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者身體狀态好了很多,文嬸和朱心怡都十分的高興,連忙圍了上去,不停的問着老者的感受。
哥,你剛剛做了啥?雨霏也看出了老者的身體變化,便湊到我身邊,悄悄的問着。
也沒啥,就是用生之界域裏的生命之力幫他強化了一下身體,順便去除了一些病根什麽的。我把盤子上僅剩的一隻雞腿夾到了我面前的飯碗裏回答道。
唉?老哥你那什麽生之界域那麽厲害啊?雨霏有些羨慕的說到。
那是,除了不能讓人死而複生,還有生孩子,啥都能弄的說。我十分得瑟的說到。
啧。雨霏撇了撇嘴,有點不屑的樣子。不過她眼睛轉了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便想着湊到我面前說些什麽。
不過沒等雨霏開口,文嬸便當先過來了,小家夥,你剛剛做了什麽?老爺這
文嬸你就放心吧,老爺子身體的一些隐疾被我祛除了,順便幫他強化了一下身體。不說能夠長生不老,但多健健康康的多活個十來年沒問題。
文嬸這下開心的不得了,連忙拍着我的肩膀,小家夥,你好好坐着,文嬸再去給你弄幾個拿手菜。
哦對了,老爺你就算身體好的多了,也不能吃的太過了。臨進廚房前,文嬸回頭對着老者囑咐着。
這讓正準備大快朵頤的老者不由得一愣,面色有點發苦,不過他很快就想通了,反正以後也不會像之前那樣被控制的那麽死了,細水長流才是硬道理。
不管從剛才起就一直盯着我看的朱心怡,我找了個幹淨的杯子,又給老者倒了半杯酒遞了過去,我說您老人家也别太放縱了,什麽東西都是适量才好,您說對不對?
聞到杯子裏的酒香,老者頓時眉開眼笑的連連點頭,抿一口小酒,吃點菜,不多時老者就吃了個差不多了。
攔住還打算繼續吃的老者,我搖了搖頭說到:我說老爺子,您這控制不住你自己可不行啊,您要是照這個節奏來,我這天天跟在您身邊都沒用的。
好吧,細水長流,活得久才能享受的多。老者也不糾結,放下了碗筷,端過放在一旁的茶水慢慢的品了起來。
不多時文嬸又弄出了幾個菜,勾的老者眼睛發直,忍不住又想着拿起筷子再戰鬥一場。
見他這樣,我連忙走過去,扶着他到了一旁的石桌那裏坐下,再讓他坐在飯桌上,估摸着他還得吃下去。
遠離了飯桌,老者這才又恢複了我們剛剛見面時的樣子,坐在搖椅上悠然的品着茶。
而我則是坐在那裏,看着雨霏和文嬸幾人在飯桌上有說有笑的邊吃邊聊,等的有些無聊,我伸手摸向了裝着煙的衣兜。
老者看到我的動作,也不在搖椅上晃了,直接起身坐到了我的身邊,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手裏的煙盒。
我說您老就别盯着了,我這十來塊錢的煙,入不了您的口。
嗨,不挑,那時候弄一把幹樹葉子卷吧卷吧也能抽,趕緊給我來一根,不然一會你文嬸吃完飯又該管着我了。
别,您别害我,你看剛剛那老玉米棒子就在文嬸身邊,我這祖國的嬌嫩花朵可經不起摧殘。
本想着抽根煙解解悶,誰知道把老者的眼瘾又勾了起來,今天在我這他已經犯了葷腥,喝了酒,要是再讓文嬸看見我給他煙,我估摸着文嬸真能把那老玉米棒子給我塞進去。
我幹脆把煙收了起來,和老者玩起了大眼瞪小眼,不過都說人老精人老精的,老者看我的反應,眼珠子轉了轉就有了主意。
那個心怡啊,我跟這個小鬼頭去後面商量點事,你一會好好的陪陪你嫂子。說完拉着我就向後院走去。看?正版e章夏劍那邊的事你不用擔心,他後邊的人鬧不出什麽來的。
您都知道了?我有些詫異的看着老者,我這啥都還沒說呢,他就先開口了。
你這小鬼頭來找我不就是因爲這事嗎?老者熟練的吐了個煙圈後說到。
既然老者都知道了,而且說了幫我擺平,我也就沒再多和他說這件事。
那個,老爺子,其實還有兩件事需要您幫忙。沉默了一會兒後,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到。
嗯?你竟然在我這還會不好意思,老者看着我,眼睛裏有點好笑的意味,說吧,我看看什麽事能讓你不好意思說出來。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就是那結婚證,您老能不能多給我來幾張?反正都開了口了,索性我就幹脆的說出來,能不能辦的都讓他辦了得了。
你說啥?結婚證給你來幾張?老者被煙嗆到了,咳嗽了一會兒才瞪着眼問我。
嗯,準确的說是十一張,不,十二張。我仔細的想了想,還是多要了一張,算是給紫兒預備上了。
老者喘勻了氣,不停的打量着我,過了一會兒後才說到:我說你小子可以啊,弄了這麽多,國家的政策法規你不清楚麽?
唉我可拉倒吧,您就别給我扯政策法規什麽的了,您就告訴我能不能辦吧?見老者要和我扯皮,我索性幹脆和老者攤開了說。
盡管一直在宣揚法律法規什麽的,但不可否認的是還是有一些特權階級淩駕在其上面的。
我不求成爲特權階級,但享受一部分他們的權力這不過分吧?
能辦!不過你小鬼頭就這麽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的一說我就給你辦了,沒那麽容易。