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能夠緩和下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解決掉這次沖突,誰知道自己帶來的那群不争氣的家夥卻在這個時候拆台搞事,先前說話的那幾個領隊不由得爲之氣結。
不過不等他們出言教訓自己的後輩們,以及向着冷禅他們解釋,一道聽上去懶散卻殺意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
≈ldquo;我剛剛說過的,所有無關人等退後五十米,否則殺無赦的吧?≈rdquo;
那幾個領隊順着聲音看了過去,發現我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插在面前的那把劍,正用十分冰冷的眼神打量着他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具冰冷的屍體一樣。
冷禅幾人也不阻攔我,直接帶着天雲學園的導師們去維持秩序了,隻留下了我一個人面對這三十多人。
≈ldquo;這位小哥,我們并沒有什麽惡意,隻是想着盡一份心力,幫小哥的女友守一守關,還望小哥你不要誤會。≈rdquo;
深知現在鬧起來已然沒有什麽好果子吃了,那個領隊也是适時的丢出了幾句場面話,想要化解這個矛盾。
隻是他不知道,在我要他們退後,他們卻堅持留在原地時,他們在我的心中就已經是死人了。
盡管那些領隊想要化解眼前的矛盾,但他們手底下的那些人卻不同意。
年紀輕輕的就邁進劍聖層次,跻身這個世界上武力頂尖的一批人當中,讓他們養成了傲然的性格。
先是看到喀秋莎突破進劍聖層次引起的轟動,而且那麽多人在重視,接着又看到比他們小着一些的我如此嚣張的态度,連他們的領隊都低着頭說着好話,這讓他們心裏十分的不平衡。
≈ldquo;你小子嚣張什麽?一個人威脅我們這麽多人,你腦子裏裝的是大便麽?≈rdquo;諸神殿的一個年輕人當先按耐不住了,開口對着我就訓斥辱罵了起來。
≈ldquo;唉,怎麽能說人家腦子裏是大便呢,人家可是看準了有天雲學園在他身後撐腰的,不然能這麽嚣張麽?≈rdquo;華夏戰隊的隊長,号稱和任何對手都能打個不相上下的吳舞凱,則是陰陽怪氣的附和着。
有了這兩個人帶頭,其他人也是紛紛跟上,絲毫不管旁邊在努力給自己這邊的人打眼色的領隊。
我隻是站在那裏,靜靜的聽着他們罵着,并不是我能忍,而是我不能不給别人說遺言的權利。
那些人見我不吭聲,氣焰頓時越來越嚣張,嘲笑的話語也越來越過分。
≈ldquo;看那家夥,現在站在那裏不說話了,真是慫的要死。≈rdquo;
≈ldquo;可不是嗎,那家夥肯定是想着借天雲學園的勢吓唬吓唬我們,好讓他裝個逼,誰知道我們不吃他這一套。≈rdquo;
≈ldquo;就是啊,你們看他現在慫的和王八一樣,怕不是他真的是個王八吧?≈rdquo;
≈ldquo;你别說還真有可能,這家夥這麽慫,他那幾個小女友免不得給他頭上弄點綠色,他就是個王八。≈rdquo;
≈ldquo;被你這麽一說,我也想給他腦袋上添點綠色了,怎麽辦?≈rdquo;
≈ldquo;那還能怎麽辦?等教訓了他,我們要他交出他那幾個小美人,好好的樂呵樂呵。≈rdquo;
≈ldquo;贊同,那些小妞老子早就惦記上了。≈rdquo;
聽着這些人越說越過分,他們的領隊好幾次投去了嚴厲的眼神,想要制止他們,然而卻毫無作用。
≈ldquo;你們的遺言就隻有這些嗎?≈rdquo;就在那些人說的話越來越猖狂,甚至已經開始讨論怎麽分配雨霏她們時,我看着他們冷冷的問到。
≈ldquo;哈?≈rdquo;顯然是沒有想到看似任由他們辱罵的我,在這個時候還敢還嘴,這些人都有點發愣。
≈ldquo;我沒聽錯吧?這家夥這個時候還在擺架勢裝逼。≈rdquo;美國戰隊的一個隊員看着我,語氣十分不屑的說到。
≈ldquo;喂,小子,你的套路我們都看透了,就别再來這一套了,不好使啊。≈rdquo;法國戰隊的一個隊員看着我說到。
≈ldquo;看來你們的遺言就這些了,那麽你們就去死吧!絕對靜止世界!!≈rdquo;
伴随着我的一聲怒吼,整個大演武場陷入了時間停頓之中,所有人都停留在了那裏,一動也不能動。
我拖着手中的長劍,走到還保持着剛剛那副嚣張嘴臉的那些人面前,準備動手送他們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在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後,我心神一動,改變了主意。揮動手中的長劍,一一挑斷了那些人的手腳筋,然後在他們每人身上重重的轟了四五拳,永久的廢掉了他們的修爲。
對于這幫平日裏嚣張慣了的人,沒有什麽比廢掉他們引以爲傲的資本更讓他們絕望的了。
做好這些後,我回到原地,打了個響指,時間又重新恢複了流動。
伴随着大演武場上恢複如常,剛剛還十分驕橫嚣張的那些人,在噴出幾口血霧之後,紛紛倒在了地上哀嚎着。
爲了讓他們永遠的記住今天的事情,我刻意的沒有凍結他們的感官能力。
剛剛我對他們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在他們的注視下完成的,今天經曆的這些,将成爲他們永生難忘的夢魇,永久的折磨他們。
我沒有對那些領隊們出手,不是因爲顧忌他們身後的力量,也不是我突然的心軟,而是我需要他們帶着這些年輕的廢人們回到他們來的地方。
讓這些平素嚣張驕橫慣了的家夥們,回到他們平時耀武揚威的地方,好好的感受一下從天堂跌落地獄的落差,這樣才能讓他們餘生都在悔恨,懊惱,恐懼,屈辱中度過。
那些領隊一言不發,向冷禅借了點人手後,便帶着那些廢物們灰溜溜的走了。
從始至終,他們都出奇的保持着沉默,因爲剛剛我也沒有禁閉他們的感官,他們可是全程目睹了我剛剛無比輕松的廢掉他們一手帶大的這些精英的全過程。
那種仿佛他們就是砧闆上的魚肉,任由我宰割的恐懼感和無力感,現在深深地支配着他們的靈魂,讓他們現在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心裏。
等到他們離開後,我看着剛剛十分聽話的後退出五十米範圍的那群人,給了他們一個警告的眼神後,什麽也沒說便離開了。
這群人打的什麽主意我十分的清楚,無非就是想要挖走喀秋莎,進入他們所在的組織或者勢力,爲他們效力。
我隻能說,這群人想多了,不碰他們,無非也就是不想在給冷禅他們添麻煩了,畢竟那些麻煩最終七拐八繞的肯定又得落到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