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人傑聽見我的話頓時呆住了,心裏暗暗想到:“特麽這小子狂的沒邊了,還特麽不是挑釁自己,是想弄死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過嚴人傑轉念一想,自己師弟挂了,少了一個臂助。這小子雖然說比不上自己師弟,但是收到門下,憑借自己的能力調教一段時間,那也可以充當一大戰力了。
想到這裏,嚴人傑壓下心中的怒火,強擺出一副笑臉來說到:“小夥子不要這麽狂妄,縱然天資絕倫,那也得有名師雕琢才是。老夫也是愛才心切,不忍見你這麽好的一塊璞玉白白被埋沒了。”
克裏斯聽了嚴人傑的話,頓時郁悶的要死,心裏暗暗的罵着自己那個便宜師父。特麽的前兩天見到自己時還一個勁兒的誇自己天資絕倫,千年不見的資質。許諾隻要自己拜入他的門下,什麽事情都依着自己。誰知道現在見到面前這個小子,頓時就把自己丢到一邊去了。
克裏斯心裏正痛罵着這個便宜師父呢,卻聽到他又開口說到:“當然了小夥子,隻要你拜入老夫門下,這學園島上的一切都随你取。你喜歡錢财老夫便送你錢财,你喜歡美女,老夫便送你不亞于你懷裏的那個女人。”
克裏斯聽到後,嘴裏又噴出了一口血,特麽的你個老東西,你能不能再不要臉一點?把拉攏我的說辭都用在這個臭小子身上了,還特麽當着我的面來,本少爺怎麽有一種濃濃的當面被ntr的感覺?
香織姐聽了嚴人傑後面開出的條件,小手頓時在我腰間狠狠地擰了一下,一雙美目瞪着我,大有你敢答應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勢。
我輕輕捏了捏香織姐的小手,一隻手不動聲色的揉着腰間被香織姐擰的地方,心裏暗暗叫屈,特麽老子也沒答應啊,就給我來了這麽狠的一下。莉薇娅她們看見我那龇牙咧嘴的樣子,頓時“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們自然看出來我懷裏的香織姐已經替她們警告了我。
我安撫好香織姐,面色不善的看着嚴人傑,特麽你個老東西,害我平白無故的挨了一下,一會我一定要狠狠地揍你出氣。
我将倒在我腳下的克裏斯踢到了嚴人傑身邊,然後開口說到:“這個也是你徒弟吧?這個貨打老子女人的主意,你還想讓我拜入你門下?而且你特麽剛剛不是要護着他麽?”
嚴人傑雖說想拉攏我,但是克裏斯背後的家族他可惹不起,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說什麽教訓克裏斯一頓然後替我出氣的話。不過他見我話語轉到這個上面,以爲我有意答應他了,頓時笑着說到:“等你拜入老夫門下,你們就是師兄弟了,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何必爲了幾個女人搞得師兄弟間不和睦呢?而且老夫公允得很,斷沒有偏幫你們師兄弟之間任何一方的打算。”
“去你老母的師兄弟,老子可沒有答應你。”我直接罵道,這個嚴人傑特麽的自我感覺也太好了吧,搞得老子已經答應了拜入他門下了一樣。而且去特麽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老子的兄弟自然是老子的手足,但是老子的女人也是老子的心頭肉,這個渣渣克裏斯想要和我稱兄道弟,還特麽差了幾百幾千年呢。
嚴人傑聽了我的怒罵,再也忍不住脾氣了,心裏暗暗想到老夫堂堂精英堂的堂主,在這片學園群島上地位可以比肩冷禅,給你面子好言好語的想要收你爲徒,你竟然一直惡言相向。嚴人傑頓時面色陰沉如水的說到:“小子,年少輕狂是好,可是不要狂的過了頭。老夫收你爲徒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見嚴人傑變得惡狠狠的,我松開了香織姐,讓她站到後面去。然後看着嚴人傑說到:“你個老東西在我這裏有個屁的面子,我連聽都沒聽說過你。再說了,老子有實力,想狂就狂,你咬我?”
嚴人傑見威逼利誘都不能奏效,頓時起了滅掉我的心思。如果不滅掉我,那麽等我再成長幾年就有的他受的了。所以嚴人傑今天打算就在這裏扼殺掉我,不能留下後患。
打定主意後,嚴人傑雷霆般出手,向着我攻殺過來。在他心裏,我也隻不過是年輕有點實力罷了,至于之前傳的屠殺數百劍聖,他認定了是冷禅他們做的手腳。而且嚴人傑一直沒有見過我,不知道就是我殺了他師弟嚴人英。
看見嚴人傑終于忍不住動手,我看着他咧嘴一笑,拔出弑神刀就是一刀劈了過去。嚴人傑沖到半途,就見到刀光一閃,然後自己的左臂就沒了,從肩膀那裏噴射出了大量的鮮血。
嚴人傑硬生生止住了前沖的勢頭,向後退去,同時右手捂住了自己斷掉的臂膀。這時他才意識到,那場屠殺并不是他認爲的那樣,而是真真正正是面前這個小子幹的。
見我毫不費力的就廢掉嚴人傑一直胳膊,精英堂的那些人都呆住了,他們也意識到了事實。克裏斯更是被吓得面無人色,自己那個便宜師父實力他是清楚的,劍聖後期竟然連照面都沒打就被斷了一臂。克裏斯這才明白自己招惹到了多麽恐怖的存在,一時間後悔自己忘記了大哥和父親的叮囑。
沒有理會其他人,我拎着弑神刀一步步的向着嚴人傑走去,嘴角挂着不屑的微笑:“怎麽樣?現在還要收我爲徒嗎?還要說老子輕狂嗎?還要護短嗎?還要威脅老子的女人嗎?”
一連四問,每一問我便揮出一刀,斷掉嚴人傑一肢,最後一刀更是直接将自然被削成人棍的嚴人傑從頭劈成了兩半。剛剛香織姐後退的時候便悄聲告訴了我嚴人傑用氣勢壓迫雨霏的事,這讓我怒不可遏,出手便是十分的殘酷暴虐。
解決了嚴人傑之後,我看向了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克裏斯,我走過去,從他身上摸出了手機,接着一屁股坐在他身上,便撥通了他父親的電話。看見我的舉動,雨霏她們頓時嬌笑了起來,都知道我接下來又打算做一次綁匪了。
視頻電話接通後,我便将攝像頭對準了克裏斯,等對方看清了克裏斯的慘樣後,我才對着電話說到:“這個是你兒子吧?他對我做了一些很不友好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解決呢?”
電話那頭是個有着一身肌肉長相酷似比利王的中年男人,他看着我怒氣沖沖的說到:“我警告你放了我的孩子,不然你們學園島就準備承受我們家族的怒火吧。”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威脅,我隻接受鈔票。威脅我的人的下場通常都會……”說到這裏,我手中的弑神刀輕輕揮動,克裏斯的一天手臂就被我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