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裁判宣布開始,甄楚生和小泉木由馬兩人迅速拔出了各自的武器,閃電般的向着對方沖去。
兩個人都是以快打快,短短數秒的時間内,兩人便已經交手了十幾次,武器對碰産生的火花,不停的在兩人中間出現。
出手好快啊。喀秋莎看着場上瘋狂對攻的兩人,不由得感歎到。
我看了看其他幾人,蘇小虎和蘇安然都是很淡然的看着場上兩人的攻擊,各自分析着他們的強勢之處和弱點,并且自己模拟着面對他們時該如何應對。
喀秋莎和神樂姐妹三人,僅僅隻能勉強的跟上場内兩人的速度,至于他們的速度和出招方位則是完全看不清楚。
至于剩下的雨霏她們,更是根本連場内對戰的兩人的速度都跟不上,隻能看到兩個影子沖來沖去的。
喀秋莎,紗織,瞳子。聽到我的呼喚,三人将注意力從面前的對戰中移到了我的身上,不明白我爲何在她們看的關鍵的時候叫她們。
喀秋莎,你戰意氣勢控制的怎麽樣了?不管三人不滿的目光,我看着喀秋莎問到。
已經能夠比較細緻的操控了,對于我二十米範圍内的戰意,我能夠精準的察覺并操控。雖然不明白我爲什麽打斷她觀看對戰,還問這種看上去無關的問題,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了。
嗯,還不錯,那你們兩個呢?對着喀秋莎贊許的點了點頭,我看向了神樂姐妹。
我們兩個的自身氣勢也修煉的差不多了,已經有領域的雛形了。紗織和瞳子對視了一眼後,對我說到。
嗯?不錯嘛,來,對我釋放一下看看。聽到紗織和瞳子兩人已經有了領域的雛形,我頓時來了興趣。
要知道領域可是進入劍聖層次才能夠領悟的,而神樂姐妹現在就有了領域的雛形,那說明兩人已經到了随時可以進入劍聖層次的地步了。
那主人小心了。紗織認真的囑咐了我一句,便對着我凝神靜氣,片刻後,紗織雙目一凝,一圈淡淡的光暈從紗織身上發出,在紗織的刻意控制下,向着我這邊蕩漾了過來。
我沒做任何防禦措施,任由那層光暈将我籠罩住,細心的感受了一下後,我點了點頭。
很不錯,紗織你這再進一步,就是完整的領域了。完全版的矢量規則領域,我還從來沒有感受過呢。
說完,也不再理會吃驚的紗織,我看着瞳子說到:來,小瞳子,到你了。
瞳子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看着我說到:主人,你身體沒什麽異樣嗎?你剛剛可是什麽防禦都沒做就被姐姐的矢量規則沖擊到了。
放心吧,我沒事,你快點動手,我感受完之後還得趁着那倆家夥沒打完,和你們講解怎麽樣捕捉他們的攻擊防禦動作呢。
好吧,變态的主人,看樣子也不用提醒你小心了。瞳子癟着嘴說到。
說完之後,瞳子稍稍頓了一下,才像紗織那樣,釋放出了自己的領域雛形,一圈光暈同樣是向着我籠罩了過來。
同樣的仔細感受了一下後,我示意瞳子可以收回了。
待瞳子收回自己的領域雛形後,我對着瞳子說到:掌握程度上要稍稍差了那麽一點,不過畢竟是更加稀有的因果規則,也能夠理解。
原本聽到我說她稍差時還有些不高興的瞳子,在聽完之後,也是得意的笑了起來。酷s匠網;q首{!發_'0
好了,都感受完你們的了,接下來我說的你們所有人都要認真聽。
等她們都認真的點了點頭後,我才繼續向下說到。
所謂劍聖之下皆蝼蟻,除去領域的絕對壓制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劍聖的身法速度,攻擊速度,攻擊強度都相比武帝有了一個極大的提升。
特别是那些掌握了速度,力量一類規則的劍聖,其攻擊速度,強度,又會有一部分提升。
普通劍聖的攻擊速度便已經接近了人類視覺神經的捕捉反應極限,如果說等級高一些或者是在速度方面有加成的劍聖,那麽會超越人類肉身的反應速度。
當然這是在低階位打高階位時才會有的劣勢,戰氣也好,内力也好,都會一直強化人類的肉身,除去身法加持以及規則加持的因素外,憑借肉眼就能捕捉同層次的武者的一切動作。
但是這是很低級的,因爲一但習慣了用眼睛去看再反應,那越級戰鬥就不可能了。即使掌握的規則再強悍,捕捉不到對手的動作,充其量也就是一隻高級些的沙包。
老哥,别水字數了,趕緊說結論。雨霏撅着小嘴,雖然能夠聽明白,也明白哥哥這是在從基礎上糾正她們的一些戰鬥習慣,但是有點急性子的她還是想要直接聽結論。
對着雨霏她們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我才發覺自己有些啰嗦了,畢竟現在告訴她們怎麽做遠遠比爲什麽要重要的多。
結論就是戰氣的運用,運用外放的戰氣去捕捉對手的攻擊,因爲戰氣是存儲于人體的肌肉骨骼當中,所以會産生本能的防禦反擊動作,經過有意識的磨練,便可以控制住,從無意識變成有意識。
直接說完結論後,見她們一時有些難以理解,我想了想後,對着喀秋莎說到:喀秋莎,你的戰氣外放距離大概是在六米左右吧?
嗯。喀秋莎點了點頭,身體裏流着戰鬥民族的血液,讓喀秋莎面對戰鬥方面的事情總是格外的認真有激情。
好,那麽你站在這裏不要走動,我去想了想,還是不皮了,不然我很可能會被揍一頓,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女孩子揍很丢面子的。
離開喀秋莎超過六米後,我轉身看着喀秋莎說到:我會用他們剛剛的那種速度攻擊你兩次,你第一次就用你一直以來的戰鬥方式來防禦,第二次試着用我剛剛說的辦法。
喀秋莎點了點頭,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雙目緊緊的盯着我。
在喀秋莎的眼中,原本一直站在六米外對她微笑着的唐雨白,突然從她的眼睛裏消失了,當她再看到唐雨白的身影時,卻發覺唐雨白已經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抱住了自己。
喀秋莎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雖然說她現在已然不像是剛剛在一起時那麽容易害羞了,但是面對這突然襲擊,而且還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喀秋莎還是十分的羞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