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神樂姐妹交替洗過澡之後,我們便都癱倒在了大床上面。出去遊玩逛街并不比一場劇烈的戰鬥要來的輕松,三個人互相道過晚安後,便相繼進入了夢鄉。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被一陣尿意憋醒,隻好無奈的起床上廁所。就在我開開心心的放水時,衛生間的門被人打開了,紗織迷迷糊糊的走了進來。
可能是意識還處于睡眠當中的原因,紗織走到我身前了才發現我在衛生間裏面。看到我正站在馬桶前一臉玩味的笑容看着她,紗織頓時醒了過來,騰騰騰的連退了好幾步,羞得滿臉通紅的轉過身去。
正好我也結束了,洗了洗手後我便從後面抱住了紗織,小紗織,是不是一直等着我上廁所,然後好偷偷的跟過來呀?
不,不是的,是我也想上廁所了。主人,先讓我上廁所,等等再說别的好不好?紗織慌慌張張的說到。
嗯,好呀。答應了之後,我便松開了紗織。
紗織扭捏着向着馬桶走去,看了下還站在原地的我,臉上飛起了兩朵紅雲,主人,你可不可以先出去啊?
嗯?反正我們啥都做過了,不用在意這些的吧?我看着紗織,滿不在乎的說到。
很羞恥啦,主人你快出去,我要憋不住了。紗織見我不爲所動,頓時羞惱的催促到。
有什麽羞恥的嘛,真的不用在意我的。惡趣味上頭的我,饒有興緻的看着紗織那不知道是因爲害羞還是其他原因而變得通紅的小臉。
嗯主人,不可以這樣子的,快出去好不好,要要露出來了。紗織已經夾緊了兩條玉柱一般的雙腿,半弓着腰了。
見她已經快要到極限了,我也是不再逗弄她了,轉身向着衛生間外面走去。
我剛剛拉開衛生間的門,身後便傳來了一陣響亮的水聲,伴随着紗織那誘人的舒暢的呻吟聲。關好門後,我便站在衛生間外面等待了起來。
片刻後,紗織滿臉通紅的走了出來。看到我在門口等她,頓時低下了頭,不敢再擡頭看我一眼。
我輕輕的挑起她的下巴,在她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口,我們兩個第一次在一起時,也是你半夜跑去上廁所之後呢。
嗯。紗織眨着一雙美目看着我,聲音已經低的如同蚊呐。紗織看到我眼裏那火熱的情緒後,便仰着頭閉上了雙眼。
見她已經擺出了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我一邊對着她那嬌豔的紅唇吻了上去,一邊又推開了她身後的門。帶着紗織又回到了衛生間後,我伸腳輕輕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良久,我抱着已經癱軟在我懷裏的紗織,從衛生間裏走出來走進了旁邊的浴室裏面。打開花灑,調試了一下水溫後,我便抱着紗織沖洗了起來。
清洗着紗織那嬌嫩誘人的時,我沒有抵擋住誘惑,和紗織在浴室裏又激情了一次。最後我抱着已經完全癱軟走不動路的紗織回到了床上。
可能是類似偷情一樣的刺激感讓紗織大膽了許多,紗織全程都睜着一雙美目看着我。在我将紗織放到床上後,紗織一雙玉臂環住了我的脖頸。伸手點了點紗織的額頭,輕聲說到:快睡吧,不然我可抵不住誘惑,要和你來第三次了,到時你明天可就下不了床了。
饒是紗織已經變得大膽了許多,但聽到我那裸的話語,還是有些害羞的把頭埋在了我的懷裏,同時心裏也在爲自己對主人的吸引力感到欣喜。将頭靠在那結實的胸膛上,聽着那有力的心跳,紗織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又是一覺睡到了中午,在伊莎貝拉敲門叫我們準備去會場時,我們三個才堪堪醒來。雖然說時間已經有點緊了,但是我們還是起床洗漱用過午餐才趕往會場。
會場設在了黑手黨的一個據點裏面,這個據點因爲有着打黑拳的活動,所以在地下修建了一個大型的擂台。此時用來做這個非公開的武道會的比賽場地最是合适不過了。
每一個參賽勢力都有着自己的包間,因爲伊莎貝拉和帕吉并沒有參賽,所以就跟着我們走進了天雲學園代表的房間。房間設在二樓,面向擂台的一面牆是一大塊整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擂台上的情景。落地玻璃前隻有四個座位,神樂姐妹看着我,不知道怎麽安排座位了。
我毫不猶豫的拉着她倆坐好,然後自己占了一個座位,我們三個就占掉了三個座位了。帕吉走到最後一個座位前,直接把座椅丢到了一邊,嘴裏還不滿的說到:安排這麽小的座位,這是在瞧不起我嗎?說完後就盤膝席地而坐。
伊莎貝拉捂着小嘴笑嘻嘻的看着帕吉,等他坐好了之後,便走到他身邊,坐到了帕吉的肩膀上面。
大家都坐好後,便一邊看着窗外一邊聊着天。不多一會,西拉威爾走上了擂台,外面也立刻安靜了下來。西拉威爾對着四周客氣的打了下招呼後,便開始宣布擂台規則,其實也就是沒有規則,不限生死不限武器,一方掉下擂台算負,失去戰鬥能力算負,主動認輸算負,死亡算負。
西拉威爾說完規則後,便開始了抽簽選手捉對比試,輸了的淘汰,赢了的晉級,就是這麽簡單。在西拉威爾說了開始後,擂台上方的電子屏就亮了起來,所有選手的名字便在裏面滾動了起來。
停!!随着西拉威爾的一聲令下,電子屏上滾動的名字停了下來,揭幕戰的兩個對手的名字就出現在了電子屏上面。分别是黑手黨的代表奧多和北歐諸神殿的代表托馬森。
兩個人都僅僅是劍聖初期,領域都很薄弱,而且戰鬥技巧也不是特别的熟練,我看了兩眼便閉上了雙眼,沒有再繼續看下去的了。
主人,你不需要觀察對手嗎?坐在我右手邊的瞳子見我直接開始閉目養神了,好奇的問到。
你覺得你的主人我需要這麽做嗎?我捏住了瞳子的小手反問到。
瞳子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後說到:也對,主人随意的就能捏死他們,是不需要再觀察他們了。|t首:發~f0h
傻丫頭,倒不是這個原因,是這兩個人的戰鬥毫無可取之處,連菜雞互啄都算不上,你和紗織可不要學他倆。我認真的叮囑她倆說到。
唉?他們兩個的戰鬥方式很菜嗎?紗織聞言不解的說到。
噗呼呼,當然了,兩個劍聖誰都沒有開發運用自己的領域,而是直接對拼,另外戰鬥方式也是單純的力量對沖,感覺街頭兩個流氓打架都比他們這個要精彩的多。我還沒有爲紗織解答,伊莎貝拉便插進來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