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千竹館休息了一晚後,第二天,我們精神抖擻的去到了大演武場,今天交流賽正式開始了。
時間才早晨八點多,大演武場上就已經是人山人海了。看台上已經坐滿了人,除去高級部的學員導師們,初級部和中級部的也都到了,還有一些慕名而來的普通人。
和雨霏她們打了個招呼後,我們便走向了選手席位,而雨霏她們則是去了上次我們的那個貴賓包間。
時間來到九點,随着冷禅和那些勢力帶隊來的領頭人出現在主席台上,休默便走上前宣告了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場比賽,米國代表隊對中東艾愛死勢力代表隊。
爲了公平起見,兩個隊的隊長都把本方隊員的出場順序寫到一張紙上,再交給休默,由休默同時公布在大演武場的幾塊大屏幕上,采用五局三勝制,哪個隊伍先獲得三局勝利,便獲得該場對決的勝利。
米國代表隊首先出場的是布濕,一個十八歲就已經很魁梧的少年,而艾愛死這邊則是本開燈,一個全身上下包裹在長袍裏,隻露出臉的少年。
随着兩人的出場,大演武場上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都等着看精彩的對決。
擔當裁判的導師就靜靜的站在兩人中間,也不宣布開始,而是就那麽來回的看着兩個人。
那個,裁判先生,爲什麽還不宣布開始?布濕有些不耐煩了,瞪着裁判說到。
嗯正常來說,你們不是都得說點垃圾話什麽的帶動一下氣氛嗎?
你小說看多了,快點宣布開始啦!布濕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接着催促到。
裁判露出了一個尴尬的微笑,看了看那邊的本開燈後,高高的舉起了手臂,然後用力的向下一揮。
吃我自由的鐵拳。布濕大吼一聲,雙腳用力一踏地面,揮動雙拳對着本開燈就沖了過去。
呵呵,天真,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藝術吧。本開燈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攏在長袍裏的雙手伸了出來,手上是一串串的高爆手雷。
藝術就是爆炸,咔!!本開燈對着布濕丢過去一個手雷後,嘴裏大喊着。
布濕雖然身材很是魁梧,但是身法還是蠻靈活的,輕輕松松的就躲過了本開燈的手雷。
哈哈哈,你也就這點能耐嗎?這樣可奈何不了卧槽!!布濕躲過手雷後,正在嘲諷本開燈,結果突然看見本開燈已經把手中的一串手雷都扔了過來。
轟!轟轟!手雷不停的爆炸,布濕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從容,十分狼狽的躲閃着。
爆炸結束後,布濕衣服被燒了一些洞洞,頭發也被炸掉了一些,臉上更是一塊黑一塊白的。
混蛋,你成功的激怒了我!!布濕已經出離的憤怒了,他還從來沒有這麽慘過,頓時戰氣鼓動,便要發動暴烈一擊。√看正\q版(章節上酷d匠p;網0i
然而布濕的攻擊還在前搖階段時,一個人影撲到了他的身上,同時一句催命的話語響起:安拉胡阿巴克!!
轟!!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了起來,大演武場上硝煙灰塵彌漫,遮住了所有人的視野。
這這也太狠了吧,至于戰鬥成這個樣子嗎?紗織呆呆地看着演武場上面,驚訝的張大了嘴,有些失神的喃喃說到。
當然,扼殺對手的青年才俊,幫自己的勢力長臉,而且是極度公平的條件下,這可是這些人表現自己的最佳機會,肯定要全力以赴咯。
我輕輕的拍了拍紗織的後背,安撫着她的情緒。
可是,那個人就這麽死了啊。瞳子看着我說到。
怎麽可能,我看着煙塵漸漸散去的擂台,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有煙無傷這個定理麽?
騙人的吧,在那種爆炸裏還能生還。喀秋莎指着擂台上露出的一道身影,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
順着喀秋莎的手指看去,布濕的樣子可以說是慘到了極點,鮮血不要錢一樣的順着他的身體向下流着,滴到了擂台上。
布濕外表看上去雖然十分的狼狽,但還是堅挺的站着,雙眼冒着憤怒的火光,看着對面的一道身影。
贊美主,你竟然能夠活下來,看來主還是對你有一些眷顧的,不如你跟我走,我接引你進入我們的組織?
本開燈第一次開口說話了,雖然眼睛裏滿滿的都是驚訝,但他嘴角的那一絲殘酷的微笑,表明了他内心的變态愉悅感。
遺言說完了?布濕反而一改剛剛話唠的樣子,說的話極爲簡練。
你不要執迷不悟了,趁着你的罪孽不重,而且我也代替主對你施加了懲罰,你還是快快的歸順吾主噗
本開燈正叨叨個沒完的勸說着布濕加入他的組織,卻不料布濕突然對他展開了攻擊。而且布濕的速度比剛剛快了很多,在本開燈沒有反應過來時,一拳轟到了他的肚子上。
本開燈噴出一口血霧後,身體向後飛去。布濕腳下一點,追上了倒飛的本開燈,重拳如雨點一般的擊中了本開燈。
最終,本開燈如同一攤爛泥一樣的倒在了擂台上,再也沒有了戰鬥的能力。
裁判這時才走上前去,宣布了本局勝者是布濕。
不過布濕顯然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在裁判宣布完畢後,也倒了下去,最終還是靠他的隊友把他擡了下去。
稍稍清理了一下場地,休默便宣布了下一局的兩個對手,擂台上又開始了慘烈的争鬥。
不再關注擂台上的戰鬥,我轉頭看向了我身邊的幾人,看着她們仍舊是有些發青的臉色,我知道她們一時還是無法接受比賽可以打到這種程度。
咳咳,我知道你們一時無法接受,但這個比賽就是這個樣子。如果你們接受不了,上場的時候做不到,那麽就幹脆的認輸,我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幾個人都面色複雜,内心掙紮着。蘇小虎蘇安然以前一直是在山裏修煉,頂多也就殺殺猛獸,喀秋莎是一直在天雲學園,連猛獸都沒殺過。
至于唯一動手殺過人的神樂姐妹,也隻是殺自己家族的仇人而已,對于無冤無仇的人,也根本下不去手。
我看着她們,想了想後說到:這樣吧,你們上台後不管怎麽樣,直接就使出最強的攻擊,一次攻擊過後,赢了就是赢了,沒赢就立刻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