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我們便到達了三号訓練島。伸着懶腰打着哈欠走下大巴後,我便看到他們都已經規規矩矩的在不遠處列隊站好等着我了。
我走過去挨個看了他們一眼,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幫家夥出去這一趟,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那種二世祖混吃等死的氣質。
“接下來我就看看你們都長進了多少,能讓你們狂的以爲能打過我了。”
幾分鍾後,我看着捂着頭蹲在地上的一群人,笑着說到:“還不錯,以後你們能成長到什麽程度,就看你們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了。隻要你們不松懈,邁進劍聖層次也是輕而易舉的。”
說完之後,我便轉身準備離開。
“老大,等等。你這是不打算再管我們了麽?是因爲我們飄起來得罪了老大你的原因嗎?”卡爾曼追着我說到。
我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到:“我沒那麽小心眼,也沒說不管你們。以後隻要你們不理虧,被欺負了傳話給我,我不管在哪,都去幫你們找回場子。至于武學一途,如果你們需要我也可以推薦名師給你們。”
這群人緊張的神色這才稍稍緩解,我走了幾步後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過頭說到:“對了,陳樹傑和何雲飛,戰隊賽之後來找我,之前答應你倆的事該兌現了。”說完我便閃身離開了三号島。
嗯,出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那些大小姐不管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這事兒都應該算是過去了吧。
而且明天就是那個什麽戰隊賽了,我現在還是兩眼一抹黑的,要是再不回去了解一下做做樣子,估摸着又會引起新的仇恨。
有了決定,我便向着千竹館趕了回去。
悄悄的推開大門,嗯,一樓沒有人,至少我可以先悄咪咪的溜回房間,等等機會看看能不能抓個卧底什麽的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想到卧底我就有氣,蘇安然和香織姐這兩個笨蛋賣了我也就算了,神樂姐妹這倆竟然賣起我來也毫不手軟,真是讓人心痛。
換好了鞋子,悄悄的看了一眼客廳裏,嗯,果然沒人。我匍匐在地,悄悄的向着樓梯爬去。
一路安全通過,很快的我就爬到了二樓,隻需要再有幾步,我就成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了,到那時……嘿嘿,看看你們誰那麽倒黴落單吧。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得意的笑了起來,哼哼,不管是誰,單對單我都可以随意的搞定。我,唐雨白,中單sa,不給就送。
“雨白學弟,你在做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疑惑的聲音。
不好,被發現了,這個時候應該迅速轉身,順勢站起來,伸出雙手,一手控制住她不要讓她亂動,一手捂住她的嘴讓她不要發出聲音,然後悄咪咪的拖進我的小屋,接下來……嘿嘿嘿。
電光火石之間,我那左右半球高達500的智商便迅速的拟訂好了最優作戰策略,接下來身體迅速的行動起來,按照腦海中預演的行動起來。
首先是轉身加站起來,嗯?怎麽一片漆黑,而且還站不直?不管那麽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控制住對方的語言和行動。我果斷伸出手,向着上面大概的方位抓去。
額,這猶如西伯利亞大平原一樣的平坦……我好像玩脫了……
不等我反應過來再有行動,喀秋莎被我的舉動弄得又羞又惱,也顧不得先把我的狼爪拿開,直接雙手把我探進她裙子裏的頭按到了地上,接着就是一頓暴踩。
頭部遭到猛烈攻擊的時候,我還在想着:“喀秋莎這妮子也真是的,竟然還是喜歡穿小熊圖案的内褲,看樣子是長不大了。”
“雨……雨白學弟,你你……你在做什麽?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喀秋莎一邊猛烈的踩着我的頭,一邊嘴裏還在不停的質問着。
完了,這下偷偷潛入沒有成功,反而還惹了更大的禍……
原本在二樓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的衆位女生,聽到動靜後全部趕了過來。
“咦~哥哥這是又覺醒了什麽不得了的變态愛好嗎?”雨霏一臉嫌棄的看着我。
吾妹啊,先别嫌棄了,趕緊把發狂的喀秋莎拉走啊,我快要死了。
“哦嚯,好弟弟原來是嗎?既然好這口可以和姐姐我說嘛,我可以滿足你的。”香織姐幸災樂禍的說着。
“嗯,小師兄,我也可以滿足你的。”蘇安然緊跟頭号笨蛋的思路,深以爲然的附和着。
你們兩個笨蛋夠了啊,小心我起來後把你們兩個的屁股打開花。
“妹妹,主人越來越變态了,是因爲心願無法得償而自暴自棄了嗎?”
“姐姐,主人确實越來越變态了,但也可能是因爲女裝後徹底的覺醒了變态的屬性吧。”
看看,神樂姐妹不愧是我的忠心貼身女仆,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十分理智的分析我變态的原因……個屁啊!分析你妹啊,趕緊把發狂的喀秋莎拉走啊,而且你們兩個的分析根本就毫無道理啊。
“嗯?我好像感覺小白哥哥的内心戲裏沒有否認他是變态呢。”冷心淩單手摸着下巴,好看的眼睛如今卻被滿滿的嫌棄填滿。
你們真的是夠了,趕緊把喀秋莎拉走啊,老子頭都腫的和豬頭一樣了。
“好了好了,不管怎麽樣,喀秋莎出氣也該出夠了,再弄下去雨白腦子就真的有問題了。”莉薇娅搖了搖頭,準備把喀秋莎拉開。
啊~不愧是我的莉薇娅,還是你最體貼了,不過如果你不說我腦子有問題的話就更好了。
其她人也瞧夠了熱鬧,幾個人把喀秋莎拉到了一邊,莉薇娅和雨霏也是把我扶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坐下,蕾歐娜也是拿來了冰袋,一點點的給我冷敷着。
這段時間内,雨霏她們也是向喀秋莎問清了事情的經過。
“奇怪啊,按理說喀秋莎你和小白更親密的接觸都有了,就算是被看了胖次惱羞成怒,也不該發這麽大火啊。”貝爾卡單手托腮,說着她不明白的地方。
“因爲……因爲我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了雨白學弟說了個什麽話,然後一下就情緒失控了。”喀秋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小聲地說到。
“什麽話?”所有人都被勾起了興趣,異口同聲的追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