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霏說我撩完了人家小姑娘,然後就把人家丢到了一邊,這才讓人家對我心生怨恨,以至于見面就二話不說,直接刺了我三劍。
隻是撩妹也要守基本法的,我非常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今天是我和朱心怡第一次見面,根本就不存在雨霏說的那種撩完就跑的情況好麽。
≈ldquo;咳咳,小鬼頭,心怡這丫頭讓我從小就慣壞了,所以做事有點無法無天,你别介意。≈rdquo;
正思考着怎麽讓雨霏打消那不切實際的想法時,老者在被朱心怡磨了一會兒後,這才騰出空來和我道歉,我自然是表示沒有介意了。
随意聊了幾句,文嬸在一旁的涼亭裏支上了飯桌,一盤盤精緻的菜肴被仆人們端了上來,香氣遠遠的飄了過來,不由得引得我食指大動。
≈ldquo;小鬼頭,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正好我還沒吃晚飯,陪我一起吃點?≈rdquo;老者笑呵呵的邀請我到。
≈ldquo;瞧您說的,不奔着您這一頓飯,我也不會挑這個時間過來啊。≈rdquo;
僅在飛機上吃過一點東西的我,早就餓得不行了,當下也沒客氣,直接拉着雨霏就過去入了座。
上得餐桌一看,發現大部分是素菜,我略微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老者上了年紀,身體大不如前,在文嬸的管制下,開始在飲食上控制了。
不過雖是素菜,但在廚師的烹調之下,也是色香俱全,至于味道,估摸着也絕對不會差。
≈ldquo;那個,≈rdquo;老者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肴,轉頭看着文嬸,有點可憐兮兮的說到,≈ldquo;小鬼頭難得來一次,咱們能不能賴幾道硬菜啊?≈rdquo;
沒錯,就是可憐兮兮,眼前的老人曾經可是華夏領頭的幾人中的一位,如今卻是用可憐兮兮的樣子請求文嬸看在我的面子上加那麽幾道葷菜。
果然文嬸才是真正的大魔王,把這曾經叱咤華夏的老者管教的服服帖帖的,想吃點葷腥還得借着我的由頭來申請。
≈ldquo;文嬸,加幾道葷菜吧,我這肚子裏不裝點油水,扛不住餓的。≈rdquo;看着文嬸似乎要拒絕,我也是趕緊開口說到。
文嬸無奈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補充了一句,≈ldquo;加是可以,不過老爺你不能吃。≈rdquo;說完也不管老者那已經變綠的臉色,轉身便向着廚房走去。
≈ldquo;喂,你是餓死鬼嗎?跑我們家來要吃這吃那的。≈rdquo;朱心怡瞪着我,氣呼呼的說到。
≈ldquo;答對了,你是不知道啊,我這一路上都沒怎麽吃東西,就是惦記着你們家的這口吃的呢。≈rdquo;我一邊風卷殘雲的掃蕩着面前的食物,一邊含混不清的對着朱心怡說到。
這也不是我沒規矩,我要是不把素菜消滅個差不多,一會葷菜上來後,老者也是沒有借口開葷啊。
朱心怡聽了我的話後,不由得呆了呆,旋即一張俏臉變得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我氣的還是什麽原因。
≈ldquo;吃吃吃,吃死你算了。≈rdquo;到底是大戶人家的姑娘,雖是刁蠻成性,但憋了好久也才憋出了這麽一句話。
知道這丫頭不能拿我怎麽的,我也是悶頭大吃,中間也不忘了替有些腼腆的雨霏夾菜添飯的。
等文嬸在廚房裏張羅出了幾個葷菜時,餐桌上的幾盤素菜已經全部進了我的肚子。
文嬸看到後,不由得面色不善的盯着我,我這點小心思自然是瞞不過她。
把剛剛炒好的幾道菜放在桌子上後,文嬸轉身又進了廚房,看樣子是打算再弄點素的要老者吃了。
等文嬸進了廚房後,我對着老者努了努嘴,≈ldquo;您老要是不趕緊來上那麽幾口,我這些草可就白吃了。≈rdquo;
老者對着我嘿嘿一樂,接着便不停的舉箸落筷,将桌子上的魚呀肉呀不停的往嘴裏送去,隻看得雨霏這丫頭目瞪口呆,連夾到嘴邊的菜肴都忘記往嘴裏送了。
≈ldquo;爺爺,醫生說您不可以吃太多葷腥的!≈rdquo;朱心怡看着老者的吃相,有些着急的說到,完了還對慫恿造成這一切的我橫眉豎眼的。
≈ldquo;管那麽多幹嘛,老爺子也沒幾年蹦哒了,你就讓他怎麽高興怎麽來吧。≈rdquo;我滿不在乎的說到。
桌上幾人頓時都把嘴裏的飯菜噴了出來,老者伸着一根手指,不停的點着我,朱心怡更是要直接拔劍砍我了。
≈ldquo;唉,别着急别生氣,吃飯的時候最忌諱這個了,您老喝杯水,慢慢吃。≈rdquo;我把身邊的一個水杯遞了過去,完了還不忘對他打了個眼色。
老者瞪了我一眼後,接過我手裏的水杯,嗅了嗅後,高興的抿了一口,頓時喜笑顔開。
我看到不由得大搖其頭,這老者這麽大歲數了,怎麽連演戲都不會呢?這不明擺的告訴人家杯子裏的水有蹊跷麽?
果然朱心怡從老者手裏奪過杯子後,舔了舔,然後吐着舌頭就把裏面的酒都倒了出去。
≈ldquo;啪!≈rdquo;
朱心怡重重的把杯子摔到地上,手摸向了挂在腰間的長劍,一雙鳳目微微含怒,死死地瞪着我。
文嬸聽到外面的動靜,直接就從廚房裏跑了出來,看到老者嘴角的油光,聞到空氣中彌漫的酒香,頓時啥都明白了。
文嬸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氣呼呼的數落着我,≈ldquo;小家夥你不知道老爺身體不如以前了?沾不得這些酒肉葷腥的?≈rdquo;
≈ldquo;文嬸,這家夥不光讓爺爺吃肉喝酒,還詛咒爺爺沒幾年好活了呢。≈rdquo;朱心怡自然是抓住機會,在文嬸面前參了我一本。
≈ldquo;疼,疼疼疼疼疼,文嬸你放手啊,我敢讓老爺子吃,自然就是有把握讓他吃了沒事的。≈rdquo;
我龇牙咧嘴,不停的慘叫着,嘴裏還忙不疊的趕緊給自己解釋開脫。
文嬸聞言松開了揪住我耳朵的手,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拿着沒來得及放下的玉米棒子指着我,≈ldquo;那文嬸今天就看看你還能怎麽的,要是你解決不了,那文嬸今天就把這個老棒子塞你身體裏。≈rdquo;
可能是老者吃肉喝酒真的激怒了文嬸,文嬸露出了許久不見潑辣霸道的一面,直吓得雨霏和朱心怡這兩個小姑娘縮在一邊,大氣不敢出的。
我揉了揉耳朵,對着老者打出了一道世界之力,世界之力包裹住了老者後,漸漸的轉變成了充滿生機的綠色,并且不停的律動着。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我揮了揮手,收回了這道世界之力。
老者的身闆看起來比剛才直了許多,面色也是十分的紅潤,如果沒有白發白須和皺紋的話,說老者是二十多的小夥子怕也是無人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