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所有人的注視下,維克托猶豫糾結了起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舔了上去,那自己家族的面子榮譽就碎了一地,自己也會被踢出家族。可是他從第一眼看到伊莎貝拉的時候,就被伊莎貝拉迷住了,那嬌小可愛的身體,時時刻刻都在撩撥着他的心。所以他在西拉威爾講完話的第一時間就過來向着伊莎貝拉搭讪,卻未曾想到伊莎貝拉給他出了這麽一個難題。
對于維克托來說,此時擺在他面前的,伊莎貝拉那包裹在白色絲襪裏面的玲珑小腳是那麽的充滿誘惑。
“怎麽了?不想做嗎?就這樣還妄稱想要成爲我的信徒嗎?”伊莎貝拉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嘲諷的看着維克托。
伊莎貝拉的話猶如魔女的嘲弄,催維克托吞下眼前的惡魔之果。維克托腦袋一熱,兩眼一閉,就将嘴向前湊去。
“嘔!!”維克托看明白之後,頓時将頭扭到一邊,不停的嘔吐了起來,仿佛要把他上輩子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才甘心。
我同情的看着維克托,這家夥的蘿莉控直接一次性就會被治好了吧,估計以後他隻要看到别人的腳就會想起這一刻的吧。
伊莎貝拉捂着嘴發出了愉悅的笑聲,“噗呼呼,看來你還真很想成爲我的信徒呢。不過呢,我的信徒隻要有他就足夠了,如果你想成爲我的信徒的話,那就打倒他吧。”伊莎貝拉指着已經站起來的帕吉說到。
維克托被戲弄後,怒不可遏,站起來後就想着沖上去給伊莎貝拉一個教訓,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知道戲弄法國前三的公子哥是什麽下場。
然而他站起來之後,看到站在自己面前那個山一樣的男人,全身的怒氣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理智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大腦裏。不過維克托并沒有退縮,身爲法國排名前三的公子哥,他可不是一個花架子。自幼便接受家族殘酷訓練的他,可是有着劍聖中期的實力,所以他面對着壯碩的帕吉,雖然感到有些壓力,卻并沒有畏懼退縮。
就在維克托和帕吉對峙的時候,我伸手拿出方便鏟,對着想要趁着神樂姐妹将注意力放在帕吉他們那邊時對她倆占便宜的蘇梅克和萊歐兩人拍去。“啪”“啪”兩聲過後,兩個人倒了下去,頭上鼓起了兩個大包。
我剛剛教訓完想要趁機揩油的蘇梅克和萊歐兩人,兩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便瞬間來到了我的面前。一人蹲下去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傷勢,然後扶着他倆站了起來,另一人則是瞪着我質問到:“小子,爲何對我們家少爺動手?”
我将神樂姐妹拉到我的身後,防止他們對她倆出手,做好這些,我才看着眼前這個留着白須的老頭說到:“他爪子不老實,我自然就要出手教訓了,有什麽問題麽?”
“哼,那也要怪這兩個賤人,打扮成這樣子出來不就是讓人摸的嗎?”白須老頭子不屑的看着我說到。
“哦?你這邏輯可以的說,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你的母親長了鮑魚就是爲了讓人幹的呢?是不是隻要你母親出門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去幹呢?誰讓你的母親帶着鮑魚出門呢?”我對着白須老頭子挑了挑眉毛反問到。
“你!”白須老頭子頓時勃然大怒,舉手成掌便向着我拍來。平時因爲他所在的家族在法國權勢熏天,而且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的自信,本不願對我動手,隻是想用言語擠兌住我。奈何被我直接用他的邏輯反問回來,将他擠兌的啞口無言。暴怒之下的他也不再自重身份,不再想着自己這實力是不是以大欺小,隻想着出手狠狠地教訓一下眼前的小子。
見白須老頭子沒說兩句話就動手,我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容,方便鏟後發先至,直接拍在了白須老頭子的腦袋上面。白須老頭子悶哼一聲,撲到在地沒了動靜。
沒有理會被我打倒在地的白須老頭子,我擡頭看向了另一個老頭子,對着他挑了挑眉毛說到:“他不講理,所以撲街了。那麽你是打算講道理呢還是不講道理呢?”
這個老頭子嘴角抽了抽,倒下的那個白須老頭子和他的實力在伯仲之間,然而在面前這個小子的手底下連一招都沒有挺過去,就被拍翻在地。那麽換作自己的話,出手的下場估計也隻能和他一樣了。可是不管怎麽樣,他都不可能直接就慫掉,奉家主之命來陪少爺參加這個武道大會,少爺被人拍了他卻慫了,那他回家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老頭子思量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用家族的勢力來壓迫面前那個嚣張的小子。畢竟在他看來,這個小子雖然實力很強,卻沒有家族背景。一個沒有家族背景的野小子,在自己家族勢力輻射範圍内的地盤,還能翻了天?
打定主意後,老頭子看着我開口說到:“少年人,不要那麽狂妄。你可知這是在歐洲,你可知你惹到的是法國三大家族,如果你現在認錯,并且把你身後的兩個女娃子送與我們少爺,老夫可保你平安離開歐洲。否則,哼哼……”
“否則你妹啊,老頭子你敢不敢把話說完?”我不屑的說到。
“你!哼,小子,老夫好言相勸,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否則你今晚就會被丢到這地中海裏喂魚。”老頭子沒想到我如此嚣張,在知道了他們的背景後還能對他說話如此不客氣,冷哼一聲後便把後面的話說完了。
“真是的,好沒意思,你們這些人威脅别人都隻會一種說辭嗎?難不成是同一個學校同一個老師教的?”聽了老頭子的話後,我不耐煩的撓了撓頭說到,這些人說話都是一套說辭,真的是沒意思透了。
不等那個老頭子開口,我又繼續說到:“我勸你們最好現在就老老實實的跟老子認錯道歉,不然我現在就能把你們丢到海裏喂魚。”
沒想到我不吃他的威脅,而且還反過來威脅自己,老頭子頓時就怒了,沖動之下就想要對我動手,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身後說到:“各位稍安勿躁,有事情大家和平的解決事情,在别人的地盤别人舉辦的宴會上動手終究是不好的,幾位認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