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爸的解圍下,好不容易才擺脫了老媽的審問。我厚着臉皮在每個大小姐那裏都刷了一下存在感,确認了她們沒有在生氣了,這才收拾了一下,進到浴室裏去洗澡。
在外奔波了一天,能夠舒舒服服的洗一個熱水澡,然後再泡會兒溫泉,簡直就是神仙一樣的享受。
洗過澡之後,我穿了條沙灘褲,上身着披着條浴巾就回了我的房間。
床上正認真看書的那個可人,聽見房間門的響動後,便擡起了美麗的螓首,看了過來。
“瑤瑤,那個……對不起,因爲各種原因今天都沒有陪你。”我看着恬靜的宮瑤瑤,認真的道着歉。
通常來說,一個男人在取得了女孩的第一次之後,卻不能在她身邊陪着她,可謂是很差勁的行爲了。所以在回到房間後,我的第一件事便是認真而鄭重的道歉。
“沒什麽的,倒是雨白學長,雨霏她們那裏安慰好了嗎?”
也許是因爲經曆了最後一步的原因,宮瑤瑤的不安全感也減少了很多,再加上雖然我沒有好好的陪着她,卻在回到房間後的第一時間向她表達了歉意,宮瑤瑤也是安心了許多。
“嗯,放心吧,都搞定了。”我點了點頭便坐到了床上,将宮瑤瑤攬勁了懷裏,順便瞄了。
嗯……看到書名的一瞬間我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了,溫柔軟弱恬靜的宮瑤瑤怎麽可能會看這種書呢,一定是我今天太累了,眼睛有點花。
我使勁兒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了宮瑤瑤手中書的封面,我去,還真是《調教不聽話男友的100種方法》啊。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裏,雨霏她們都給宮瑤瑤灌輸了什麽啊。
唉,看來我在後宮裏的最後一塊淨土,也要宣告失守了。
“哥哥,紫兒睡不着,你陪紫兒聊聊天好不好?”紫兒推開房間門走了進來,直接爬上床坐到了我的身邊才說到。
我捏了捏紫兒的小鼻子表達了我的無奈,這個小家夥我現在也是慢慢的搞清楚了,就是一個人小鬼大的機靈鬼,總是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給我挖坑。
不過畢竟是我的義妹,而且紫兒的身世也讓我必須要擔起好好照顧她的責任,所以我隻能順着她。
“那紫兒想聊聊什麽呢?”
“紫兒也不知道,不如哥哥來決定吧。”紫兒一隻手點着她的下巴,想了想後說到。
“那這樣吧,紫兒反正也是睡不着,那就一邊運動一邊和哥哥聊天,這樣也能睡得快睡得香一些。”我想了想,便提出了一個很有建設性的意見。
“咦,哥哥h,竟然現在就想和紫兒做羞羞的事了,真是心急,不過紫兒不反對就是了。”紫兒擺出一副欲拒還休的樣子,看着我說到。
我去,紫兒你是怎麽理解成這種事的?我哪有那麽變态,對你有那種想法我就禽獸不如了好嗎!不要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啊,宮瑤瑤還在呢!
“果然雨白學長覺醒了變态之魂嗎?必須要采取一些手段調教一下了。”宮瑤瑤說完,便開始翻着手裏的書,尋找着調教的手段。
“瞎想什麽呢,瑤瑤你好好想一想,我怎麽可能會那麽變态啊。”我捂着額頭,實在是有點心累了。
“切~哥哥還要狡辯嗎?明明是自己說的要和紫兒在床上做運動的。”紫兒十分鄙夷的看着我,一副你敢說不敢認的樣子。
宮瑤瑤也是配合着點了點頭,認同了紫兒說的話。
“你們兩個不要在這種奇怪的方向達成共識啊,我隻是覺得後背肌肉有點緊,想要紫兒幫我按一下而已。”我對着這兩個人解釋到,早知道我就直接說清楚了。
“什麽嘛,原來是按摩啊。”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到,隻不過宮瑤瑤是松了一口氣,而紫兒則是大失所望。
懶得和她倆再糾結,我直接翻身趴到了床上,讓紫兒踩到我的背上,幫我按摩。
啊~蘿莉柔嫩的小腳丫踩在我的背上,輕盈的體重卻使得力度剛剛合适,我不由得發出了十分舒服的呻吟聲。
“咦~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發出這種聲音?好羞恥啊。你看看瑤瑤姐聽了之後已經羞澀的不成樣子了。”紫兒一邊幫我踩着背,一邊吐槽着我的聲音。
我微微扭頭看了過去,果然宮瑤瑤的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了,頭頂已經可以看到隐隐冒出的熱氣了。
我隻好忍住不發出聲音,免得一會宮瑤瑤這小妮子直接羞澀過度,把腦袋燒壞了。
過了一會兒後,我背部的肌肉酸脹緩解了下來,紫兒也是累了,直接倒在了床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小丫頭。”我輕輕地幫紫兒蓋好了被子,看着她的睡顔說到。
“紫兒真黏雨白學長你呢。”宮瑤瑤看着紫兒,笑着說到。
我點了點頭,至于紫兒爲什麽這麽粘我,我也明白,所以也是盡自己所能的照顧好她。
“咚咚”,房門響了幾下後,雨霏推門走了進來。
“紫兒果然在哥哥你這裏。”雨霏看見在我床上睡着的紫兒,松了一口氣後說到。
“嗯,這小丫頭睡不着,就跑過來找我聊天了。”我扯過一條薄被,将紫兒裹好後抱了起來,準備送她回房間。
“我來吧。”雨霏從我的手中接過了紫兒後,便準備離開我的房間。
“咕嘿嘿,哥哥,你好壞啊,竟然要紫兒賣力的把你身體上變硬的地方弄軟,紫兒幫你弄得時候還發出那麽色色的聲音。”
也許是熟睡中被抱起來了的原因,紫兒說起了夢話。隻是她這夢話的内容,讓我……
雨霏的臉色在聽到紫兒的夢話時,立刻就變得陰沉無比,原本邁出去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過身來對我露出了一個非常“和善”的笑容,“變态老哥,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冷靜啊,丫頭,瑤瑤也在的,你可以問她,根本不是紫兒說的那樣的。”我轉過頭看着宮瑤瑤,示意她趕緊和雨霏說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麽。
“那個,雨霏,其實雨白學長隻是在下面,而紫兒自己在上面動來動去的,不過最後雨白學長身上硬硬的地方确實是被紫兒弄軟了。”
等等,爲什麽你們就不能簡單點說話啊?爲什麽很正常的一件事在你們說來就那麽污啊?
“變态老哥,你還有什麽要辯解的嗎?”雨霏又把紫兒放回了床上,活動着手腕,陰恻恻的笑着對我說到。
于是我開始了一天内的第三次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