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演武場每個戰隊的席位,當初設計是便是設計成可以容納三十人左右的房間,雖說是叫做房間,但實際上三面是透明的玻璃牆,而面對大演武場中心擂台的一面則是空空如也。
剛剛我們在天雲學園的席位裏面,所以盡管我們在裏面有着一些動作,卻還不足以吸引周圍看台上觀衆的注意力。
然而伴随着我走了出來,原本隻有一名裁判和兩名激鬥中選手的大演武場内,突然多了一個身影,自然是會吸引相當一部分人的注意力。
不過打定主意不去在意那些人的看法,而是專心的教導喀秋莎她們的我,直接無視了四周看來的目光,專心的看着喀秋莎,等待着她做好準備。
在喀秋莎對着我點了點頭後,我便用着和剛剛一樣的速度,沖回了天雲學園戰隊的選手席,沖向了喀秋莎。
這一次,在喀秋莎的眼裏,盡管看上去我還是那麽快的速度,但由于反應距離的加長,喀秋莎終于也是能夠做出一點反應了。
不過也就隻是一點反應而已,喀秋莎的雙手剛剛擡起到她的腰部,她整個人就被我一把抱在了懷裏。
知道這妮子在被很多人看着時被我做一些親密的動作會不好意思,況且現在看着的人比剛剛更多,再加上爲了不讓雨霏她們再拿這個理由來怼我,我隻是輕輕的抱了抱喀秋莎,便放開了她。
≈ldquo;怎麽樣?這下能夠感悟的比較清楚了吧?≈rdquo;看着面前紅着臉思考的美女,我開口問道。
喀秋莎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專心的體會着剛剛的感悟。
而在四周看台上的人看來,是我不知道爲什麽突然走出了選手席,然後又沖了回去抱住了喀秋莎,接着對喀秋莎說了什麽,而喀秋莎雖然嬌羞,但仍舊是同意了我說的話。
≈ldquo;想不到,被譽爲≈lsquo;戰地玫瑰≈rsquo;的喀秋莎,竟然會有那種小女兒般嬌羞的姿态,這反差萌萌我一臉血啊。≈rdquo;
≈ldquo;可惜的是那個樣子的喀秋莎,卻是對那個家夥露出了這般姿态,嫉妒快要讓我變形了!≈rdquo;
≈ldquo;可惡啊,這家夥一個人霸占了那麽多美女還不夠,連≈lsquo;戰地玫瑰≈rsquo;都被他征服了。≈rdquo;
≈ldquo;就是啊,一個人霸占了那麽多的美女,啊!!嫉妒快要讓我喪失理智了。≈rdquo;
雖然隐隐約約的聽到了看台上那些家夥因爲嫉妒而發出的各種哀嚎,我卻是沒有絲毫的在意,而是繼續專心的和這群妮子講着。
≈ldquo;當不知道敵人從何方攻來時,戰氣和領域通常是向四面八方釋放來增加警戒範圍的。如果确定了敵人的進攻方向,那麽隻需要相應的控制着戰氣和領域向着相應的方向警戒就可以了。≈rdquo;
到這裏,總算是借着這個機會把所有要說的事情都和她們說完了,剩下的也就隻有不斷的修煉,增加自己的反應速度,同時讓身體跟上自己的反應速度了。
這時,大演武場上華夏戰隊的甄楚生和小泉木由馬也戰鬥到了尾聲,甄楚生憑借着自己略微強出一線的戰氣量,面對着戰氣幾乎消耗殆盡的小泉木由馬,穩穩的占住了上風。
然而甄楚生雖然也快要耗光戰氣,但是他沒有直接擊敗小泉木由馬去獲得勝利,而是利用自己僅剩的一絲戰氣,不停的戲弄着小泉木由馬。
看到甄楚生的所作所爲,我不進搖了搖頭,接着便對着身邊的所有人說到:≈ldquo;你們要記住,在戰場上,隻有一種敵人是絕對安全的,那就是死去的敵人。≈rdquo;
≈ldquo;額≈hellip;≈hellip;哥你認爲華夏戰隊的那家夥會輸?≈rdquo;因爲場中兩人都已經是強弩之末,速度已經大大的降低了,所以雨霏她們也能夠看得清他們的動作了。
聽到我的話後,雨霏擡起頭看着我,有些不确定的問到。
≈ldquo;對,那兩人之間的差距,微乎其微,現在看那個甄楚生占盡了上風,但都是一些虛假的優勢,小泉木由馬并沒有受到什麽影響戰鬥力的傷害。當甄楚生的戰氣也消耗光時,那個小泉木由馬絕對會抓住那個時機,發出緻命一擊的。≈rdquo;
仿佛是爲了印證我說的話,甄楚生的戰氣消耗殆盡,在純使用體能作戰之前,露出了一絲的空擋。
小泉木由馬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趁機調動全身最後的力氣,一刀斬向了甄楚生。
甄楚生此時想要揮劍抵擋,但奈何此時甄楚生正處于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時期,身體的動作跟不上心中所想,導緻手中的動作慢了一拍。
甄楚生的長劍未能在最佳位置擋住小泉木由馬的武士刀,不過好在他反應迅速,及時的将手中的長劍橫了過來。
小泉木由馬的武士刀隔着甄楚生的長劍,重重的擊在了甄楚生的左肩上,甄楚生被壓的單膝跪了下去。
而擔當裁判的導師,也是迅速上前阻止了小泉木由馬的進一步動作,宣布了小泉木由馬獲得了第一局的勝利。
甄楚生萬分羞愧的回到了華夏戰隊的選手席,迎接他的是所有人陰沉的臉。甄楚生的舉動,不僅僅是讓華夏戰隊失去了一場勝利,也讓華夏戰隊丢了顔面。
而反敗爲勝的小泉木由馬,則是受到了日本戰隊歡迎英雄的待遇。
懶得關心兩隊不同的反應,我看着身邊的這群人,再次的和她們強調了萬萬不能大意,務必要在确認對手沒有了反抗的能力之後,再去嘚瑟。
短暫的休整過後,華夏戰隊和日本戰隊第二局比賽的選手也走出了選手區,向着大演武場中央的擂台走去。
華夏戰隊隊員淩深虛對陣日本戰隊隊員三浦一戈旦,兩人都是力量型的武者,肌肉鼓鼓囊囊的,撐得衣服幾乎都要爆裂開來。
兩人的武器也是充滿了力量感,淩深虛用的是一根狼牙棒,而三浦一戈旦使用的則是重錘。
兩人一上場,便引得四周看台上傳來一陣陣的歡呼,氣氛比之第一局要熱烈了許多。
至于原因,除去已經有了第一局的激烈戰鬥炒熱氣氛這個原因以外,更多的則是觀衆們從兩人的身型武器判斷出了兩人的戰鬥方式是力量型的。
而第一局兩位速度型的武者對拼,其實大部分觀衆都沒有看清楚戰鬥的具體内容,隻是看着兩個人影長時間保持高速度的戰鬥覺得很精彩而已,不然也不會在我出去的第一時間,便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