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在我們神火教内部見過大祭司的隻有教主,連大哥都沒有見過。藍六回答道。;永久!免費¤p看(☆小+說0
嗯?這個大祭司真是有夠神秘的,不對,這種邪教組織不是應該用神學思想蠱惑人心嗎?作爲神靈代言人這種重要職位的大祭司,爲了保持神秘不和普通教衆見面可以理解,但不和教内算是高級人員的紅一等人也避而不見就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裏,我将懷疑的目光望向了藍六。注意到我眼神裏懷疑的意思後,藍六急促的擺了擺手後說到:我說的都是千真萬确的,大祭司在我們教内确實十分神秘。
看藍六那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樣子,我相信他不會說假話。畢竟面臨着死亡的威脅,誰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開玩笑。
那你們教内如果有需要大祭司出面的事你們怎麽解決?
藍六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解釋說到:如果有需要宣揚神迹等等場合時,大祭司會躲在一個暗室裏,僅僅通過聲音與我們交流。
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流露的人宣揚的東西,你們居然也會相信?
大祭司說我們都是身背罪惡之人,而他是神的使者,是神在世間的代言人,身背罪惡之人見到他就會被神施與神罰。
哦?有意思,那你們就沒懷疑過?
有的,教主曾經爲了證明,選了十個普通教衆進入過大祭司房間,然而那十個人進入房間後不一會兒便都滿身鮮血慘叫着跑了出來,在大家的注視下化成了血水。從那之後,就再也沒人懷疑過大祭司。
原來這樣,利用大家未知的恐懼心裏來隐藏身份嘛,倒是個不錯的手段。不過這些不重要了,我更想知道他是怎麽感應到神器的氣息的。
那麽你對你們的大祭司能夠感應到神器的氣息又了解多少?
我不知道,我加入神火教也才十年左右,離上次大祭司感受神器已經過去了幾年。
是嗎?真的不知道嗎?
我所了解的都是聽說的,不敢保證真實性。
真實性我自然會去檢驗,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藍六見我執意要知道,歎了口氣後就繼續說了下去:教内流傳大祭司能夠感應并且識别非常識存在的生命體,比如幽靈什麽的,比如神器的器靈。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他能感應到小仙兒的存在嗎?不過這種感應能力如果是真的,那麽必定會有一些限制,不然就會破壞天道的平衡。果然,藍六接下來說的話就印證了我的想法。
大祭司的感應并不是無限的,據說他可以随意感受百公裏範圍内的神器器靈,超出這個範圍後就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做到,具體是什麽代價我就不知道了。
得知那個大祭司并不是随時都可以感應,我總算是稍稍放心了一些。爲了永絕後患,我要不要去敲打敲打那個神火教呢?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你們那個什麽教總部在哪裏?
明面上總教在中東的某個國家,但教主每次召集我們都會要求我們蒙上眼睛塞好耳朵,乘坐全封閉的交通工具前往,所以我猜測還有一個暗中的總部,但具體在哪裏我就不清楚了。
中東嗎,有意思了,曾經無良師公跟我說過,世界上有幾個地方不能任性的折騰的太過了。其中中東地區就是一個,還有幾個比如南歐,印度,北非,以及華夏。理由就是這些地方都是曾經的文明古國,是确定曾有人達到戰神境界的幾個地方。這些地方隐藏的老怪物太多了,去那裏冒險一不小心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強如無良師公都這麽忌憚那些地方,我自然不準備去觸碰黴頭。所以我放棄了去中東折騰的想法,準備在自己這邊做好防範措施,如果那個什麽教挑釁到了我頭上,那就顧不得那麽多了,必須得去給他們個教訓。
那個。。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你答應的放我一條生路,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藍六見我陷入了沉思,猶豫了好久還是決定出聲提醒一下我是不是該放了他了。
嗯?走?去哪?被藍六打斷思路的我擡起頭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去哪裏。
大人你别拿我尋開心了,咱們說好了的,我坦白交代所有我知道的事,你放我一條生路。藍六都快哭出來了,臉不要了,在多年的義妹面前做了這麽沒骨氣的事,對方想要不認賬。可是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現在是人家爲刀俎,他爲魚肉。
搞明白藍六想要我放他走,我便覺得他想多了。從他來這裏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放他走了。更何況現如今我神器的秘密他也知道的差不多了,而他又是爲了自己什麽都能出賣的人,我怎麽敢放他走。除非。。。
想好了之後我便不懷好意的看着藍六,藍六被我看的心裏直發毛,可是他又不敢跑,也跑不掉,隻能擔驚受怕的看着我。
我确實答應了放你一條生路,我的話頓時讓他臉上一喜,然而我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開始哭喪着臉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不過呢,你看我的秘密也差不多被你知道了,我的真面目也被你看見了,萬一我放你走了,你又被别人抓到,那我和我的寶貝女人不就有了大麻煩了嘛。
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如果洩露出去,讓我不得好死。藍六趕緊賭咒發誓的表明自己不會洩露我的秘密。
藍六的話讓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這種人如果能保守秘密,那母豬都能上樹了。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出言譏諷藍六,我身邊剛剛醒來正好聽到藍六賭咒發誓的紫七就滿臉不屑的開始譏諷起了藍六。
就你這樣貪生怕死的人,你發的誓言就和狗屁一樣。大哥屍骨未寒,五哥生死未知,你就開始出賣他們了,你的話能信?紫七怒斥着藍六。
被自己的結義妹妹出言怒斥譏諷,藍六的臉色不停的變幻,他現在恨透了他的這個義妹,如果不是因爲紫七在我身邊,他早就沖上去教訓紫七了。
雖說氣紫七拆自己的台斷自己的活路,但是藍六的當務之急并不是和紫七算賬,而是想辦法取得眼前掌握着自己生死命運的人的信任,求一條活路。
就在藍六絞盡腦汁想着如何才能獲得我的信任時,我扭頭對着紫七說到:這位大媽,他好歹也是做過你兄長的人,你這麽怼他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