雨霏的回答後,連給我們反應和道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把我夾在腋下就走了,出了家門後老人身法施展開來,幾個起落就出去了很遠。之後帶着我搭乘大巴火車大巴來到了一座大山裏。
最後下了大巴後,老人丢給我一瓶水和一個面包,指着大巴臨時停靠點後面的一條小路說到你一直順着這條路走,翻過兩個山頭就到了我住的地方了,我先回去做飯等你。說完不等我反應過來,就直接閃身走了,留下了我一臉懵逼的獨自站在那裏。
這時老人的聲音從遠遠的地方傳來那條路今天之内都不會過車了,山裏晚上有狼和野狗出沒,你最好動作快點。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聲音。
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馬路邊,往前往後看都看不到車的影子,就算是有車,身上沒有半分錢的我估計也不會有人載我吧。沒有退路的我隻能順着那條小路往前走着,一邊走一邊謹慎的打量着道路兩旁的灌木叢,生怕突然有狼什麽的從裏面竄出來。
就這樣一路小心翼翼的探索者前進,到太陽升到天空正中時我也沒有爬到第一座山的山頂。暗中跟随的老人見我如此緩慢的走着,悄悄的來到了一個洞穴裏面,将洞穴裏沉睡的一隻狼揍醒,讓它不斷的嚎叫着往我的方向跑來。
聽到身後不斷傳來的狼嚎聲,而且這叫聲越來越近,我趕緊慌慌張張的跑了起來,可是年僅六歲的我怎麽跑的過一頭正直壯年的狼。狼和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從最初隻能聽到它的嚎叫聲,到後來可以遠遠的看見它的身影。我知道再這樣跑下去最終的結果就是成爲它的晚餐,于是我轉身朝着路邊的幾棵高大的雪松跑去。
跑到雪松那裏後,我回頭看去已經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狼的整體樣子了。它高約差不多一米,體長差不多一米半,灰色堅硬的狼毛針一樣的根根立着,蓬蓬的狼尾好像剛紮好的掃把一樣低垂着,兩隻透着兇光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
我趕緊用盡餘下的力氣迅速的往雪松的高處攀爬着,爬了大約七八米高後,狼也跑到了雪松下面,它借助跑動的慣性竄了起來,巨大的狼嘴張開着,露出了裏面刀鋒一樣的牙齒和血紅的舌頭,狼嘴裏不斷的噴着熱氣。我連忙縮回差點被它咬住的腳,繼續用力的往上爬着。在爬到二十多米高的地方後,我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後低頭看下去,這一看,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