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者發現局面對他也不樂觀,便不再遊鬥,打算爆發強攻,快速的解決掉我之後趕緊離開。
黑衣老者開始拼命,這正和我的心意,雖然我現在體内氣力幾乎消耗一空,但是我還是有着一個底牌的。
之前黑白無常被我拘禁于自身世界之内,我可以迅速抽幹他們的戰氣來補充自己,雖然不是特别多,但關鍵時刻使出一記殺招的力量還是有的。看正z%版章~`節gn上b酷!匠}o網0
手裏同樣加快了進攻的節奏,同時也開始暗暗調集黑白無常的戰氣,并且不斷的向着世界之力轉化,準備着最後一擊。
轉化完畢後,我并沒有立即吸取,而是用身體内僅剩的最後一點世界之力全力斬出了一道刀芒。
黑衣老者面色一凜,也奮力揮出了一道劍氣,和我的刀芒碰撞在了一起。
碰撞結束後,黑衣老者向後退了幾丈遠,然後看着單膝跪在地上,用弑神刀勉強的支撐着身體不倒下的我,發出了得意的笑聲:哈哈哈,看樣子你已經油盡燈枯了,雖然我也幾乎沒了戰鬥力,但是我還能站着,我還能行動,我還能揮劍,這就說明了勝利的是我,不是你。
那又怎麽樣,你也沒有能力逃跑了,等其他守護者進來之後,你一樣會死。我吐了口唾沫,瞪着黑衣老者說到,同時開始吸收已經轉化好的那團世界之力。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找到獵殺者總部的,但是這裏的結構你們根本就不清楚。這裏有着幾條密道通往外面,殺了你之後我完全可以從容的離開,而那些愚蠢的守護者也隻會認爲你是和這幾個人拼的兩敗俱傷,雙雙死亡。黑衣老者單手提着短劍,一邊得意的說着,一邊慢慢的向着我走了過來。
黑衣老者說出這些,隻是想看看我在被他殺死之前,知道這些的絕望表情。
不過讓他失望了,我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他期待的表情。有着世界之靈的協助,獵殺者老巢的結構我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早就在所有的出口都安排了人守着。已經是強弩之末,同時也身受重傷的黑衣老者,不可能有逃脫的機會。
至于将要被他殺死,那更是扯淡了,我現在已經恢複了一成實力,接下來發出的一擊他絕對抵擋不了,将要死去的人是他而不是我,我爲什麽要絕望。
黑衣老者走到離我兩丈遠的地方,仍然沒有從我的臉上看到一絲絕望的神色,不由得說到:不知道你是真的如此鎮定還是強行裝的,難道你對死亡就一點也不害怕麽?還是說你覺得那些守護者們能夠趕過來救下你?
我用弑神刀撐着身體,勉力的站了起來。
哦?稍稍休息了一下,竟然能站起來了嗎?看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本來還想着看看你到底會不會有絕望的表情呢,那麽,你就下地獄去吧。
黑衣老者說完,已經走到了離我隻有半丈遠的地方,決定不再拖延下去的他,直接揮動手中的短劍刺向了我的心髒。
下地獄的人是你!!我怒吼一聲,猛地揮動弑神刀,在身前劃出了一道半月型刀芒。
黑衣老者頓時大驚失色,但是已經沒有了餘力再硬抗或者是躲避,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刀芒劃過他的身體,将他攔腰斬做兩段。
不過黑衣老者臨死前猛地擲出了手裏的短劍,同樣沒有力量再格擋了,我隻能拼命扭動了一下身體,避開了心髒被刺穿。
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識之前,我把弑神刀也收了起來。一直沒有将香織姐轉出來,是擔心還有隐藏的人,擔心她抵擋不了,又要照顧重傷的我,從而受到傷害。
一個白發蒼蒼,鶴發童顔的老者突然出現在唐雨白的身邊,看着躺在地上已然不省人事的唐雨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家夥,實力增長的是真的快,隻不過腦子有點問題,有點傻啦吧唧的。
這時香織也突然出現在唐雨白的身邊,月影刀被香織緊緊的握在手中,十分警惕的看着老者,時不時的擔心看一眼昏迷倒在地上的唐雨白。
香織雖然很早就被唐雨白轉移到了自身世界内,但同時他也交代了世界之靈,讓她可以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所以香織雖然在唐雨白的自身世界内,但發生的事她卻看的清清楚楚。
當看到唐雨白耗盡全力,将要被白面閻王的叔叔擊殺時,香織十分的焦急,不停的和世界之靈說着放她出去,但世界之靈聽了唐雨白的命令,而且知道他還有能力去應對,就沒有聽從香織的請求。
當唐雨白擊殺了黑衣老者,同時也被黑衣老者臨死時的反撲所重創生命垂危時,世界之靈感受了下發現附近沒有了對唐雨白有敵意的人了,便将香織放了出來。
老者看了看香織,笑着說到:小女娃娃不要緊張,老朽沒有惡意,倒不如說是來救這個小家夥的。
香織仍未放松警惕,握着月影刀十分緊張的看着老者,她能感受到老者實力十分的強勁,恐怕老者解決她也就是一個手指頭的事。但心愛的人遭受重創,生命垂危,香織隻想趕緊把他送到醫院去搶救。
我憑什麽相信你?
也對,不過你确定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即使你現在送他去醫院,也是救不回來了,可是如果是老朽出手,這小子便能活下來。不信我這小子必死,信我這小子就能活,怎麽選擇你該很清楚了吧?
老者說罷,便從懷裏摸出了兩顆藥丸,一顆塞進唐雨白的嘴裏,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讓他吞服了下去。之後老者在唐雨白胸前傷口處連連點了幾下,接着就将插在他胸前的那把短劍拔了出來。
短劍拔出之後,并沒有鮮血噴出,看來是老者之前在唐雨白胸前點的那幾下起了很大的作用。老者拔出短劍後,便将剩餘的一顆藥丸捏碎了,塗抹在傷口上。
做好之後,老者想了想,又摸出了一卷繃帶,幫他把傷口嚴密的包紮了起來。
老者拍了拍手,然後站了起來,又從懷裏摸出了一瓶藥丸,丢給了香織。
香織接住藥瓶後,看了看,然後不解的看着老者。她現在已經相信老者是在救治好弟弟了,因爲她發現好弟弟的呼吸平穩了很多,因重傷而蒼白的臉色也漸漸的有了一些血色。
注意到香織的眼神,老者哈哈一笑後說到:那瓶藥給他養傷用,每隔六個小時給他服下一顆,三天後就會完全恢複了。
香織聞言大喜,對着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由衷的感謝到:謝謝老先生救命大恩,隻是我無以感謝
哈哈哈,不用你謝,等這小子醒了,你告訴他終南山得弑神刀處,有故人相候便可。老者說完,身影忽的憑空消失了,僅留下聲音在這地下宮殿裏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