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住了黑白無常,我和香織姐心裏都是放松了很多,多年的仇恨終于要解決了。
心情徹底的放松下來的香織姐,招來侍者又叫了好多的酒。看着桌子上擺着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酒瓶,我不禁感到十分的頭疼。
“香織姐,現在别這麽喝,等徹底完事了,你想怎麽喝我都陪着你。”我攔下了拿着酒瓶就要開吹的香織姐,十分頭疼的勸阻着她。
“不要,人家心裏高興,好弟弟你就不要阻攔了嘛。”香織姐抱着眼前的酒,對着我開始撒嬌賣萌。
把其它的酒都收了起來,我開始和香織姐搶奪她懷裏的那瓶酒。
因爲力氣比不上我,最後一瓶酒則被我收了起來。
手裏的酒被搶走,香織姐頓時露出了不開心的表情,趴在桌子上嘟着嘴瞪着我,“好弟弟你個負心漢,花言巧語的把我騙到了手,結果現在連杯酒都不舍得讓我喝。”
我去,不就是不讓她現在喝酒嗎,怎麽成了我是負心漢了,而且她這麽說出這句話,擺明了就是想給我找點麻煩吧?
果不其然,在我們旁邊的那一桌,一個一直偷瞄香織姐的眼鏡男聽到香織姐的話,走過來鄙視了我一眼後,便對香織姐說到:“這位美麗的小姐,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去我那一桌,我可以請你喝個夠。”說完之後又是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眼鏡男的意思很明顯,特麽連請喝酒都不舍得,還好意思出來泡妹子?而且妹子不喝多了,你有機會做一些愉悅的事?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我很清楚眼鏡男眼神裏表現出的意思,本來單獨陪香織姐的時間就不多,而且接下來還有事,所以我才不希望香織姐喝多了。
我對我身邊的人脾氣一直都是很好,很能容忍,但是不代表我對别的人也這麽好的脾氣。
我瞥了一眼眼鏡男,冷冷的說到:“現在滾的話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死。”
本意想吓走眼鏡男,讓這件事就過去就算了。誰成想眼鏡男以爲我在虛張聲勢,臉上嘲笑的意味更濃了,“要我死,先不說我的身份是不是你個窮酸學生能動的,在夜影酒吧裏動手,你怕不是失了智。”
“有意思,不說這個破酒吧,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不能動手的地方。”說完我摸出一瓶酒直接就砸在了眼鏡男的頭上。
不理會捂着頭慘号的眼鏡男,我把手上殘留的酒瓶渣子甩掉,扯過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後丢到了眼鏡男臉上,接着看向了聽到動靜走過來的酒吧保安。
“先生,請問這是怎麽回事?”一個黑壯的像座鐵塔一樣的保安,應該是這裏看場子的頭頭,皺着眉頭看了看眼鏡男,又看着我問到。
沒等我回答,眼鏡男捂着頭站了起來,臉上血水和酒水混雜着,顯得面色十分的猙獰。眼鏡男伸手指着我,怒氣沖沖的對着黑鐵塔說到:“這小子在酒吧裏打人!!”
“先生,不管是什麽情況,夜影酒吧内禁止動手。”黑鐵塔看了一眼眼鏡男,然後對我說到。
我沒搭理眼鏡男,而是看着香織姐,然後笑着對她說到:“香織姐,我這裏有個笑話,你願意不願意聽?”
“好啊好啊,好弟弟講的笑話,不管是冷笑話還是葷段子,我都十分的樂意聽。”香織姐雖然不知道我的打算是什麽,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配合我就對了,于是對着我甜甜一笑,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香織姐擡起頭來露出了她的面容,頓時驚豔了那幾個保安,再加上香織姐那魅惑蒼生的笑容和氣質,頓時讓那幾個人連眼鏡男一起都看呆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香織姐的魅力真的是越來越大了,一颦一笑都有着勾人心魄的力量。不過我的女人被人用那種眼神看真的是讓我火大,于是我又摸出一瓶酒砸到了眼鏡男頭上。
看着眼鏡男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我頓時覺得心裏舒坦多了。
那幾個保安沒想到我還敢當着他們的面繼續動手,也是一時愣住了。
沒有理會他們,我清了清嗓子,便笑眯眯的開始給香織姐講起了故事。
“在一家小學裏,那個校長禁止所有人動物。有一個熊孩子就借着這條規矩挑釁那些到學校裏來的大人。結果被那個大人直接一頓胖揍,小學生不服呀,就叫來了那個校長養的幾條看門狗,打算指使着那幾條狗去咬那個大人。”
“唉?有意思,那那幾條狗會怎麽做呢?”香織姐聽完之後,笑眯眯的說到。
“對呀,你說那幾條狗會怎麽做呢?”說着,我也是笑嘻嘻的看着那幾個保安,等待着他們的回答。
幾個保安聽完之後,愣了一下便明白了我在罵他們不過是看場子的幾條狗而已,頓時就怒上心頭,瞪着眼便欲對我動手。
我笑了笑,接着說到:“那幾條狗還真的聽了那個小學生的話,狗叫着就要去咬那個大人。”
那個黑鐵塔停住了,想了想便對着身後的人說到:“你們分出兩人,去教訓下那個四眼仔。特麽的竟然拿哥幾個當狗使喚,真特麽的是膽子長毛了。”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是懵逼狀态的眼鏡男,面對着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一時有點接受不能。不過不管他能不能接受,黑鐵塔的兩個小弟可不管那些,過去之後一人幾拳又把眼鏡男揍的躺到了地上。
我看着死狗一樣第三次躺在地上的眼鏡男,心裏想着這孫子這下總不能再爬起來了吧。
黑鐵塔看着手下教訓完眼鏡男,然後便将陰冷的視線轉向了我,“那個四眼仔拿我們當狗使,我們已經教訓過了他,至于你,先是無視酒吧規矩,兩次動手,接着又罵我們哥幾個是狗,你想好了怎麽承擔後果了嗎?”
“承擔後果什麽的待會兒再說,先讓我把故事講完。給美女講故事講到一半就不講了,那可不是紳士所爲。”
說完之後,我直接無視了那幾個眼睛裏欲要噴火的保安,便對着香織姐接着把故事講了下去。
“那幾條狗哪裏肯讓一個小屁孩指揮,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小咬了小屁孩一頓,然後就開始對着那個大人呲牙咧嘴的。誰知道那個大人亮出了身份,那幾條狗頓時就慫了,原來那個大人是那校長的爸爸。”說完後,我摸出了從黑白無常身上搜出來的信物,對着那個黑鐵塔晃了晃,便笑眯眯的看着他。
黑鐵塔接過去看了下,頓時臉色就變了,一個勁兒的對着我鞠躬道歉,“大……大人,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您老人家,得罪了您,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别和我們哥幾個這看門的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