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克裏斯畢竟是有實力的,不是花架子,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戰氣外放,安穩的站在了地上。可是克裏斯的火氣也上來了,這什麽情況,直接将自己丢出窗外,這是吃了豹子膽了,看本太子不去将你揪出來按在地上摩擦。
克裏斯戰氣灌注雙腿,然後用力一躍,輕松到了三樓自己剛剛飛出來的那個窗口。踩在窗台上,克裏斯看見那個男生和沒事人一樣的還在和那兩位美女聊天。這根本就是沒将自己放在眼裏啊,不能忍不能忍,本太子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你個渣渣在本太子劍聖實力面前有多麽不堪。
克裏斯張嘴就要說話,可是還沒開口就看到那個男生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了一件奇門兵刃,然後克裏斯就看到一個鐵闆在自己眼前越來越大,之後克裏斯就是一暈,從窗台上摔了下去。
這次克裏斯沒那麽好的運氣了,因爲被拍的頭暈腦脹,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時就趴在了地上。克裏斯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如果說第一次被丢出窗外,是因爲自己大意了,沒有反應過來被偷襲成功。那麽第二次呢?第二次克裏斯可是很清楚的看見了對方掏出兵刃,然後向着自己攻擊過來,到這裏這次攻擊看上去也就是武王的水平,然而事實卻是自己面對這一擊根本就躲閃不開,直接中招。
克裏斯不是傻子,他明白對方實力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麽簡單,所以克裏斯決定慎重對待。克裏斯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迹,拍了拍身上粘上的泥土,就向着高級部教學區大門走去,他要讓自己手下去好好調查一下,在弄清楚之前,他不打算動手了。
根本就沒注意到克裏斯這一号人的我,現在正努力的思考着起名字的事。經過一番努力後,最終我還是放棄了,果然動腦子的事情不适合我麽。
而莉薇娅和蕾歐娜顯然也隻是想要拿我尋開心而已,起名字什麽的隻是一個借口罷了,目的就是看我糾結的樣子。
這次注意到了時間,在快上課時離開了莉薇娅她們的教室,回到了二年九班的教室。至于和蕾歐娜約會的内容,我最終也還是沒有問出口。反正還有好長時間呢,到時再慢慢想吧。
回到二年九班教室後,感覺這些人比以前更加崇拜我了,也許是昨天的那個場景給他們造成了深深地震撼吧。不過這些對我來說無所謂了,我走回自己的位置,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
早就學完了這些知識,甚至還拿到了幾個學科的博士學位,現在的課程對我來說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如果不是香織姐和我抗議說我帶頭逃課,我早就跑到天台睡覺去了。
趴在桌子上,無聊的聽着課程,随着一聲鈴響,我終于熬完了整個上午的課程。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将一上午的倦怠趕走,我晃晃悠悠的就走出了教室。
獨自用過午餐後,在教學區裏随意逛了逛,突然想起來自己好長時間沒有去學生會了,于是心血來潮的就向着學生會走去。
走進學生會後,裏面的成員在看到我之後一個個的都緊張的如臨大敵。見此情景我不禁十分無語,開始思考昨天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在學生會待了一會,感覺十分的不自在,于是我又離開了學生會。b酷a匠:網g唯一正●版√…,tk其x他》z都h是盜{版+u0
無所事事百無聊賴之下,我走進了香織姐的辦公室。反正回去上課那麽無聊,還不如在香織姐辦公室裏調戲調戲香織姐,或者被香織姐調戲調戲。
見到我突然到來,香織姐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不過很快的就變成了驚喜,幾步走到我身邊拉着我就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用娴熟的手法泡了兩杯茶後,香織姐推給我一杯後就說到:“好弟弟,怎麽想起來來姐姐辦公室了?是不是突然春情萌動,想要和姐姐來一波辦公室師生pavi?”
我無語的看着香織姐,伸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奔兒,看着她在那裏捂着腦袋幽怨的看着我,我說到:“真是的,香織姐你就不能想點正常的啊,我就算是急色想要吃掉你,也不會在這裏啊。”
“那我們去哪裏?學校倉庫?天台?還是小花園裏?隻要你想,姐姐就能滿足你。”
果然這個笨蛋香織姐沒救了,隻要單獨和我在一起她嘴裏就沒了把門的,開始什麽都說了。不過我并不讨厭香織姐和我單獨相處時調戲我,因爲我知道隻要我一主動她就會慫下去,最關鍵的是被一個大美女調戲那可是榮幸。
“香織姐,都跟你說了不可能在那種地方推倒你了,你就不能挑個正常的地方麽?”
“好弟弟,這你就不懂了,那些地方多刺激啊,難道好弟弟你不喜歡刺激嗎?”香織姐靠到我身上,充滿誘惑的說到。
“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體驗一把刺激的?”我對着香織姐挑了挑眉後說到。
“哼,來就來,誰怕誰。”香織姐聽了我的話後反而更往我身上靠了靠。
欸?香織姐這是怎麽了?以往隻要是我反過來調戲她,她就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逃開。怎麽這次她非但不逃,反而更加主動了?我伸手摸了摸香織姐的額頭,沒發燒啊,那是什麽原因?
香織姐見我突然沒有了反應,而是呆坐在那裏一副沉思的樣子,甚至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頓時心裏暗罵了一句“好弟弟個笨蛋,怎麽這個時候情商突然下線了。”
香織姐想到自己一直惦記的好弟弟的童貞都被人拿走了,而且不隻是童貞,連第二度都沒趕上。自己不能再猶豫了,再猶豫膽怯下去好弟弟就被其她姐妹吃幹抹淨了。想到這裏,香織姐也不管自己面前的好弟弟有沒有想明白了,直接就将我推倒在了沙發上。
還在琢磨香織姐是怎麽了,一不留神竟然直接被香織姐推倒在了沙發上。這個時候我還不明白就是真正的傻子了,既然香織姐都那麽主動了,我沒理由再在那裏糾結了。
四十多分鍾後,我起身走到一邊的飲水機到了兩杯熱水,看着臉上泛着紅潮躺在沙發上的香織姐,得意的笑着說到:“嘿嘿,終于吃掉香織姐你了,我可是惦記了好久了。”
香織姐風情萬種的白了我一眼後說到:“哼,惦記了那那麽久也不見你行動,你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呆子。”
我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的茶幾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後說到:“嘿嘿,那不是拿不準你是怎麽想的嘛,而且隻要我一主動你就逃開,我也很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