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說完之後,幾個人都看着我,神色更加複雜了。
我想了想後,雖然說是爲了她們着想,不希望她們因爲有所保留而受傷,但是逼着她們對素不相識的人下狠手終究是太殘酷了。
尤其是蘇安然,喀秋莎和神樂姐妹,我很不願意看到她們的手上沾到鮮血,也絕對不願意看到她們受傷。
思考了有一會兒,我才歎了口氣,我開口說到:“那你們還是按照你們自己的想法來吧,如果有突發狀況,我會努力解決的。”
“唉?這樣不就相當于壞了規矩了嗎?”蘇小虎有些愕然的說到。
“沒事的,我隻在你們有危險的時候出手,而且盡量的隐蔽起來,不會被發現的。”我故作輕松的說到。
事實上不說四周看台上那一雙雙眼睛,單單就主席台和裁判席上那些劍聖後期以上實力的老家夥們,他們的雙眼經曆了那麽久的歲月的磨砺,想要做的天衣無縫可是很不容易。
因爲這是在救人,而不是殺人。如果要在他們眼皮底下殺一個人的話,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做到,即使他們人數再多一些都沒用。
但是救人就不一樣了,我要考慮的事情就太多了,比如合理的幫助防禦或者躲避,比如主動出手化解對方的攻擊等等,在這種情況下,難免不會出現漏洞。
沒有再給我多少時間和她們說明,美國代表隊最終三戰全勝取得了第一場勝利,但局面并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輕松,美國隊獲勝的三人,全部受了或輕或重的傷。
下一場便是我們對陣法國隊。出場順序我早就固定了,前三位是我和蘇小虎,蘇安然三人輪換,神樂姐妹和喀秋莎看情況打第四局和第五局。
這麽做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神樂姐妹和喀秋莎上場,也就減少了她們受傷的可能。
我拍了拍蘇小虎的肩膀,看着他說到:“三師兄,不要留手,注意安全。”
蘇小虎點了點頭後,便大步的走上了擂台。他的對手是一個很漂亮的金發女郎,名叫卡娅。
卡娅看着蘇小虎走上擂台後,便挺了挺胸,對着他抛了一個媚眼,“原來我的對手是個東方帥哥。”
蘇小虎十分騷包的擺了幾個姿勢,逗的對面的金發女郎捂着嘴嬌笑不已。
卡娅笑得花枝亂顫,引得在場的好多男性都看直了眼,緊緊的盯着卡娅那随着身體抖動上下起伏的兩座山峰。
“小帥哥,人家這麽嬌弱,你下手可要輕一點~”卡娅看着蘇小虎,十分嬌媚的說到。
蘇小虎仿佛被迷了心智一樣,一臉豬哥相的看着卡娅,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一旁的裁判看不下去了,提醒了一下蘇小虎注意儀态,然後便宣布了比賽開始。
“小帥哥,人家是女孩子,又這麽弱,你讓人家先出手好不好?”卡娅沒有第一時間攻擊,而是繼續嬌滴滴的說到。
“好……好呀。”蘇小虎流着口水,眼睛裏冒着桃心,瘋狂的點着頭。
“那人家來啦~”卡娅嬌滴滴的說了一聲,便向着蘇小虎跑去,胸前的兩座偉岸的山峰抖動的更加劇烈。
看台上頓時又響起了一片贊歎聲,中間夾雜着某些紳士吞咽口水的聲音,所有人的眼球仿佛都被牢牢地吸引住了。
卡娅慢吞吞的跑到了離蘇小虎兩米多遠的距離,嬌滴滴的說到:“小帥哥,人家要出拳了~”
說罷,卡娅打出了一記軟綿綿慢吞吞的直拳,看上去毫無威脅。
“什麽嘛,法國隊怎麽會舍得派出這麽嬌弱的美女出戰啊,有沒有人性啊。”
“就是啊,這一拳這麽弱,怕是反震力都能震傷這位美女吧。”
“你們懂什麽,這位美女這一拳厲害的很!”
“哦?你有什麽見解,說來聽聽。”
“這一拳看似綿軟無力,實則内勁蘊于其中,碰上非死即傷,這位小帥哥怕是兇多吉少啊。美女,放過那個帥哥,有本事沖我來。”
這人前面看着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但是後面的話則是暴露了他的目的。
卡娅這一拳到離蘇小虎半米遠時,卡娅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陰狠的神色。拳速陡然加快,帶起“嘶嘶”的拳風,瞬間就到了蘇小虎的胸前。
“男人果然都是貪戀美色的動物,你就下到地獄裏去後悔吧。”卡娅得意的笑着對蘇小虎說到。
“哦?是嗎?”蘇小虎臉上仍舊是那癡漢的笑容,但說出的話卻冰冷無比。
卡娅突然感到身上受到了萬鈞的壓力,再也行動不了,那一拳在離蘇小虎胸膛幾公分的距離,卻再也不能前進分毫。
蘇小虎直接一腳踹在了那兩座山峰上,将卡娅踹出了擂台,看的看台上的男性都是憤怒不已,而女生則都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部。
“色誘術用的不錯,可惜你是個女的。”蘇小虎慢慢的收回腳,不屑的看着趴在擂台外昏迷不醒的卡娅說到。
蘇小虎接着對法國隊隊員席位上的幾名男隊員抛了個媚眼,看的那幾個人心中惡寒不已。
“天雲學園蘇小虎獲勝。”裁判這時才醒過神來,趕緊宣布了結果。
看台上頓時響起了一片對蘇小虎的罵聲,什麽不懂得憐香惜玉啦,什麽暴殄天物啦,什麽辣手摧花等等等等,蘇小虎卻絲毫不在意,得意洋洋的向着我們這邊走來。
“還行,沒玩脫,不然到時候你看大師兄二師姐怎麽收拾你的。”看着蘇小虎平安回來,我心裏很是高興,但嘴上還是刺了他一句。
果然聽到大師兄和二師姐,蘇小虎收起了剛剛那得瑟的樣子,變得正經了許多。
“三師兄,你幹的不賴嘛。剛剛可是吓死我了。”蘇安然湊過來,笑嘻嘻的說到。
“就是,就知道瞎玩。小師妹一會你可不能學他。”我再度刺了蘇小虎一句,接着就十分嚴肅的告誡着蘇安然。
“嗯,你就放心吧,小師兄。”蘇安然拍了拍她那如同西伯利亞大平原一樣平坦的胸部,信誓旦旦的說到。
“那就好,到你了,去吧。”說完,我摟住蘇安然,在她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嘿嘿,要是我勝利了,小師兄還要再給我一個獎勵。”蘇安然甜甜的對我笑了一下,便向着擂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