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酒吧後,我和香織姐掃視了一圈,找到了一個可以同時監視門口,吧台,和後方員工通道的位置坐了下來。
叫來侍者點了酒水之後,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的随意聊着,待到酒水端了上來,暫時不會有人過來打擾時,我才低聲對着香織姐說起了這家酒吧和地下老巢的結構,方便一會動手的時候行動。
“好弟弟,你打算怎麽處置那個卧底?”香織姐十分豪邁的把一瓶啤酒喝光,吐了口氣後對我說到。
我十分無奈的看着香織姐,我們這裏辦着正事呢,她可到好,就像我隻是和她來酒吧消遣一樣。
注意到我的眼神,香織姐嘟起了嘴,不滿的看着我說到:“好弟弟你那眼神什麽意思嘛?”
“香織姐你知道我們是來幹嘛的吧?”
“當然知道啦,有什麽好緊張的,反正不管他們怎麽折騰,在好弟弟你這裏都翻不起什麽浪花來,你就陪着我開心一下嘛,好不容易有了和好弟弟你單獨相處的機會。”香織姐一邊說着,一邊又是一口幹掉了一瓶啤酒。
“好好好,你胸大你說了算。”我十分無奈的說到,隻要香織姐她們拿我幾乎很少單獨和她們相處說事,我就不得不妥協。
無論男女,對待愛情都是自私的,都期待着自己心愛的人能夠多一些陪伴自己的時間。身邊女孩子如此多的我,想要單獨的多拿出時間來陪她們,本就是十分難以做到的事,對于這一點,我的心裏一直是很愧疚的。她們抛棄掉自私的獨占心理,願意和其她人一起分享我,這本就是一種犧牲,所以無論她們要求什麽,我都會盡力的去滿足。
“真是的,好弟弟你不要想那麽多啦,來來來,陪姐姐開開心心的喝酒。”香織姐也感受到了我愧疚的心情,直接開始勸着我喝酒。
也是,想那麽多除了水字數之外一點卵用沒有,還不如直接行動起來。我彈開了一瓶啤酒的酒蓋,然後直接灌了一大口下去。
“說起來,好弟弟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香織姐依舊是不死心,打算問出我是怎麽處置那個卧底。
我放下手中的酒瓶,手指輕輕的在瓶口摩挲着,沉思了一會後,我才看着香織姐說到:“從我個人的立場來說,這個玩意我是肯定會殺了他的,而且是會用最殘忍的手段殺掉他。”
這個人出賣了太多我的同僚的信息,讓太多的人被獵殺者殺害了,其中就有紫兒的父母。所以就我來說,殺死他是我必然的選擇,而且肯定不會給他一個痛快的死法。
“那爲什麽……”香織姐把玩着桌上的開瓶器,聽到我的回答後,便開口說到。
我苦笑了下,仰脖又是灌下了一大口酒,呼出一口氣後,我才說到:“我呢,在比那個小女孩還小的時候就出來漂泊了,我知道身邊沒有了父母親人的痛苦。如果沒有看到那個雜碎和他女兒之間的那些事,我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絕對絕對不會有着半分的猶豫。”
“所以呢?你打算放過他?”香織姐緊緊地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才緩緩開口說到:“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有資格要他死,可是有資格說放過他的,現在就隻有紫兒一人而已。香織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香織姐點了點頭,她自然清楚明白我的想法。
因爲那個年級主任透露情報的原因,很多我們的同僚都被殺害了,而且是連他們的家人都沒有放過的。所以對于我,對于屬于守護者組織的所有人來說,這個雜碎怎麽殺死他都不足以解恨。
目前和他有着血仇,而且還活着的就隻有紫兒而已了,所以即使是想要給他一條生路,那也隻有紫兒才有資格這麽做。
我一直猶豫的原因,就是不知道紫兒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父母已經離世了。如果她知道,那我大可以把那個雜碎交給紫兒,讓紫兒決定他的生死。
可是萬一紫兒不知道呢?對于她那麽小的孩子,突然得知疼愛自己的父母再也不可能回來了,那對她來說是多麽殘忍的一件事。
香織姐搖晃着手裏的酒瓶,也是沉默了,許久之後,她才開口說到:“好弟弟,要不就把事實告訴紫兒吧,如果……”
“不行,絕對不行,那對她來說太殘酷了。”不等香織姐說完,我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可是将來她總得要知道的,将來她知道了,一定會恨你的。”盡管被我阻止了,可是香織姐仍舊沒有放棄,仍然試圖勸說我。
“那也是将來的事,至少也得等紫兒再大一些再說。就算是讓她恨我,也得那麽做。”我沒有理會香織姐的勸說,盡管我知道瞞下去的結果就是紫兒有一天會恨我,但我仍舊不願意讓她現在就接觸這個殘酷的事實。
香織姐見我十分堅持,也是不再勸說了,轉而又對我問起了最初的話題,也就是怎麽處理那個年級主任。
“先囚禁着吧,等将來紫兒知道了事實,再由她來決定那個雜碎的生死吧。”我最終還是決定等紫兒來處理,盡管這會讓那個家夥多活一段時間。
香織姐見我做出了決定,也是不再問這個事情。
我擡頭看了一眼員工通道那裏出現的兩個人影,對着香織姐說到:“先别管那個雜碎了,我們的仇人出來了。”說完之後,世界之力便從我的身上散發了出去,将整個酒吧内部都籠罩住了。
聽了我說的話,香織姐也是擡起頭看向了員工通道,那裏出現了兩個人,全部都帶着無常面具,一個黑色的,一個是白色的。
黑白無常并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他們出現隻是因爲和其它堂口的聯系中斷了,上面的人派他們去調查一下而已。
黑白無常出現後,對着吧台裏的人交代了幾句後,便向着門口走來。
我和香織姐隻是喝着酒,沒有去看那兩個人。
黑白無常經過我們身邊後,很快的就到了酒吧門口,在他們拉開門的一瞬間,我将毫無防備的他們收進了自身世界,然後鎮壓了起來。
做完這些後,我擡頭看了一眼,酒吧裏的人仍是各做各的事,并沒有發現那兩人突然消失了。
“得手了?”香織姐看着我,小聲地問到。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到:“等端了他們的老巢,我們叫上二哥二嫂,去大哥他們的墓前,殺了他們祭奠大哥他們。”
香織姐什麽也沒有說,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眼裏出現了淚花。
好幾年過去了,當年害死大哥他們的兇手,終于是徹底被我們給抓住了。多年來壓在我們心頭的一塊巨石,這下終于算是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