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估算了一下剩餘敵人的實力和自己戰氣内力的消耗後,我果斷将界域轉換成了修羅界域。修羅界域是死亡規則的界域,其殺氣和死亡氣息可以極大的壓制對手的戰意以及生命波動,卻對我本身的氣勢和戰氣内力運行速度有着極大的加成,是我的三個界域裏最适合剛正面的界域。
修羅界域加強的是正面戰鬥能力,對于閃避攻擊就有點弱了,所以在不斷的正面硬剛收割敵人性命的同時,我也因爲閃避不及導緻受了一些傷勢,受傷使得處于修羅界域影響下的我變得更加狂暴,攻擊強度頓時又增加了些許。
在使用修羅界域硬剛了三個多小時後,擂台上已經剩下沒有多少人了,劍聖後期也僅僅剩下了寥寥數人。至于劍聖初期和中期的,也才三十多人而已,所有人的守護靈都已經被我幹掉了。而我的戰氣已經消耗一空,内力也隻剩下不到一成了。
考慮到這次戰鬥完畢後肯定還會有一些零碎的小戰鬥,我也是收起了修羅界域,轉而用起了生之界域。用生之界域籠罩住其中十來個劍聖初期的人之後,生命規則發動,瞬間那十幾人的戰氣就被吸收一空。一部分用來支持生之界域的規則輔助我養傷,一部分用來恢複自己的戰氣。一瞬間,我的戰氣就回複了八成,身上的傷也是好的差不多了,隻有内力勉強恢複了一成,現在不到二成内力的存儲量,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一是同數量的内力要遠遠強于戰氣,二是生之界域對恢複内力效果很差。
這就是生之界域的霸道之處,續航無敵,我可以任意的吸取在生之界域内的人的戰氣爲我所用,不論是直接使用還是用于恢複自身的消耗。
被我吸取光戰氣的這十人紛紛癱倒在地,已經沒有了再繼續戰鬥的能力。其他人這時也是縮在一邊看着,一個是連續高強度的戰鬥了這麽久,本身也是消耗的差不多了,另外就是之前近千人的圍攻都隻是讓我稍微挂彩了一些,現如今隻剩下了他們這不到三十人,又能做什麽呢?
我掃視了一眼剩下的這些人,并不是他們狡猾偷偷的保存了實力在後方劃水才得以存活到現在,也不是他們實力夠強能夠躲得過我的攻擊存活了下來,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現在也就不用畏懼了。他們能活到現在完全是我刻意而爲之,因爲剩下的人全部都是棒子國三大跆拳道館的人,也就是神樂姐妹的仇人。
暗自調勻了一下内力的運行,使其開始不斷的自我恢複,我便扭頭看向了泡菜館現在僅剩的樸蔔洞父子。對着他倆挑了挑眉,我用極其不屑的語氣說到:“就這點能力還要我付出代價嗎?”
樸蔔洞和樸載車兩人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我,畢竟憑借一己之力同近千人力戰,最後的結果也僅僅是受了一點輕傷而已,至于消耗,明明剛剛還一副快要不支的樣子,現在卻又生龍活虎了。樸蔔洞和樸載車看了看周圍的人,都是精疲力盡的樣子,看來求援也沒用了,再說能有什麽樣的援手才能搭救他們呢?更新“最k快t上f酷-匠網0p
“哼,小子,技不如人,我們認栽了。看在我們身份的份上,給我們個體面的死法。”樸蔔洞用手裏殘存的半截聖器支撐着身體,擡起頭看着我說到。
“體面?你也能說你們是體面人?這話聽我耳朵裏咋這麽好笑呢?哦,對了。”譏諷了幾句樸蔔洞後,我突然出手,生之界域籠罩住現在場上的所有人,将他們的戰氣全部抽光後,我的戰氣也是恢複到了巅峰時期。然後弑神刀出鞘,瞬間幾十次出手,将他們的手腳筋全部挑斷,我可不會給他們留下反殺的機會。
随着我的出手,被徹底廢掉的樸蔔洞頓時面如死灰,現在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隻能任我擺布。
我好以整暇的拍了拍手,然後給自己點了根煙,掏出手機叫神樂姐妹過來。
随着大演武場擂台上的局勢已定,冷禅他們也是關閉了能量防禦罩,隻是他們仍然在主席台上一邊喝茶一邊聊天,絲毫沒有管我的動作。
有導師過來問冷禅事情結束了,可不可以先把學生們送回去,畢竟已經有好多人都扛不住了。結果冷禅還沒說話呢,謝正德就以一句“正主還沒說完事呢不用那麽着急走”給打發了。
一支煙吸完,神樂姐妹也是走到了我的面前。叫了一聲主人之後就站在我的身後,隻是憤怒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這些人。
我拍了拍她倆的肩膀後說到:“一會就把他們交給你們來出氣。”
安慰完她倆後,我轉身看着撲在地上的樸蔔洞和樸載車兩父子,冷冷的笑了一下後,我走到樸蔔洞面前,指着神樂姐妹說到:“認識這兩個女孩麽?”
樸蔔洞費力的擡起頭,打量着神樂姐妹,片刻後說到:“你們,你們是神樂家族的餘孽!”
“啪”我蹲下後對着樸蔔洞的後腦勺就來了一巴掌,将他拍的臉埋在地上後,我才悠悠說到:“剛剛還說自己是體面人,現在就特麽說不體面的話。”
樸蔔洞艱難的擡起頭,看着神樂姐妹大笑着說到:“哈哈哈,神樂家族好計謀啊,用一對女兒的身體傍上了一顆大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見樸蔔洞一張爛嘴還在亂說話,我忍不住連續大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将他拍的臉一直撲在地上吃土。
“紗織,給大叔打個電話,要帶視頻的。”拍了一會樸蔔洞後,我對紗織說到。
紗織摸出手機後,操作了幾下後便将手機遞給了我。接過手機後,我便對着手機裏的一個頭發花白的大叔打了個招呼:“喲,大叔,好久不見,看看這是誰。”
說完之後,我便将攝像頭對準了躺在地上的那些人,在拍了一圈後,我重新對着手機說到:“怎麽樣?大叔,有沒有什麽感想?”
“主人,多謝主人幫我神樂一族報此大仇。神樂正雄對主人感激不盡。”神樂姐妹的父親神樂正雄在看清楚那些人之後,将手機放好,便恭敬地對我磕了一個頭後說到。
“唉呀,大叔都說了不要跟我叫主人了。”我撓了撓頭後不好意思的說到。我心裏想的是特麽我都已經吃了你的一個女兒了,另一個也跑不掉,你怎麽也是我嶽父了,讓自己嶽父對我叫主人,這也太鬼畜了。
“不可,主人當初奮勇将我們神樂一族拯救于水火之中時,神樂正雄便攜全體族人在先祖面前發下重誓,神樂家族全部爲主人奴仆。”神樂正雄一本正經的說到。
見這家夥還油鹽不進了,我也是拿着手機走到一邊小聲說到:“我說,紗織和瞳子将來都是要做我妻子的,你這麽叫我到時她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