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見神樂姐妹突然笑了起來,開始不知道是因爲什麽,不過想到自己剛剛說的,她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也跟着一起嬌笑了起來。三個人一邊咯咯咯的笑着,一邊還不停的用眼睛瞟着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個人。
三個人笑夠了後,伊莎貝爾用手撫胸喘勻了呼吸,這才繼續說到:“小白哥那時真的笑死我了,各種點炮,直接把得到那批材料的權力都輸了出去。”
瞳子湊到伊莎貝爾耳邊,也說了我在天雲學園群島和她們打麻将時的狀态,也是各種點炮。三個人又是一頓嬌笑。
“噗呼呼,看樣子小白哥就是個炮神呢。可是他還有着一股迷之自信,認爲自己是雀神在世。”伊莎貝爾聽了瞳子說的之後,笑着說到。
如果我知道她們在嘲笑我的牌技的話,那我肯定要和她們嚴重抗議了。我的牌技是絕對的雀神級别的,隻是每次都沒有發揮出來,比如說屋裏溫度太高啦,屋裏溫度太低啦等等等等。連上天都總是用各種因素來幹擾我,這不就是說明了我牌技的出神入化嘛。
三人笑夠了之後,伊莎貝爾便繼續向下面說去:“通過打牌分贓完畢後,我們五人便互相留了聯系方式,約好以後有這樣的事情繼續一起幹。後面我們又聯手黑吃黑了幾個勢力的貨物,後來因爲各種原因就沒在一起行動了。”
神樂姐妹這就又知道了一條我的黑曆史,打算回去後告訴姐妹們,然後好好的一起嘲笑一下我。同時她倆也決定了,以後有什麽事我不答應的時候,就和我打麻将來決定。
帕吉将車開的又快又穩,不多時,我們便抵達了一家酒樓。透過車窗看着外面停車場上停放的各種豪車,我開始盤算着要不要也給我的後宮們每人訂制一輛,到時候我在前面打頭,後面跟着開着各種各樣豪車的美女,那絕對是派頭十足了。
下車後,我們五人便向着酒樓走去。這次宴會就在這家酒樓的頂層大廳裏。
進到電梯裏後,伊莎貝爾看着我說到:“噗呼呼,小白哥,這次宴會對你來說可能是鴻門宴呢。”
“能威脅到我才算得上是鴻門宴,否則就是他們出人出力出錢的給我弄了個裝逼的舞台。”我滿不在乎的說到。
“噗呼呼,小白哥看來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呢,嘛,反正小白哥随意折騰好了,我和帕吉會保護好兩位姐姐的安全。”伊莎貝爾說到。
我笑着揉了揉伊莎貝爾的腦袋,将她的頭發弄亂,然後笑着說到:“謝謝你啦,不過自己的女人自己來保護。”
伊莎貝爾小手想要将我的手挪開,可是力氣沒我大,最後隻能把頭扭到一邊鼓着小臉不說話了。
稍微逗弄了一下伊莎貝爾,我便鄭重的看着神樂姐妹說到:“一會不管發生什麽,你們兩個都不要離開我的五米範圍。”
神樂姐妹認真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電梯門開啓,我們便向着宴會大廳走去。
對着站在宴會大廳門口的兩位安保出示了一下請帖,我們便走了進去。此時宴會大廳裏已經來了不少的人,見到我們走進來,頓時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我們的身上。也難怪,帕吉那塊頭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座小山,而伊莎貝爾則又是嬌小玲珑的蘿莉身材,兩個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以及雙胞胎姐妹神樂沙織和神樂瞳子,兩人那國色天香的容顔,想要不吸引目光那才是奇了怪了。相比之下,我就顯得普普通通了。
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我們徑直走到了大廳的角落裏,反正都不熟,懶得去和他們交流,還不如幾個人坐到角落裏吃喝來的高興。更何況今天來這裏的人,至少有一半是抱着打壓天雲學園代表也就是我的目的來的,我才不會沒事主動湊上去呢。
然而有的時候人不找事,事情卻找人。我真的低估了神樂姐妹對那些公子哥們的誘惑力,無視掉坐在她們身邊的我,一個個的都過來搭讪神樂姐妹。神樂姐妹根本就沒有拿正眼看過那些公子哥們,直接幹脆的拒絕了他們。因爲都是一些二流家族的公子哥,被家裏長輩帶出來見見世面而已,所以也不敢太嚣張,被神樂姐妹拒絕後,倒是也沒有糾纏,轉而去對着别的目标下手了。
我們幾個吃吃喝喝,随意的聊了會天,人就差不多到齊了。這時一個西裝革履,一副大公司總裁模樣的中年男人拿着話筒走上了前面的舞台。
“噗呼呼,竟然是意大利黑手黨家族的族長西拉威爾來主持呢。”伊莎貝爾笑嘻嘻的說到。
“東道主上台主持這個我理解,不過竟然是他們族長出面,看樣子意大利的黑手黨家族也沒落了。”我掃視了一圈來人後,附和着伊莎貝爾的話說到。
“噗呼呼,小白哥你就不要戳人家的痛處了。前些年意大利黑手黨家族内戰,實力可是損耗了不少。估計這次他們是想着看看有沒有能合作的目标,所以才會如此重視的吧。”伊莎貝爾雖然說着我在戳人家的痛處,可是她嘴上也沒有閑着。
帕吉根本就不管這些,一直在大吃大喝,神樂姐妹對這些不了解,也是插不上話,隻能聽着我和伊莎貝爾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不過對于她倆來說,聽着我們兩個聊天,在順着我們指着的人,她們也是長了不少的見識。
“噗呼呼,小白哥,你看那邊,金三角的人竟然也來了呢。”伊莎貝拉突然指着一桌人說到,那桌人都有着典型的東南亞人面孔,長的像猴子一般。
我順着伊莎貝爾的手指看過去,發現果然是金三角那邊的人。之前做誘餌勾引我和香織姐進入埋伏的那個人也在,正好,省的我在跑一趟去金三角抓他了。我打算一會抓住他,看看能不能逼問出當年害死大哥他們的幕後黑手,即使不能,我也不打算留着他了。既然參與了那件事,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噗呼呼,小白哥,你的眼神好兇啊。難不成你們有什麽大仇?”伊莎貝拉發現了我的不正常,看着我問到。帕吉和神樂姐妹也是看着我,剛剛一瞬間我的眼神冒出的殺氣,她們都感受到了。
我将眼神裏的殺機隐藏了下去,免得被對方察覺。端起一杯酒後說到:“嗯,有點仇,伊莎貝拉,能不能幫我查到他們住的酒店?”
“噗呼呼,小菜一碟。”伊莎貝拉答應了一下後,便拿出手機操作了起來,片刻後,她把一條信息發到了我的手機上。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記住了她發過來的信息後,對着她道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