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是個男人,在女性面前赤身應該不會太難爲情,而且還是在和自己相愛的女生面前。但是當性别比例嚴重失衡的時候,即使我平時臉皮很厚也很沒有節操,我還是感到了一絲絲的難爲情和害羞。
而此時在我周圍的衆女也是一個個的羞紅了臉,雖然平時她們和我直接會有着各種程度的肌膚接觸,但是如此直觀的面對一個裸男,她們終于還是感到了害羞,盡管剛剛她們在扒我的衣服時一個比着一個的興奮。
看到她們這樣子,我頓時沒好氣的說到:“會害羞剛剛就不要那麽幹啊。”
香織姐算是反應最輕的了,她一邊打量着我羞惱的樣子,一邊捂着嘴說到:“姐姐很好奇你剛剛爲什麽沒有趁機吃掉喀秋莎呢?”
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剛剛就香織姐鬧得最兇,一邊壓制着我,一邊指揮着雨霏她們怎麽扒衣服最有效率,也最讓人興奮。不得不說這些丫頭現在臉紅成這樣子,一方面是因爲看見我的羞的,另一方面就是因爲在香織姐的指引下她們扒衣服的動作使得我看上去很有誘惑力,讓她們興奮了。
不過香織姐的話也算是将她們從那窘迫的情況下解放了出來,不再糾結于那讓她們面紅耳熱的一幕,而是好奇我爲什麽沒有像香織姐說的那樣順勢吃掉喀秋莎,因而一個個的都瞪大了雙眼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看到她們一個個好奇寶寶一樣,都在等着我回答,我翻了下白眼後說到:“我怎麽可能對剛剛确立關系的女孩子下手,我又不是誠哥牌人形自走炮。”
“真的嗎?那這麽久了也沒見你對我們下手啊。”香織姐不死心的繼續追問到。
“和你們正式結婚前不想做的太多,想把最好的時刻留到結婚的時候。”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現在社會婚前性行爲太正常了,反而我的思想現在就顯得有點太過于保守了,想到她們有時比我還放的開,我确實會有些不好意思。
“啊啦拉,想不到小白你還這麽保守呢。”經過我和香織姐對話的緩沖,其他人也是緩和了過來,貝爾卡聽到我的回答後就跟着香織姐的節奏開始調笑我。
其她人聽到貝爾卡的話後,也是跟着一陣歡笑。這特麽是什麽事啊,我一個男的因爲保守被自己的女人調笑,這讓我十分的尴尬。不過我的心思也是活絡了起來,既然她們都那麽不在乎,我又何必一直保守着做我的紳士呢?
看着她們一個個的笑得那麽開心,我嘴角也勾起了一絲邪魅的弧度,“既然你們都覺得爲夫太保守,那爲夫決定今天就順從民意,你們打算誰來拿走爲夫的童貞啊?”
本來還在調笑我的衆女,聽了我的話後一個個的錯愕的看着我,都被我的轉變震驚了。在注意到我挂在嘴角的那邪魅的微笑後,她們立刻明白了我想要做什麽,齊刷刷的向後退了一步。雖然她們嘴裏一直調戲我,但是一但我有了反擊性的行動時,她們卻都立刻慫了回去。
我揮了揮手發出一道戰氣将門關上之後,裹着薄被就站了起來,一邊慢慢的向着她們靠近一邊繼續邪魅的笑着:“不要怕嘛,我會好好的疼你們的,那麽你們誰打算向我獻身呢?還是由我來自己翻牌子呢?”
面對着我的步步緊逼,她們隻能一步步的後退着。此時她們心中都在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沒有絕對不會吃人的老虎,即使那是隻從小被馴養的老虎,在它被挑釁的超過底線後,也是會張開大口,露出那鋒利的獠牙的。
此時的我在她們眼中就是那頭被撩撥的到了極限的猛虎,已經對她們這些美麗可口的肉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嘿嘿,莉薇娅,我們中間那麽久的空窗期,要不要深入交流一下,來彌補那個空窗期産生的空白呀?”
“丫頭呀,你看咱倆感情一直那麽深厚,要不要再讓它升華一下啊?”酷=匠“網z)正:版0、a
“香織姐,小心淩,總是用語言過瘾多沒意思啊,要不要來一番實戰?”
不管是誰,被我點到之後都直接向後退的更快了。可是房間就那麽大,她們再怎麽退也是退到了盡頭,靠在牆壁上的她們已經無路可退了。
看到教訓她們已經差不多了,再弄下去估計就會适得其反了,我也是停止了對她們的逼迫。重新拿出了一套睡衣換上之後,我坐在床邊對她們說到:“對這種事還沒完全做好心理準備就不要總是玩火,要知道玩火者終将。一次兩次我還能保持理智放掉送到嘴邊的肉,但次數多了我可就不敢保證了。以後你們再玩的這麽過火,我可就認爲你們做好心裏準備了,到那時,我會把你們吃的幹幹淨淨。”
“哥你剛剛是在吓唬我們?”雨霏戰戰兢兢的說到。
“不然呢?你們總是這麽玩,總是忍着這股火很難受的。”我沒好氣的說到。現在她們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敢再玩火了,因爲她們誰跳我就留下誰開葷。
“呼,吓死我了臭哥,我還以爲你真的。。”雨霏呼出一口氣後就想說我是假裝要推倒她們時,她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其她人也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裏表明了我剛剛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現在你還以爲嗎?我現在又不想非要等到結婚的時候才吃掉你們了,我決定隻要你們準備好了我就會把你們吃幹抹淨。所以當你們做出過火的行爲時我就會認爲我的開飯時間到了喲,畢竟一直忍着好辛苦呀。”見她們竟然還真的以爲我隻是開玩笑,我闆着臉認真的說着。
“好啦,不要那麽緊張,我不會那麽随便的啦,之前你們怎麽樣以後還怎麽樣就好了,不用顧忌太多啦。時間也不早了,都回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