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着心靈上的巨大折磨,我詳詳細細的把擂台上的事情和她們說了一遍,當然我想要搞事情提前結束女裝這種事沒有說。
本以爲這樣就滿足了他們的好奇心,誰知道她們在知道了細節後,又開始追着我問我當時的感受。
過分了,真的過分了。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沒有女裝癖這種變态的嗜好,我現在女裝是因爲做錯事認罰的心裏。
但是,我還是很反感女裝的,而且我的羞恥心等等一直是爆表的。
我一直避免自己去想自己有着女裝這個懲罰,别人在我面前強調我漂亮什麽的時候,我也是極度惱火的。
可是這群妮子,絲毫不顧忌這些,嘻嘻哈哈的就知道追着我問我的感受。
“我說你們啊,能不能不要再問了,給我的心裏留下一點正常的空間可不可以?”
沒錯,我準備反抗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嬸也忍不了了,我感覺我男人的尊嚴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是時候揭竿而起了。
“好吧好吧,那就給老哥你的心裏留下那麽點陽光吧。”沒想到雨霏竟然那麽幹脆的同意了,同時順便還把不死心的林無月她們拉走了。
沒有去想雨霏怎麽就那麽痛快的答應了,我現在整個人癱在沙發上,放松着自己。
休息了有一會兒,我看了下時間,便下樓來到了廚房,看着那個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我趕緊走了過去。
“老媽,我來吧,你去休息陪老爸聊天就好了。”把老媽身上的圍裙解了下來系在腰間,接過老媽手裏的菜刀,我便把她向着廚房外面推去。
趕走老媽後,我看了看老媽拿出來的食材,略微思考了一下後便開始準備起了晚餐。
用過晚餐後,老爸拖着老媽出去散步,林無月主動的攬下了收拾廚房的任務,我們便回到了二樓休息。
“小白哥哥,爺爺今天還會不會來找你麻煩啊?”坐下沒多久,冷心淩便坐到了我的身邊,一臉擔心的看着我。
“說不準的,不過來也沒啥,頂多被坑點東西走嘛。”我握住了冷心淩的手,安撫着她。
冷禅昨天坑了我之後,心裏最忐忑不安的,便是冷心淩了。
一邊是疼愛她的爺爺,另一邊則是她托付了終生的男人,夾在中間的她肯定是非常的難受。
更讓她心裏糾結的是,兩邊的人本身都沒有什麽錯,卻由于某些坑貨的原因,而鬧起了矛盾。
“好啦,你也不用太擔心了,以後再有這種情況,我盡力多忍耐一下吧。”見她還是有一點不開心,我想了想便說到。
如果我不想承受委屈,任意的發洩自己的脾氣的話,那麽最終受委屈的就是我的女人。
與其這樣子讓自己的女人心裏不痛快,那我還不如自己多容忍一些呢。
“可是那樣小白哥哥你就要受委屈了,我不要那樣。”冷心淩何嘗不明白我是在坐着一些犧牲,就像我不願意看見她不開心一樣,她同樣的也不願意看到我不開心。
“沒關系啦,傻丫頭,如果覺得過意不去的話,那就……”我放低了聲音,悄悄的在她耳邊說着。
冷心淩聽完之後,整個頭都低了下去,快要埋到了她的兩腿間,從她那發紅的耳垂來看,她的臉說不定已經紅的快要燒起來了。
冷心淩低着頭冷靜了一會兒,才把那股羞恥心壓了下去,她擡起頭丢給我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便躲到了一邊去了。
本來也沒有想着要她答應,隻是出于讓她心裏好受一些,才惡作劇似的提出了那種過分的要求。
然而從最終的效果來看,這妮子的心态算是平穩過來了,不會再因爲冷禅和我的事情而糾結了。
各自悠閑的做着各自喜歡的事情,二樓安靜的很。過了不知多久,我擡眼看了下牆上挂着的挂鍾,發現短針已經悄悄的指向了表盤的最上方。
看樣子冷禅今晚不會來興師問罪了。
站起身打了個哈欠過後,我開始一個一個的催促着她們早點去休息。
都說熬夜是女孩子美容的大敵,可是我看這群妮子經常半夜才睡,卻絲毫不見她們的美貌減少半分,肌膚仍舊是那麽的水嫩白皙。
催促着她們各自回了房間之後,我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昨晚就沒有好好休息,現在的我已經感到了十分的疲倦。
随意的沖洗了一下,我胡亂的擦幹了身體,懶得再去找睡衣,直接趴到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咦~竟然裸睡。”昏昏沉沉的時候,聽到耳邊想起了一道滿滿都是嫌棄的聲音。
哼,裸睡怎麽了?裸睡的好處多多,可以減輕人體的負擔,從而進入更深層次的睡眠,以達到完全放松休息的目的。
“終于變态了嗎?是不是該停止對他的懲罰了呢?”
“嗯……可以考慮下了,或者是懲罰繼續,我們不要像昨天那樣再額外刺激他了。”
連續兩次的聽到懲罰,我瞬間清醒了過來,猛地坐起來看向了床邊。
雨霏和莉薇娅兩人動作十分的一緻,一隻手臂抱胸,另一隻手臂則是托着下巴。
二女見我醒了過來,而且是直接就那麽幹淨的坐了起來,兩雙美目不由得向下瞟去,然後又瞬間歸位,雙手捂上了眼睛。
“變态老哥,你在幹嘛呢?!”
“雨白!!你終于覺醒了變态的屬性了嗎?”
如果兩人雙手捂眼睛捂的再緊一些,手指之間的縫隙不那麽大的話,那麽她們兩人說出的話會更可信一點。
我十分淡定,就那麽光着身子走到了衣櫃前面,随便找了一套衣服穿好。
“好啦,你們兩個可以把手放下了。真是的,啥都做過了,爲什麽你們還那麽害羞啊?”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其中一個表現出來的地方就是,她們的矜持感總是在她們需要的時候才會上線。
“那也沒辦法嘛,一個異性在我們面前裸着,我們肯定會不好意思的。”兩人理直氣壯異口同聲的回答到。
唉,如果兩個人是在房間外敲門叫醒我,或者是發覺我着身體時就立刻離開,再不濟把眼睛捂嚴實一些的話,那麽她們說的我就會相信了。
“那你們幹嘛這麽早來叫醒我?”我看了下時間,這才早晨六點,她們在發什麽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